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比刚才更红更烫了些。
“小姐,还是热吗?”芸荟不知情问了一句。
白笙听到芸荟问的问题,心里一痒,脸上正常的表情有些绷不住,觉得浑身燥热。
她真是舒服日子过久了,竟开始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弄好了,我们走吧。”李旭尧收起账本,看向白笙的目光深情且温柔。
白笙心脏快速跳动着。
她有些不自在,拉着他手的手心直冒汗。
李旭尧突然顿住脚步,白笙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慌乱眼睛不知看何处。
就在她理着混乱的思绪,想着该说什么话时。
凉凉的付着淡香,白皙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她额头上:“怎么今日脸色这样红,夜里多放些冰,当心中暑。”
白笙空间里很多冰,但她所用的降暑的冰都是李旭尧给她的。
他们各自总能拿出些他们这个身份不该有的东西,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有问。
“嗯。”
白笙的声音难得低了下来。
软软的,甜甜的,挠的他心痒。
口舌不觉有些干燥,他身子也逐渐燥热起来:“这天气当真是热了。”
“啊?芸荟觉得还好呀,不是那么热。”芸荟一脸诧异,她是真觉得这天气热的还能接受。
嘴上虽这样说着,手里的扇子却是幅度摆大了扇。
李旭尧没有婢女,芸荟给白笙扇了扇风,随后又转向给李旭尧扇风。
等回到白府,他们二人脸上的红褪去了,芸荟却是热的直冒汗。
“这天可
真热。”
“……”
白笙拿过扇子催促着芸荟快去休息,可别中暑了。
自她搬了新府邸后,李旭尧紧跟着搬到了离她最近的府邸。
楚尘看着像狗皮膏药一样的主子,都替他脸疼。
芸荟今个被热怕了,在屋里多加了些冰,却还是像个老婆子一样叮嘱着白笙:“小姐可不能贪凉不盖被子,夜里还是有些寒气的。”
“知道了。”
这丫头每日睡前都要叮嘱她,白笙还是笑着应了一声。
熄灯后,外面都是细微的蝉虫鸣叫声。她的窗子支开了一点,炎夏夜里温柔带着些许温度的风吹拂进屋里,夹杂着花香。吹在皮肤上,香气萦绕在鼻尖,舒服极了。
这是自然的安抚,似有安眠作用。她眼皮逐渐沉重,就在快要睡着时。
漆黑的屋里寒光一现,白笙了无睡意,抬手,稳稳夹住了冰冷锋利。
她不紧不慢的点上灯。
手里的小刀上刻着红叶,只一眼她就认出了这是红门的东西。
一张小纸条穿在上面:
子时,古董铺后门。
暗杀门堂主身亡,今夜竞选。
看完后,她便烧毁纸条。
上一世这个时间段,她听命于门主的吩咐去刺杀一个朝中大臣,所以这件事,她是不知晓的。
红门下分了好几个门,这暗杀门便是几门里的重中之重。
参加竞选的要求也不高,凡是完成过两单暗杀的杀手都可以参加。
她不多不少,刚够资格。
日后若是去京城,面对那些尔虞我诈
,她若是当上了暗杀门堂主,必然多了一则保命方式。
不去白不去。
白笙换了身夜行衣,带上面具,确保打斗中不会被人拽下她还特意绑了跟绳子。
按照纸条上所说的,她使着轻功很快就到了古董铺子后门。
掌柜的像是等了许久的样子,见白笙来了,似乎松了口气。
这是怕她不来吗?
“竞选就快开始了”掌柜的拿出黑布蒙住了白笙的眼睛:“这是规矩,其他的路上我在告诉你。”
掌柜的引导着白笙上了马车。
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声音越发嘈杂起来。
掌柜跟白笙说着比试的规矩,这些她都知道便没再听了。
但他最后那句‘上面有人希望你能胜出’让白笙觉得奇怪。
她这一世并未接触过除掌柜外其他红门的人。
“你且放宽心,她是不会害你的,她说会在京城等着你。”掌柜解释了一句,其他的并未多说。
白笙没再去问,既如此她倒不如先赢了今夜的比试。
马车停下,白笙眼前蒙的黑布也被取下,掌柜的此时也带着面具。
他们下了马车,有不少像他们一样穿着夜行衣带着面具的人。
其中有些人打量着白笙,有些则静静的坐着,互相之间都没有交流。
有两个穿着红衣的人在引导安排,白笙在他们的指引下,拿了她的号牌。
11号。
在她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
很快,就进入比试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