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口一个没见识,乡下来的。
这跟骂白笙与骂她有何区别。
她们难道不知道,她也是小地方来的嘛。
这些京城贵女,也不过如此。
这个贱人,连累她跟着丢人。
白恬把这笔账又记在了白笙头上。只要白笙活着一天,她就没有好日子过。
白笙一路赶回京城,梳洗完后要不是春荷提醒,她都要忘了还有这回事。
不用想都知道那种场合有多无趣。
本想抱病推脱,但一想到待会还要出府,还是收拾一番,赶到了长公主府。
她没有刻意打扮,一身素白衣裙,不施粉黛,黑发间只插着一支玉簪子。
在她走入人群里的时候,周围小声说话嬉笑嘈杂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最后,坐了许多人的前厅里安静极了。
不知道是谁倒吸了口凉气。
白笙向上座的两人行礼后,就一个人坐在了不起眼的后面。
一众贵女脸都烧疼烧疼的。
要是白笙丑的话,她们岂不是都丑的不能见人了。
想到刚才她们说的那些话,不会行礼?
她行的礼标准的不能再标准。
白笙这姿色,完全不输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赵贵妃。
甚至比赵贵妃还要美。
赵贵妃就是凭借着美貌,才宠冠后宫。
上官沫脸色阴沉难看。
这贱人,怎么越发好看了。
先是一个白恬,后又来了一个白笙。很好!一个
两个都不知死活的敢跟她作对。
白笙现在走到哪里都能吸引别人的目光,白恬眼里充满了嫉妒。
打小她就知道白笙好看,用尽各种手段折磨她,亲眼看着她从一个白净水灵的样子变的面黄肌瘦,肌肤粗糙,这才过了多久,她就养的这样好了。
她起身走到白笙旁边坐下,“阿笙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不知道可有什么秘方?”
白笙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有啊,每顿吃两碗。”
众人的目光早在白笙进来时就落在了她身上,连挪都没挪一下。白恬问的话在坐的也都想知道,听白笙这样说,面露古怪。
没听说过,多吃饭还能让人变漂亮。
上官沫冷笑,“不想说就别说,你只管藏着掖着,说不定啊,是用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巫术。”
不然怎么解释,一个乡下干农活的下贱丫头,怎么突然之间变的这么好看。
没准就是个狐媚子变的。
“天子脚下,休得胡言乱语!”长公主皱眉训斥了上官沫一句。
上官沫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扯到了巫术,白笙还是解释了一句,“以前吃不饱睡不好,现在可不同了,我一顿吃两碗,义姐可是看到了的。”
白笙冲白恬笑了笑。
她的确没乱说,在府上一顿两碗还算是少的。
白恬无语至极,何止是两碗,这贱人简直就是个饭桶。脸上不自在僵硬的挤着笑,“确实如此。”
众人将信将疑,上官沫低骂了声,“一
帮蠢货。”
她敢肯定,白笙手上绝对有什么能变美的秘方。
一顿吃两碗,那不得胖成猪。
傻子才会信。
白笙美是美,可不得白家宠爱,也就没人往她跟前凑,都是拉着白恬说着悄悄话。
白笙乐的清闲,自顾自的吃着桌上摆的糕点。
很快,众人就发现,她说的确是事实。
她们亲眼看着白笙将桌上两盘子糕点吃的一干二净。
在她们闲聊的时候,她还喝完了两壶茶水。
“……”
这无聊的贵女聚会一直拖到快到午时才结束。
白笙出了长公主府后,坐上马车直奔白府。
白泽的事,白老爷还是要知道一下的。
她到时,白泓轼刚从书房出来。
白笙开口叫住了他,“父亲,女儿有事要跟您说。”
“跟我来。”
白泓轼带她进了书房。
让芸荟在外面候着。
“坐。”白泓轼落座后示意白笙坐下。
白笙也不扭捏,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父亲,昨日女儿收到了镇上酒楼管事的书信。他在信上说,前段时间父亲身边的白泽带人过去了。他抢了女儿十亩地的粮食不说,还依仗着白家,在酒楼大吃大喝不结账。”
“管事的急了说了几句,他就拔刀架在了管事脖子上。”
白笙满面愁容,一副为了白家好的样子望着白泓轼,“父亲,那些粮食可以不与他计较,重要的是白家的名声啊。如今镇子里到处都在传白泽的土匪行径,况且皇上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