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没说完,院子里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林子墨和宁无双对视了一眼,同时起身。
打开房门的时候,就见到段新城,陆无为还有顾士都已经出来了。
段新城过去打开了房门,就见到善意和尚正双手合十,站在门外,看了段新城一眼,微微一笑,继而说道:“诸位施主,深夜打扰属实冒昧,还请诸位勿怪。”
“大师客气了。”
段新城说道:“却不知道大师有何要事?”
“方丈有请几位施主。”
善意也没有拐弯抹角。
众人却不禁看向了林子墨,林子墨却是呆了呆,这个关口,不琢磨着赶紧解决大觉寺内的问题,没事邀请自己这帮人去干什么?
不过话当然不能这么说,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那就请善意大师带路吧。”
“请。”
善意和尚微微退了一步,众人跟着他出了门。
一路无话,转眼就已经到了晦海禅师的门外,不等善意大师过去叩门,晦海禅师就已经打开了房门。
看了林子墨等人一眼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诸位施主来了,还请进来。”
“打扰了。”
林子墨微微点头。
众人进门,这一趟晦海方丈没有坐在蒲团上打坐,而是站起身来给众人倒了一杯茶。
“深夜请诸位过来,还请诸位见谅,实在是老衲已经无法可想。而纵观大觉寺内的诸多高手,也唯有诸位施主方才能够帮到本寺了。还请诸位施主垂怜……”
说话之间,深施一礼。
林子墨赶紧搀扶晦海方丈:“方丈客气了,何至于此?”
“就是,我等即为晚辈,方丈大师有话直说就是了,我等绝无推辞的道理。”顾士也是连忙帮腔。“哎……”
晦海禅师叹了口气,似乎千头万绪之间,却又好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沉吟了半晌之后,这才开口说道:“这两夜的情形,诸位施主想来也已经看在眼里了。晦通师弟姑且算是天时已到,但是一心那孩子,却实在是说不过去了……今日一整日的时间,贫僧也在考虑,晦通师弟究竟因何而死……
“其实,在老衲看来,他也断然不会悬梁自尽,只是苦无凭证。“现如今,一心随他师叔祖而去,更是坚定了老衲心中的想法。”“方丈大师认为,杀死晦通禅师和那一心的,另有其人?”段新城看了一眼晦海禅师。
晦海方丈微微点头:“正是如此。”“可有实证?”“并无。”
晦海方丈直言不讳:“若是有了实证的话,老衲如今却已经不需要在请诸位了。”“那方丈找我们来的目的是?”
“想请诸位帮忙调查一下,晦通师弟和一心,究竟是为何人所杀!”
晦海方丈面色凝重:“我等出家之人,每日里吃斋念佛,着实是对这人间险恶之事,所知寥寥。诸位皆是江湖上名镇一方的大侠,想来自有过人之初。故此……老衲冥思苦想多时,这才贸然邀请诸位前来,恳请诸位,帮大觉寺这个忙!”
“让我们帮忙调查?”
林子墨呆了呆:“实不相瞒,方丈大师你是不是找错人了?青皇庭有的是捕快衙役您不去找,找咱们几个江湖人?”“哎……青皇庭积弱百年,武力早以大不如前。如今青皇庭的捕快就算是到了江湖上,却又被几个人看在眼里?”
晦海方丈轻轻的叹了口气:“而且,朝廷之上,尸位素餐之辈,在所多有。若是这样的无能之辈,来到我佛之前,简直便是对我佛的亵渎。”
林子墨半晌无语,这老和尚说起狠话来,也着实是有点狠厉的。
“方丈大师既然都开口了,我们似乎也没有什么不接受的道理吧?”陆无为忽然开口。
H晦海方丈顿时松了口气:“有诸位施主这一言,老衲也就放下心来了。”
林子墨却笑了笑:“方丈大师既然如此忧心此事,不如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方丈大师心中可有一点成算?”
“哎……”
晦海方丈未语先叹似乎都成了一张习惯,他看了林子墨一眼,这才轻声说道:“此事,却是不知道该从何处说来才好了。”
众人面面相觑,顿时都摆出了一副听故事的面孔。
晦海方丈本还在沉吟,看到这一幕却忍不住摇头失笑:“若是我在年轻三十岁,跟诸位也是一般无二的。也罢,这件事情其实算是我大觉寺之内的一桩秘闻。转眼到了今日,本以为可能会直接埋葬,却没想到,这纸啊,终究是保不住火的啊。
“诸位施主应该知道,我大觉寺自现身武林以来,向来以维持武林正义为己任。
“也正因为如此,大觉寺在江湖上名头一直都很不错。”
“何止是不错,大觉寺正是如今江湖之上的泰山北斗!一语可承千斤重!”
段新城忍不住开口说道:“如此成就,岂能说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