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海账房看了段新城一眼,微微一礼:“谬赞了。”
微微一顿383,这才说到:“我大觉寺不敢说是什么泰山北斗,却也始终算是江湖上屹立不倒的门派吧。自昔年祖师创这大觉寺至今,已经有足足一千三百七十二年,始终兢兢业业,于外不愧对江湖。于内,不愧对我佛!”
段新城肃然起敬,顾士这边刚听完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知道这大觉寺内古怪重重,此时此刻却也是神色如常,还不忘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师弟。
“只是……”
晦海禅师忽然语锋一转:“有一件事情,却让大觉寺弟子颜面尽丧,近些年来始终少有大觉寺弟子踏足江湖,便是因为此事……”
众人精神一震,知道总算是说到关键之处了。
晦海禅师继续说道:“三十年前,卷苍山上,天下群雄围剿修罗堂之事,诸位应该也都知道。”
“这是自然。”
众人点头。
“当时老衲正值壮年,和晦行师兄一起,领了师尊之命,下山除恶。联合天下各门各派,各帮各寨,围剿这修罗堂。
“而最终和那大堂主一战之中,我们师兄弟两个,虽然破了大堂主的血河神功,将其格杀当场。然而老衲师兄晦行禅师却一着不慎,中了他的血河神功!
“大堂主玄功通神,一身武功造诣已经到了绝顶之列,而血河神功却又是天底下第一等的诡异武功。
“故此,虽然大堂主身死,然而留在师兄体内的毒血,却始终未解……日夜承受血枯暴虐之痛。”
说到这里的时候,晦海禅师的脸上多了几分慈悲之色:“这毒血发作之时,浑身血液如同沸水,体魄筋骨为之煎熬不断,更有疯狂暴虐之意直冲心神……以至于每日夜间,毒血发作之时,师兄都让我将其捆绑起来。
“一日两日姑且能耐,三日四日,也还无妨,然而……日日夜夜,年年月月承此煎熬,却又是谁能够受得了呢?
“师兄当时不止一次让我杀了他,可是……老衲又如何能够下此毒手?
“如此,大概过了足足三年之久,忽然,师兄体内的毒血不在发作了。
“老衲本来喜出望外,只以为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可是……最后却发现,并不是这样。”
晦海禅师深深地叹了口气:“原来当年我们师兄弟二人联手击杀了大堂主之后,师兄还从大堂主的身上拿到了一件东西……”他抬头看向了众人:“血河神功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