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生花?”
段新城回头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一杆铁笔走天涯,半步穷落花非花】的执笔生花,花大侠!”“不敢当不敢当。”
花雨侠连忙摆手,看了一眼被段新城抄在手里的沥血游龙枪,微微吃惊:“这……莫不是铁血银枪当面?”“在下正是段新城。”
段新城抱了抱拳,挑衅一样的看了一眼顾士。
这是要找回在知客僧那边丢掉的面子。
顾士白了他一眼,不想搭理,倒是花雨侠认出了顾士手里的那盏灯。“一盏孤灯夜雨,八方剑走游龙?”
花雨侠越发吃惊:“我本是见到这院落大门打开,知道是又有高手拜访大觉寺,这才好奇上门叨扰。却没想到竟然能够见到段大侠和顾大侠!”顾士点了点头:“花兄客气了,花兄也是为了那不念而来?”“没错。”
花雨侠点了点头说道:“黑龙洲来的高手,苦行门中的行者。数百年前,就曾经有人来到咱们凤梧洲挑战天下高手。当时听到这传闻就曾经恨不能早生几百年,与当时来犯之人一战。却没想到,时至今日,竟然又有人来,此等江湖盛世,在下自然得过来探个究竟。”
“听花兄这么说,恐怕不仅仅只是想要探个究竟吧?”
段新城笑着说道:“花兄怕是打算,亲手拿下这不念,好叫他知道凤梧洲并非全无英雄。”花雨侠含蓄的笑了笑,不过却还是叹了口气:“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不念自从来到凤梧洲之后,挑战天下高手,鲜有败绩。
“唯独玉柳林内,王家庄中,曾经和那位气横八方雪,孤月断乾坤的孤月天刀林子墨交手之时,输了半招。
“此等武功,绝非泛泛之辈,也不知道我这半吊子的功夫,到底能不能行。
“不过如今既然段大侠和顾大侠都在,这件事情多半是妥当了。
“只可惜未曾见到那位林镖头的风采,若是他亲至大觉寺的话,这事情也就没有什么悬念了。”顾士和段新城闻言同时看向了林子墨。
林子墨就有点尴尬。
他这不是第一次听别人用第三人称帮他吹牛逼,不过感觉仍旧是怪怪的。
花雨侠倒是对这两个人的反应有些奇怪,在一看林子墨这一身打扮,面色不禁僵硬,片刻之后,慢慢张开嘴巴:“尊驾……尊驾莫非就是,气横八方雪,孤月断乾坤的那位,孤月天刀……林子墨?”
林子墨抱了抱拳:“客气了,都是江湖朋友抬爱……”
这话自己现在也说的越来越顺口了。
果然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该死该死了!”
花雨侠连忙来到了林子墨的跟前:“真人当面,竟然不识,是小弟的过失,还请林兄勿怪。”
“哪里哪里。”
林子墨说道:“我不过是一个小小镖师而已,不值一提。”
说话之间,看了一眼那个跟在花雨侠身边的侍女。
这侍女面黄肌瘦,一双眸子却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味道,看上去不太像是一个侍女,反而像是一个行走江湖的高手。
“这位是?”
林子墨问了花雨侠一句。
“哦,我的侍女而已。”
花雨侠笑着说道:“林大侠此行来此,莫不也是为了那不念?当日玉柳林中,林兄一招将不念打的吐血,手段之高妙,至今想来仍旧让人钦佩。这几日,在这大觉寺中和其他江湖同道闲谈的时候,也曾经说过,若是林兄到来,但凡振臂一呼,咱们这帮人无不响应,绝对以林兄马首是瞻々!”
这话也就听听而已。
马首是瞻哪有这么容易?
林子墨笑了笑:“花兄客气了,看看,咱们这都有点不像话了,朋友来了,竟然是在外面说话,不如进去详谈?”
几个人正要点头,却听到门口又有脚步声到来。
进门的却是一个武僧。
此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吃斋念佛的出家人,倒是有点像落草为寇的山贼土匪。
站在当场,目光在林子墨等人的神上扫了一眼:“咱们方丈有请。”
这话没头没脑。
林子墨等人对视了一眼,这才笑着说道:“这位大师,方丈请的是哪一位?”
“都请!”
这和尚瓮声瓮气的说道:“听闻诸位是来拜访方丈的,自然是都请。”
林子墨看了一眼花雨侠,面色有些为难:“这,花兄你看?”
“无妨。”
花雨侠笑着说道:“那等我之后再来拜访,今日诸位刚来,还是先见见此地主人为好。”
“既如此,那就不敢多留佳客了。”
林子墨一行人对他拱手作别,花雨侠倒也是痛快,出门的时候动作似乎还有点急切。
“这位花大侠似乎还不错。”
宁无双对林子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