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他没时间去回忆声音到底是谁。
眼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吕小米就经常跟他抱怨,自己的亲叔叔吕成龙,在她爷爷奶奶过世后,就一直吵闹的要占她们娘俩的房子。
他明明有房子,却一定要来分这间老屋,而且吕成龙当年娶媳妇建房子的时候,她爸吕大山可没少帮忙,再加上为了给刚去的父母留脸面,也不想亲兄弟反目,所以,吕大山咬牙分了两间自己的房给他弟吕成龙,以为这样就能和睦相处了。
没想到吕成龙根本不知足,又说要分钱,他们爹娘一辈子都是农民,根本没有存款。
欠款倒是不少,包括给吕成龙建房子买砖头都是借的钱。
而且,老人年纪一大,就经常生病。
而看病的钱,住院的钱,吕成龙一概不参与。
爹娘一死倒是上门要这要那,见实在捞不着还在门口大闹一场,硬是断绝了与吕大山的关系。
要不是那么多外债,吕大山也不至于长年在外打工。
更可气的是说怕吕小米偷他家的菜,硬是把墙头砌高了半米,还插上玻璃。
周伊宁还记得吕小米说出这番话时,咬牙切齿的样子。
周伊宁现在有些担心吕小米会做出什么事,一边往前挤一边说:“吕成龙这是什么毛病,不是说了跟他们断了关系吗?现在还闹个啥?
都没关系了不嫌丢人吗?”
“你个这个“城里人”,怕是把家里的风俗给忘光了吧?”赵悦打趣道。
周伊宁不解的看着赵悦
赵悦见周伊宁模样就知道他还没想起来:“'村里千百年的规矩,死在外面的人不能进家门。村里上了年纪的人说,人死后灵魂不散,在外面遭受横祸而死的人怨气重要是进了家门,家里上下都会被怨灵影响,折损寿数。
所以只能将灵棚搭建在外面。”
周伊宁这才明白过来,之前是有听过这种事。
这都是封建迷信的说法,周伊宁一个受过教育人根本没有这种想法。
赵悦想了想接着说:“这吕成龙认定这老屋他也是有份的,这要是让尸体进去了,他也是要跟着倒霉的。
乔芹芹嫂子则想着大山哥死在外面,连自己的家都不让进,那以后不是变成游魂了?
连个去处多久没有,所以她也分毫不让,想让丈夫进家门!”
“我觉得乔芹芹嫂子做的对!”周伊宁听完直接说道。?
赵悦听周伊宁这么说,有些担忧的拉住周伊宁的衣服,压低了声音交代道:
“你可不要掺合这里面的事情,他们一家人再吵再闹,那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就算分家说的在绝决,还是一家人。
乔芹芹嫂子确实做的对,但这是他们的家事。你要是凑上去乱出主意,小心到时候两面不是人。”
周伊宁点点头,虽然他很为乔芹芹嫂子不平,但是赵悦确实说出了里面
的道理,也确确实实是为他好,不然一般人谁还会和他讲这些?
想到这里,周伊宁不由得心里一暖。
只是,他只瞅了赵悦一眼,就不由得低下了头去。
赵悦很美,身材很爆炸,只是看看,就让他憋了一晚上的火,一下子又炸了起来。
收摄了下心神,周伊宁则是决定按照赵悦说的尽量不参合。
就在他正准备跟赵悦聊些其他的时候,谁知里面突然吵闹的更加起劲。
吕成龙怒吼:“郑老大,你有多远给我管多远,我家的事,你还管不着!”
里面乒乓作响,像是在打架。
听见吕成龙吼郑老大,周伊宁和赵悦都急忙往里面冲挤。
郑老大的个性他们俩都清楚,又直又火爆。
两个人怕郑老大吃亏,赶紧想快点进去搞清楚状况才好。
好在离门口不远了,推开门口最后一个挡在自己前面的人,周伊宁进了院里。
他看见乔芹芹在郑老大身后躲着,脸上满是害怕,愤怒,但却极力隐忍着的样子。
而郑老大则十分气愤的瞪着他前面的吕成龙。
只见吕成龙指着郑老大,也是怒不可遏。
手里的板砖,随着吕成龙的挥动一颤一颤地,仿佛随时就要砸在郑老大的头上。
周伊宁看着眼前的景象:“妈的,这还能不参合!?”
郑老大像来就是一根筋,自从他知道自己那里有问题,没有生育能力之后,就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周伊宁刚这挤进来看清情况,还没
来得及出声。
郑老大冲上去就拽住吕成龙的领口。
他气势汹汹,完全不管此刻已经暴跳如雷的吕成龙,会不会用板砖给他来一下。
气急败坏的郑老大对着吕成龙咆哮道:“大山哥把家里把家里最好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