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好奇。
“他推崇你啊,如此有眼光,自然是不错的。”
宁无双的回答理所当然。
林子墨却是哭笑不得:“是真是假尚且难以分辨,莫要自顾自的陶醉其中了。咱们走吧,既然方丈有请,不好让他等的时间太长。”
继而又对那武僧说道:“还请大师领路。”
“跟贫僧来。”
武僧转身离去,却没有人去叫陆无为。
只是走着走着,林子墨的耳边传来了顾士的声音:“这和尚似乎有些不对劲。”
“嗯。”
林子墨回应了一声,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对顾士说道:“此人身上,杀伐之气,远远胜于寻常江湖中人。不过料想应该不至于是修罗堂的人……莫要打草惊蛇,警醒一些就好。”
“明白。”
顾士答应了一声,继续不紧不慢的走着。
段新城却狠狠地看了顾士一眼:“咱们两个的事情还没完,等回头之后咱们细说。”
顾士嘴角一抽:“你是没完了啊?”
“那是自然。”
段新城冷笑一声:“你窃取了本应该属于我的师兄之位,师傅更是八方游龙诀传授给你,这件事情,我已经不服好多年了。”
“那你待如何?”
“今夜,咱们就做过一场,这些年来我也有奇遇,绝非你所想象的那样,一蹶不振。故此,今夜这一场若是我赢了,你就把八方游龙诀还给我!”
“嗯嗯嗯……”
“你答应了?”
“没有?”
“为什么?”
“幼稚。”
段新城险些气的当场就要跟顾士开打。
林子墨拉着宁无双的手往边上让了让。
顾士和段新城感觉到之后,同时看向了林子墨。
“你们继续,我只是担心溅到血。”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深入大觉寺内部,过了大雄宝殿,来到了后方的建筑,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一处房间门外。
武僧站在门口,大声说道:“方丈,贵客到了。”
随着话音落下,就听到吱嘎一声,房间的门户顿时分开左右。
不过门口并没有人,而是一个苍老且祥和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进来吧。”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桌椅板凳蒲团,晦海禅师就坐在自己的小床上,身后则挂着一个大大的‘佛’字。
看到林子墨等人之后,他微微一笑:“见过几位施主。”
“晦海方丈客气了,咱们不请自来,正要跟方丈请罪。”
“哪里的话?”
晦海禅师翻身下来:“诸位能来,算是念在武林一脉的义气之上,而值此之际,能够有诸位此等强援到来,老衲心中唯有感怀,哪里会有见责?”
“方丈客气了,咱们这些庄稼把式,着实不值一提。”
林子墨说道:“却不知道方丈对此,是否已经有所成算?”
晦海禅师点了点头:“确实是有了一点想法。”
一边说着,他一边领着众人到了旁边坐下。
他伸手倒茶,口中说道:“无非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不念携天下大势而来,大觉寺绝不会置身事外。只是他将天下高手全都叫来了这大觉寺……让老衲心中生出了些许不祥之感。故此,若是那不念来了,还请诸位约束各位武林同道,莫要冲动。
“届时,自有老衲出手,为武林除此一害。”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端起茶杯:“诸位,请。”
“请。”
林子墨等人与其举杯尽饮。
“既然方丈早有成竹,那咱们也就不说了,共同见证这武林盛事便是。”
林子墨放下茶杯之后,这才说道:“说起来,大觉寺执武林牛耳,一直都是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曾经多次听闻大觉寺之中高手如云,如晦空禅师、晦如禅师、晦行禅师等诸位大师,都曾经在江湖上留下了不少传说,晚辈是晚学末进,这一趟能来大觉寺心中也有许多朝圣之心。
““v却是不知道,能不能稍微拜会一下诸位禅师?”
晦海禅师哈哈一笑:“林少侠客气了,这事自无不可,只是稍微有些麻烦,晦空师弟十年前于后山之中面壁闭关,至今未曾出关。晦如师兄倒是好说,近年来虽然身体不适,却就在寺中……只是晦行师兄……”
说到这里的时候,晦海禅师叹了口气:“林少侠晚来一步,晦行师兄于三个月之前已经圆寂了。”
“圆寂了?”
宁无双有些惊讶。
段新城和顾士也是吃了一惊:“晦行禅师竟然圆寂了?”
“是啊。”
晦海方丈叹了口气:“晦行师兄佛理精湛,修为日高,近二十年未曾离寺一步,如今功德圆满,坐化于大觉林内。”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