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现在心里正在想,自己该怎么配合傻子呢。
而另一边,看到李姐姐离开,傻子一时间也是五味杂陈。
说真的,以前傻的时候还好,自己虽然也有需求,可是,毕竟脑子坏了吗,也不懂那些东西。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因为,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了。
所以,他明白自己难受是因为什么。
此刻,他的脑子里,正不断地浮现着李姐姐那完美的身材。
越是想,他就发现自己越是有点燥热。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自己跑去压水井那里,压了盆凉井水,把脸给洗了一下,身上的燥热才算是缓过来一些。
现在,他开始琢磨开诊所这事。
确实,自己有了大地传承,想赚钱其实是很容易的。
而且,大地传承里的知识,几乎是包罗万象,里面的医术,比现代的医术,简直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只是,开诊所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得有护士吧?
而且,诊所要添置不少医用设备的,这些都需要花钱吧?
想着这些的时候,门外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呼救声。
“傻子,不好了,快点出来……”
听到声音竟然是村里的郑老大。
郑老大比傻子大了五岁,跟傻子虽然不是同宗,但是,俩人以前脾气比
较投,所以,俩人很合得来。
傻子傻的这两年,郑老大一直默默地关照着他。
有人欺负傻子,也总是郑老大替傻子出头。
所以,听到郑老大的声音后,傻子立马起身出门。
一打开门,就看到郑老大正吃力地搀扶着一个人陌生男人,脸上挂满了汗珠,头发都湿透了,而这陌生男人满脸血污,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再走近了一看,原来这陌生男人是娄大虎。
类大虎跟傻子算是发小吧,关系也不错,不过,傻子傻的这几年,他好像也过得不怎么如意,所以,平常跟傻子的交流也少了,来往也断了。
此刻,看着娄大虎,右脸已经肿得老高,额头上赫然地露着一道长长的刀口,刀口上鲜血滴滴嗒嗒地顺着脸颊流下来。
一看就知道,这刀伤是刚刚被砍出的新伤口。
鲜血滴落到娄大虎占满了泥水和脚印的白衬衣上,白衬衣俨然成了一件血衣,让人看了不禁后怕。
傻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着实吓了一跳,惊恐地望着郑老大说:“郑哥,这到底是怎么了,娄大虎怎么会这样?”
郑老大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说。
我们先给他清理伤口吧,等止完血包扎好了再来问这事也不迟,任由伤口这么流血下去,恐怕小命都会没了。”
傻子觉得郑老大说的很有道理,赶忙和他
一起把娄大虎扶到里屋去。
待娄大虎坐到床边的矮凳上后, 傻子跑向门边的衣柜, 从旁边的角落里双手搬出一个小药箱, 然后走到娄大虎身旁, 把药箱放在床上。
“哎,傻子,你家里咋还有药箱呢?这东西,城里人家才有的。”郑老大奇怪地道。
“是青鱼整的,以前不是老有二流子来闹吗?所以,青鱼就备了些常用的医用品。”
这个时候, 只见他搬起药箱, 翻转着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床上一下子就铺了一层医用品。 他先拿起一大块无纺棉花, 倒上碘伏, 然后走近娄大虎, 轻轻地擦拭他额头上的伤口。
傻子一边擦拭, 一边头也不回地对郑老大说:“郑哥, 帮我去拿一点草药, 就放在门口地上的袋子里, 是我昨天刚采来的, 从里面挑出几片黄色的叶子, 用盐杵捣碎, 我等下要用。”
郑老大没有答话, 径直走到门边袋子里去挑叶子, 不一会就听到他当当当地在杵叶子。
之所以他会带着受伤的娄大虎来找傻子,其实也是听说了傻子给李寡妇治蛇毒的事。
傻子虽然傻了,竟然还会一点医术,这让很多人都很惊奇。
傻子刚一清理完娄大虎额上和脸上的血迹, 就见娄大虎额上清晰地映出一条大概五六厘米长的刀创伤口, 伤口看着伤得不轻, 皮肉都向两边翻开了, 血肉糊糊的样子
,叫人看了直感到一阵寒意扑面而来。
“娄大虎, 你这伤口必须得缝针, 不然伤口没法愈合,现在天又热,要是不愈合,肯定会感染。” 傻子一脸严肃地说。
“你就随便给我包扎一下, 缝针就不用了。”娄大虎咧着嘴, 故作镇定地说着。
“那怎么行, 伤口又深又长, 包扎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