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桑恒睿见他总是怀揣着思乡情绪,在路上不止一次找过他谈心。
怎么到了边关,他就把他给忘了呢?
温阳再一次深恨自己,为何没学中医,否则给桑恒睿把个脉,也就知道他身体状况如何,有没有被人坑了。
“夫人稍安勿躁!有两种可能,齐宵有问题那些太医也有问题。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齐骁有问题,那些太医是被他刻意支走的。”
温阳点头,止歌说的没错,只是这两个结果显然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我们目前所要做的,就是盯紧了齐宵。”
止歌听了,重重点头。
“夫人让我去吧,我是女子,想来他不会对我有太多的防备。”
温阳停住脚步:“不,你别去,你莫不是忘了?他之前怎么说自己妻子的?”
“他也没说妻子怎么样,不就是说他不爱她吗?”
温阳点头:“我们不能苛求每一个丈夫都爱妻子,但是要求每一个做父亲的爱还在妻子腹中的孩子,就没有错吧?”
止歌点头。
“他的妻子怀着孩子的情况之下,也不能得到他哪怕一句正面的评价。”
温阳皱了皱眉头:“要么他对妻子真的是一点情意也无,要么,他这个人实在不能按正常人的心思去揣测。”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就让人盯着他,人选我都想好了,就让白术去。”
“为何是他呢?”
“白术心悦止盏,他原本就是打算
好了,战事结束以后要回去娶她。”
“这是他的求生欲,此外,也因为他要娶止盏,他在我面前就会乐意表现。只要我高兴了,他也会跟着高兴。”
止歌点头,好像一点毛病都没有。
“好了,暂时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把白术也安排进来,让他们两个睡一张铺子。”
“好,回头我就去安排。”
温阳露出了一个微笑,齐宵,我希望我只是想多了。
“辛苦了。”
“应该的。”
当晚,这一座军帐里,住了好些个人。
先是温阳与桑恒睿夫妻。
再是温阳身边的止歌,桑恒睿身边的白术。
紧接着就是从京城来的齐宵。
因为两个人睡一条褥子,所以女子和女子睡,男子和男子睡。
白术以“因为我们都挺熟了,只有齐宵和我们不太熟悉”为由,与齐宵一起睡,留下桑恒睿一个人落单。
温阳对此十分满意,这一夜睡得很快。
只是苦了白术,他舌头底下含着令人神智清明的药丸,和齐宵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我说齐兄弟,有老婆没老婆,有什么区别没有?”
“当然有区别,当你未娶亲之时,你十分洒脱,想做什么做什么,没有任何牵绊。”
“可是当你娶了妻,别人都说你有个家了,要顾着家。”
齐宵嘴角一扯,咬牙切齿。
“可他们说来说去不就是让我顾着那个女人吗?”
“齐哥消消气。”白术出了一身的冷汗,一不小心牙齿碰着药丸。直
接给咬碎了。
清凉的薄荷瞬间充斥了他整个口腔,辣得他都快流眼泪,于是他瞬间清醒了。
“不说这个了,好歹她肚子里有我的种,我总不能把自己的种给打了。”
白术跟着点头如捣蒜:“是啊,孩子无辜。”
“白兄弟。你刚刚做什么了?怎么扑面一股薄荷的味道?”
白术挠挠头,摸到了一手湿汗。
“这不我天生有口臭,要和兄弟你说话,就一直在嘴里含着薄荷嘛,免得你闻着难过。”
“这又何妨,我这里有一枚药丸,吃了包你没有口臭之忧。”
“真的吗?”白术眼睛一亮,果然见他从枕头下翻出一个小包,打开来一看是几个白色的药物。
只见他递给白术一颗,白术假意拿到嘴边,在鼻端嗅了嗅。
这药的味道怎么有些熟悉?好像有哪点不对。
白术吓得汗如雨下。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睡呀?”
温阳向来浅眠,就突然蹦出一句话来,别说齐宵,就连白术也被吓得浑身一抖。
他知道温阳突然说话是为了自己,可这也实在太突然了点。
齐宵眉头一皱,他之前只是讨厌女人,并不怕温阳,可,温阳今日杀敌不眨眼的样子,属实让他有些害怕。
于是果断闭嘴。
白术头一扭,把那颗白色的药丸捂在了袖中,且先睡吧,等明日再来看,这玩意儿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被喊号子的声音惊醒了。
桑恒睿爬起来看,原
来是军队每人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