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密约来陪吃饭的人也早早退去,剩下陈密,县丞与温阳,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我带点食物过去,等他们回来了,好有东西吃。”
温阳出去吃饭才知道,不仅仅是被他派出去的止歌去了,和她同行的一拨人,都走得没了影。
陈密自然同意,安排了些菜,让人送过去。
三人就此分别,温阳回到客栈时,没曾想又碰上了大伟。
“县主大人。”
温阳点头,手竖在嘴边示意他噤声:“什么事小声点说。”
“县主大人,您的人究竟有没有调查出什么来?”
大伟此时此刻有些忸怩与不安,此时不像个七尺男儿,反像一个女子。
“此事你不必太过担忧,晚了,先睡吧,明日再说。”
“这,”大伟欲言又止,“那,我能不能和您打听件事儿?”
“说吧。”
“等查明了情况,大美她姑姑会怎么样?”
“一切依法办理,”温阳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那,可否从轻发落?若是刑罚重了,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会戳大美的脊梁骨。”
“此时此刻不是担心这种事情的时候,这种事情总得等到按键真的明白,清晰了,才去想。”
“是。”
“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了。”
“那你走吧。”
温阳坐在床上等了半个时辰,等到了晚归的止歌。
“怎么样?”
“夫人,”止歌道,“大美的姑姑确
实有问题,只是我们调查下来,他们两家似乎积怨已久。”
“哦?什么仇怨?”
“当初大美的父亲,为了能在大的制胶厂里有一席之地,将大美的两个姑姑卖给了有钱人,小鼓鼓不堪折磨,已经死了多年。”
温阳此时正准备拿着饭菜下楼去热一热,听了这话脚步一顿。
“他们是亲兄妹不是?”
“是亲兄妹没错,”止歌说道,“传言大美的小姑死之前诅咒哥哥,这辈子生不出儿子不得善终。”
“看来这事儿有趣了,我们首先要确认一下,大美姐妹的父亲还活着不活着。”
“嗯。”
“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先吃饭,我给你放厨房准备一下。”
“夫人别急,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那么着急?先吃饭要紧。”
秉承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的准则,温阳从来按时按顿吃饭,一日三餐从不间断。
“这可是与夫人有关的。”止歌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来。
“不着急,等给你弄个饭,你吃饭的时候我慢慢看。”
“夫人我自己去吧!”
“不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女子,再说了,我随时准备给你脱了奴籍,还你自由身。”
止歌一愣,忽然皱眉道:“那止盏岂不是一样?如此说来,她嫁给白术,是不是亏了?”
“你呀,我能给你们两个脱了奴籍,怎会不能给白术脱了呢?”
“是,多谢
夫人。”
“好了好了,你呀,怕是早就饿了。”
温阳说着提着食盒下去给她热饭,到了厨房看见个大男人对着厨具一筹莫展。
“你怎么在这儿?杨九呢?”
“咳咳咳,他,他不在。”
沙龙正围着灶台团团转,突然听见有人来的动静,回头一看还是温阳,就这么呛着了。
“吃饭的时候,他不在?”
“是啊,哈哈。”
“你闪开,我顺便给你们热了吧。”
“这可如何是好,怎么能麻烦你。”沙龙很是过意不去。
“顺手的事。”温阳十分熟练地点火,在锅中放水,用蒸锅蒸上一碟一碟摆放整齐的饭菜。
“杨九是还没回来?”
“算吧,原本是一起回的,他半途上接到一封信,就突然折了方向,不知道去哪儿了。”
“那,先不管他吧。”
“嗯。”
只要水烧开了,热菜还是很快的,温阳很快给他们热了菜,自己提着给止歌的上了楼。
“止歌,快说说看,谁给我写了信?是不是,阿睿?”
温阳说着,桑恒睿的脸就出现在她脑海之中。
一个多月未见,也不知道他是胖了还是瘦了,这个季节是容易蹿个子的季节,他有没有长高呢?
这几十天没有刻意去想他,这猛然一想,竟有些停不下来的局势。
“夫人真聪明。”止歌笑道。
“你快吃饭,这信我得好好看看。”
温阳有些激动,信封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