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口就是被刀割的。”傻子毫不掩饰地说:“娄大虎,我们和郑哥三个从小玩到大,就像亲兄弟一样,我说话也不拐弯子,到底是什么事你就直说了吧。”
娄大虎看了傻子一眼,又转头看了郑老大一眼,刚张开嘴想说什么又马上闭上了。
郑老大看他这个样子,又急又不耐烦地骂道:“到底什么事,你他妈的像个娘们一样,还要不要出去混了,都被他们打成这样了,你还要认怂吗?”
“我……我……”娄大虎欲言又止,停了几秒钟后,摇摇头说:“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又不能怎么样。”
“怎么就不能怎么样,你倒是说怎么回事呀。”傻子忍不住脱口而出:“不是有我和郑哥嘛,我们可以和你一起解决呀”。
“不,这事没法解决。”娄大虎苦着脸,无耐地说着。
傻子不解地道:“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你先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就在娄大虎刚要开口说话的当儿,还在抽着烟的郑老大,冷不丁地转头看着娄大虎说:“是冯华子干的?”
娄大虎听到这话心头一惊,抬起头来两眼迷茫地看着郑老大,似乎没想到他会知道。
愣了片刻之后,娄大虎才点头说:“是他。”
“我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王八蛋了。”郑
老大站起身来,走近娄大虎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们现在就去找这个王八养的去算帐。”
“以冯华子和牛天锁的交情,我们怎么找他算帐?去了也是一死。”娄大虎面无表情地说:“而且,要是把事情闹大了,我在村里的日子都没法过了。”
“看你这……怂的!”郑老大气得话还没说完,又走回床边,重重地坐在床上。
傻子听得一头雾水,奇怪地看着郑老大说:“郑哥,你们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呀?”
娄大虎头也不抬地说:“你脑子不好,这事你听不懂也正常。”
“我怎么就听不懂了,你们说清楚,我就能听得懂。”傻子没声好气地反驳道。
傻子很想告诉他们,自己已经不傻了。
可是,想了一下,最终还是闭嘴了,他要把自己不傻了的秘密保守住。
与此同时地,傻子则是从自己床上找出一件旧衣服,递给娄大虎:“先把衣服换下来,这个样子出门会吓到别人。”
娄大虎点点头,脱掉身上的血衣,换上傻子干净的T恤。
然后他逃也似的跑到门外去了,留下傻子和郑老大面面相觑。
傻子更好奇了,是什么人,把娄大虎给吓成这个怂样啊?
见娄大虎已经离去,傻子走近郑老大,不解地问:“郑哥,刚你和娄大虎在说什么呀,那个冯华子是谁,?
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郑老大慢慢地说道:“你知道牛天锁的事吧,
他哥是咱们村里的谁,你也清楚,有钱有势的。
然后,这小子前年在镇子上打架,把人差点打死,然后被抓进了监狱。”
傻子点点头道:“是呀,听说被打个半死,好像还被关了六个月。”
“对。这个冯华子是他的狱友,南方人,因为合伙杀人被判了二十年,在监狱里和牛天锁成了朋友。
听说他二人出时出狱,冯华子也没再回家,跟着牛天锁来到咱村里,这人也不务正业,跟着牛天锁他们一群街华子,成天鬼混。”郑老大淡淡地道。
傻子还是不解地问“:那他干嘛和娄大虎过不去,把他打伤成这样呢?”
“这事说了只怕太丢人,但是大虎也他娘的太能忍了。”郑老大抽了口烟继续说道:“也不知道冯华子,是怎么认识了大虎媳妇,两人偷偷地好上了。”
“啥?这种事,可别瞎说!”傻子惊讶地道:“我听李寡妇说过,大虎媳妇是个好女人,很贤惠能干,怎么会干出来这种事?”
“呸,好个屁,真好的话怎么会和冯华子搞在一起,还合伙欺负大虎。”郑老大不平地说道。
傻子不信归不信,还是好奇地问:“娄大虎是怎么知道这事的,那他有做点什么吗?”
看着傻子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还有那丝傻里透着可爱的样子,郑老大不由得乐了。
他抽了口烟,吐了几个烟圈慢悠悠地说:“大虎自己一开始,当然也很不满,但他的
做法太让人耻笑了。”
“他是怎么不满的?”傻子试探着问。
“一开始,冯华子和他媳妇偷偷摸摸地来往,不巧的是有一次他们在玉米里,被村里人撞见了,告到大虎那里去,你猜他是怎么说的。”
“我猜不着,你还是直说吧!”
“大虎说冯华子是他好兄弟,看他不在家,帮他媳妇干活呢!”
傻子闻言,奇怪地地说道:“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