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他是半年之前就已经走火入魔了。
修行的武功则正是【大觉末那识】!
跟晦行禅师当年所修行的武功一样。
走火入魔的理由是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偶然一夜之间,他忽然掌握不住体内的真气,以至于真气逆冲。
不仅仅丹田受损,浑身上下的经脉几乎尽数断裂。
以至于如今瘫软动弹不得。
但是体内的真气却并未因此而宣泄,反而导致每一夜的三更时分,真气都会在体内乱撞乱冲,须得通过外力引导方才能够让这股真气宣泄出去。
而最好的办法,则是以拍打,鞭打的方式来激发体内真气自然运转,从而助其泄气。
否则的话,真气但凡在体内暴走,晦如禅师都得爆血而亡。
林子墨听到这消息之后,表情就变得很古怪。
因为如此一来,当夜他在晦如禅师屋顶上所见到的一心鞭打晦如禅师的事情,也就有了解释了。
只是……这究竟是正解,还是担心自己迟早会调查到这件事情,所以故意提前做了安排?
而当林子墨去拜访晦如禅师的时候,发现一心死了之后,现在此后晦如禅师的,则是一个法号一意的小和尚。
晦如禅师仍旧如同先前那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眸光浑浊,对林子墨的到来有反应,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林子墨跟他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之后,这才提出告辞。
刚刚回到院落之中,就见到顾士打开门出来,哈欠连天的,好像全然没有睡醒一样。
“你昨天晚上,真的去做贼了?”
林子墨看着顾士,不免有些担心:“年轻人把持不住可以理解,但是你可别拿着我的话当借口,跑到大觉寺这佛门清净之地,胡作非为。”
“我……呸!”
顾士没好气的白了林子墨一眼,皱着眉头说道:“那姑娘不会武功。”
“……怎么看出来的?”
“我试探啊。”
顾士抓着林子墨到了一边僻静之地:“我昨天晚上就去了,坐在她床头之前,足足两个时辰,这姑娘翻来覆去的翻了好几个身,但是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嘴里喊梦话,要么爹,要么娘,再不然就是公子公子的喊……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就这样?你就直接回来了?”
“当然不能,做事终究得全须全尾,所以白日里我又暗中跟随,趁着她和那花雨侠分开的时候,我以飞石相探,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姑娘给我打哭了。”
顾士满脸别扭:“顾某人这一生,还从未对一个弱质女流,下此毒手……林兄,以后这种偷香窃玉的事,还是你自己来吧,顾某着实不是这块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