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女人,等他治好了病,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芸荟端着白笙要用的东西站在一旁,看到霍启想骂又不敢多做动作,一双眼睛愤怒的都快冒火的样子,她就没忍住,面露嘲笑。
白恬一直朝府里看,她的心思早就飘到了李旭尧身上,哪会理会霍启的心情。
看她这样霍启耳边响起了于红莲那天说的话。
‘白恬看那个男人的眼神,你也发现了吧,这么好的机会,你觉得白恬会放过?’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比他有钱。
他砍伤了他一条腿的仇,他可没忘记。
原本只需要划开一个小口,白笙硬生生划烂了他的手腕。
鲜血喷涌而出。
霍启变了脸色:“你故意的!”
他怒吼出声,连带着脸上的大包都扯痛了。
似乎下一秒就要裂开,他吓的再不敢说话。
一开始,他脸上的包很小,他想白恬去陪他去看大夫,可她说,再等等……
她是想见那男人想疯了吧,哪怕他死了,她都无所谓吗?
白笙故意磨磨蹭蹭的将毒虫引出,霍启手腕处流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袖,血滴在了地上。
“好了,去找大夫止血吧。”
白笙拿过手帕擦干净自己的手。
没见到李旭尧,白恬不甘心:“妹妹,我们自小一起长大,霍哥哥流了这么多血,不如让我们在你府上休息一下吧。”
白笙没理会,慢
悠悠的瞥了眼霍启的手腕:“再不去找大夫,你可就流血而亡了哦。”
霍启惨白着脸,默不作声硬拉着一脸不甘的白恬离开。
楚尘看够了戏,低骂了声“毒妇”。
“傻”
白笙转身回了府里。
她的酒楼在镇上越来越红火,甚至名气都传到了京城。
这可急坏了对面的酒楼,他们的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
就在对楼胡掌柜的想了个阴招打算搞臭白笙的酒楼时,伙计来报,说是对楼白掌柜的请他过去一叙。
她深知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的出来,与其树立敌人,不如交个朋友。
白笙让厨子炒了几个招牌菜在楼上雅间静等着。
胡掌柜摸不准白笙想做什么,故意磨蹭,过了好一会才来。
他抬手问候了一声,满面笑意,让人挑不出错来。
“胡掌柜,先来尝尝我这菜如何。”
白笙倒了杯桃花酒给他,举手投足间,就像是京城来的大家小姐。
胡掌柜脸上有些挂不住,这镇上,谁人不知她白笙开的酒楼菜品好。
他一直听着别人说好,可两家做为对家,他是拉不下脸去尝她家的菜。
如今她亲自邀请自己过来,倒是个机会,正好尝尝她这菜到底有多好吃。
“如此,那便不跟白掌柜的客气了。”
胡掌柜落座,闻着小杯里的酒香,忍不住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入口清淡芬香,后劲是淡淡的桃花香,喝这一口,仿佛整个人都临位于桃花中,当真是舒心啊。
再
一对比自家的酒,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有些期待菜品了。
放眼看去,菜品色香味俱全,单是卖相他就已经输了。
有些迫不及待的夹了离的近的一块豆腐。
入口微辣,有些刺激,却又让人忍不住的想再吃一口。
“这道菜叫麻婆豆腐。”是食谱手札里的一道菜。
胡掌柜输的心服口服,相信吃过这菜的人,再吃他酒楼的菜,都难以下咽吧。
不过他还是搞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就是想跟他炫耀,说她们家菜好吃吗?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眯起眼道:“白掌柜,你家的菜的确是好,酒也是好酒,难不成,你是想让我自愿关了酒楼吗?”
“哼,那你也未免太小看人了。”
“不,我是想跟你合作。”白笙给自己倒了杯茶。
看胡掌柜目光疑惑,继续说着:“我可以吧菜谱和独家的调味给你。”
“为何?”他有些心动。
若是有了菜谱和独家调味,他的酒楼就能起来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以后你酒楼的菜由我来提供,赚的钱我们四六分。
当然,菜钱另算,但价钱跟你平日在外面收的,是一样的。”
胡掌柜试探道:“我四你六?”
“是我四你六。”
“当真?”他极为心动。
谁提供菜都是一样的,既然价钱一样,那这一条没什么好说的。
他的酒楼如今入不敷出,若不跟她合作,他定是撑不下去,何况合作后赚的钱,他还能占大头。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