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呢,拿着,一会把这钱拿给乔芹芹嫂子。这么大的人了,老是这么没深没浅的,你还真的是个傻子。”
边说着赵悦手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周伊宁。
周伊宁不解的看向赵悦:“这…这是上礼钱?”
“是的!”赵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别提多妩媚了。
“平时丧葬村里不都是一百左右吗?”周伊宁拿着赵悦给的五百块钱,有些奇怪地问道。
赵悦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这傻小子,别人给一百可以。平时乔芹芹婶婶和吕小米对你那么好,你也给一百那怎么行?
再说了今天凌晨接到大山哥的尸身,吕小米就马上去找你,想让你来帮忙,结果到处都找不到你。
这会已经九点多了,你可不得多拿点钱?”
周伊宁一想,自己确实不对,忙从里衣口袋里把昨天卖药的钱找出来,抽出五百,跟赵悦给的钱放一块,其他的钱直接递给赵悦道:
“嫂子,这是昨天卖药的钱,你先帮收着,等忙完了我再跟郑哥和大虎分。”
赵悦正要接,却想起什么似的把钱退了回来,语重心长的说:“还是你先拿着吧。”
周伊宁以为赵悦担心他不放心连忙说:“嫂子,这里人多我要忙活起来,可能顾不上。
要是掉了可就不好了,这可是我们几个的辛苦钱,你是不想帮我先拿
着吗?”
“说啥呢,不是我不帮你保管,大山哥这事这么突然,乔芹芹嫂子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这办后事哪哪都是要用钱的,她们娘俩有没有钱我不清楚,怕就算有钱,这会也是昏头昏脑的想不起来在哪放着了。
况且如今这么多人在,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钱,就怕引起那些混子的注意,那往后都会不安生。
我想啊,反正咱也还有钱,这钱你就先拿去帮乔芹芹嫂子把大山哥这后事,给处理好了再说。”
听赵悦说完,周伊宁茅塞顿开。
别说,赵悦不光人长得美,这心思也细腻!
他收回了递钱的手,将钱分成两份收了起来。
“我郑哥真是幸福,取了个这么好的媳妇,事事都想的这么全面。”
说完,他便同赵悦一块往吕小米家快速走去。
因为院里已经聚了众多的人了,周伊宁和赵悦被众人阻挡着,一时间竟然钻不进去。
这小小的巷子里挤满了村民,实际上来悼念吕大山的并没有这么多人。
平日里村里也没有什么文娱活动,所以,一旦这谁家有个婚丧嫁娶的,都会吸引很多人过来围观。
大多数人都是当做热闹来看的,这些人将这二十来米的路,给堵的水泄不通。
一些愣的,更是拼着命的往前挤,就怕热闹跑了似的。
看着这些愚昧的村民,周伊宁十分恼火,
你说要是娶媳妇乔迁什么的,这样的喜事大家图个吉庆,跑过来沾沾喜
气,还能给主家添点人气显得热闹。
但这丧葬也人山人海的,你说人家里,本就因为亲人的离世伤心难过了,还要被当做热闹被人品头论足,给痛失亲人的人雪上加霜。
?之前周伊宁父母过世的时候,也是这样。
一开始周伊宁还挺高兴,有这么多人来帮忙。
谁知道帮的人少,看热闹的人多,周伊宁气的直接冲出去跟村民吵了一架。
要不是被郑老大架着,把他拉了回来,他肯定要跟他们干一架,就算最后被打的应该是他,也要打,因为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还记得那是郑老大劝自己说,千百年来都是如此,不可能会因为他的几句话,就会改变。
农村里的愚昧,不是城里人能想象的。
一味的赞颂农村,是不负责任的。
如今他这样冲动的跑出去跟别人打一架,到头来只会被村里人说他小家子气。
有些人就是喜欢看死人的家里哭丧,喜欢看别人哭天喊地,苦爹喊娘。
但人家只是看看,法律也没说不许人家看。
等过了气头,周伊宁也就那么不执着了。
因为郑老大说的没错,别人要看热闹,你根本干涉不了。
更何况千百年来都是如此,要是能改早就改了。
不然还能怎样呢,难道他每次都去跟人打一架吗?只能自己学着释怀了。
如今他虽然依旧很讨厌这种行为,但他没有了当年的怒气,只是眼底的厌恶让人冷寒。
一路走来到处皆是议
论,有人为吕大山难过,也有人大胆的谈论着乔芹芹。
毕竟,乔芹芹今年也不过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农村里结婚早,生孩子也早。
所以,虽然吕小米都二十了,但是乔芹芹也不过才三十**岁,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