三皇子本人就是证据。他难道会自己伤了自己,只为栽赃嫁祸?
钱月儿对三皇子并无印象,但听到他们说三皇子受了伤,还是在这里,她想到了同样受伤的傅瑾曜。
胭脂铺旁边就是杀手的地下老巢,阿笙和傅瑾曜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钱月儿一时理不清思绪,冷笑着问道:“你说那是杀手的老巢就是杀手的老巢?那要是杀手的老巢,你们可有抓到杀手?”
“再者,又凭什么说我们的铺子跟杀手有关系,暗里做其他勾当,你们是指杀人的勾当吗?”
既然是杀手的老巢,那不可能昨夜一个杀手都没抓到吧。
仅凭三皇子那一两句话,就想给他们定罪,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钱月儿怀疑这些人是故意被派出来捣乱的。
如若不然,他们为何不直接去镇国府抓人,偏偏要将她引来,在这里堵她呢?
他们的目标还是阿笙。
有人想要对白笙下手,只是白笙身边人太多了,成功几率小。
所以就出此主意将几人引走,这样下来,白笙身边候着的人就只剩下一两个。
要是没估计错的话,二殿下和白大人此刻也被缠住无法脱身。
能一下子牵制住这么多人,动手的显然不止一人。
甚至还有宫里的势力。
他们计划缜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对阿笙下手。
不过他们显然没有料到,
如今的镇国府里到处都有护卫守着,就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这些人都是二殿下亲自找来的,阿笙定不会有事。
钱月儿仔细想着,末了对官兵道:“我跟你们去。”
……
芸荟照着钱月儿的嘱咐先去找了李旭尧,得知他还在宫里没有回来,扑了个空。
钱月儿出了事,她不敢回府,怕白笙醒来问她。
她没有回府,直接就去了白府,却还是扑了个空,甚至就连大夫人都不在府上。
她心里又慌又怕,不知道该怎么办,踌躇着还是回了府里。
看到木管家,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
“小姐还没醒。”木管家带着芸荟进到院子里,“现在只能等殿下回来商议了,那些人到底会想着小姐的身份,不会轻易动手,月儿小姐暂时不会有危险。”
但关在大牢里,肯定是要受些苦头的。
芸荟进到主屋,春荷正坐在床边用扇子给小姐扇着风,见她是一人回来,就料到出事了。
说到底还是冲着小姐来的,没达到目的,他们是不会对月儿小姐动手的。
在她们说话间,没注意到躺在床上的白笙睁开了眼睛。
她也是刚刚意识才清醒的,睁眼时,她是在空间里,听到了一些声音。
也知道钱月儿出事了。
“小姐!”春荷看到白笙醒了,面上的喜悦不加掩饰。
“嘘。”白笙抬手示意她们小声些。
“我醒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们两个也装作不知道,先
去将木管家找来。”
她醒来的正是时候,那些人已经准备动手了。
春荷不知道白笙为何要隐瞒自己醒的消息,她压下面上的喜悦,照着铜镜,没有异常后才出了院子去找木管家。
芸荟愧疚自己没照顾好钱月儿,但又高兴小姐没事醒了,情绪一时激动,胸口不断起伏着。
“小姐,我去将粥热了端来。”
白笙自昏迷到现在都未进食,只是喂了些水,肯定饿坏了。
“别去。”白笙喊住了她,“我现在还未醒,你要记住,别露出破绽。”
“……好。”芸荟止住脚步,努力压住自己的思绪。
白笙起身活动着手臂,躺了这么久没有活动,希望一会儿动起手来,还能找到状态。
没多会儿,木管家就来了。
见到白笙已经可以下地活动,欣喜道:“小姐。”
白笙不多说废话,“木管家,劳烦你去通知府里的护卫,不管一会儿看见了什么,做个样子就成了,哪怕我被人劫走,你们也要装作很着急却又没办法的样子。”
她本打算等到那些人将她劫走时再醒,但一想她府上那些身手了得的护卫,还是提前通个气,这样计划才能继续进行下去。
木管家没有多问,照着白笙的话安排下去。
白笙活动了会儿筋骨,就躺到床上继续装晕。
有了她的嘱咐,府里的护卫在发现有个下人行迹鬼祟时,就只当没看见。
“不好了,着火了!小姐的院子着火了!”
她
院子里的小厨房,冒出滚滚浓烟。
春荷和芸荟相视一眼,就听白笙道:“芸荟,你先出去看,让人抓紧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