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堂的目的暂且不能确定,却是想要借助这苦果大有作为。
“大觉寺知道无法关门调查,索性跟咱们据实相告,希望借助咱们的手来调查这件事情,显然已经为此做好了一切准备。
“而咱们……却也可以借此调查一下晦行禅师究竟是死是活!
“只是,现在问题的关键点在何处?我们又该如何在其中斡旋,从而保全自身的同时,也能够达成目的?”
林子墨的手指敲了敲:“现在我们掌握了几条线索,并非是没有破局之道,只不过,这一局破是能破……但是如何破,该怎么破?是否应该现在破……我都在考量。
总感觉,修罗堂的目的一天不呈现在我眼前,现如今我做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为他人做嫁衣裳。
“故此,我的判断是,姑且等待。莫要着急……”
“既如此,我自然是听你的。”
宁无双看着林子墨的眼神,满是信心。
大觉寺内的情况本是一团乱局,林子墨在这乱局之中却仍旧可以清晰的整理一切脉络,小心隐藏自身的同时,也在观察破绽,等待这致命一击。
这样的人,她如何能够不信任?
林子墨笑了笑,轻轻地出了口气:“大觉林,大圆下,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一条信息。而这条信息……给的其实并不是我。一心为人所杀,当时我和顾士恰逢其会,我循着一个黑衣人,一路到了大觉林内,对了一掌之后,这信息是从此人身上掉落下来的。”
“晦如禅师?”
宁无双恍然:“他果然有些不对劲,这么说来,当夜给你‘扯呼’的也是晦如禅师?这老和尚要做什么?为什么将这‘扯呼’给了你,而将‘大觉林,大圆下’这样的信息给了杀死一心的凶手?看来,你还得去拜访一下这位晦如禅师啊。”
“是啊。”
林子墨叹了口气:“可惜,想要杀了这老和尚不难,但是想要让他开口,却是太难了。而且,就目前来说还不能完全确定,我追着的那个黑衣人,就是杀死一心和晦通禅师的凶手。”
从一心口中知道的信息是,晦如禅师得罪了方丈。
但究竟是如何得罪的,为何每一晚的三更十分,都要鞭挞十次?
很难说这里面有没有其他的解释。
今天晚上林子墨其实应该询问一下晦海禅师这方面的问题。
他也险些孤注一掷。
但是纠结一番之后,他还是决定暂且将这件事情按下。
目前来说,完全还不到和晦海禅师直接图穷匕见。
摊牌这种东西,至少得自己的手中掌握了足够的实证之后。
否则的话,晦海禅师的解释绝对也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归根结底,恐怕是晦如禅师,不相信我们……”
宁无双忽然看向了林子墨:“如果那人就是凶手,他相信的……竟然是一个对大觉寺有着深仇大恨的人!”
林子墨看向了宁无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点了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眉头皱了起来:“天快亮了,等今天晚上,我再去一趟大觉林,说不得,能够有些不同的收获“嗯。”
宁无双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若是再有什么事情,你也尽可能跟我商量商量,咱们两个也能够讨论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
“总镖头的智慧,属下可从来都不敢小看的。”
“……少来,什么都不跟我说,还说不敢小看!”
宁无双白了林子墨一眼:“不过,被你小看我也认了,只是你在外行事,定要小心谨慎。若是有什么拿捏不住的,咱们合计合计,虽然对你帮助有限,却也未必就全无意义。”
“好。”
话说道这里之后,两个人各自休息。
转眼之间,又到了天明。
林子墨接受了晦海禅师的委托,如今算是有了‘公职’在身,原本的一些禁锢也就不存在了。
只是调查这两条人命的问题,并不需要去那些他原本去不了的地方。
故此,白日里他还是在大觉寺内闲逛。
偶尔询问的时候,问的却不再是晦行大师了。
而是晦如禅师。
为何走火入魔?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修炼的什么武功……
诸如此类的。
尽可能的搜罗一些信息,从侧面去了解一下关于大觉寺内,不为人知的一面。
而现在他打听这个消息,借口却显得合情合理。
一心照顾晦如禅师,两个人同住一处,晦如禅师什么事都没有,一心却被吊死。
这里面,多多少少有一些可以拿来做文章的东西。
故此,收集到的信息也比较全面。
只是让林子墨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晦如禅师出事的时间,却是比晦行禅师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