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倒是挺理解陈密的担忧,他由此担忧,岂不是说明他还是一个合格的县官吗?
“让他们别吵了吧,吵来吵去,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给他们弄出一个女子来让他们娶了。”
“是。”
“肃静!”
陈密一挥手,便有人喝止,他再一挥手,那些人便将百姓们全都驱逐出去。
“如今男多女少十分厉害,”温阳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
陈密在一旁也是十分难过:“县主说的是,这可如何是好啊?”
“对了,”温阳想到大美小美的事情来,“陈大人可曾听说一个管厂子的,要买奴婢?”
“什么?”
陈密睁大了眼睛。
“要买快到适婚龄的女子,可有此事啊?”
陈密的脸黑了,是谁敢这么大胆子,在他为老百姓结不起婚,焦头烂额时,做买婢女的事。
“有女子哭诉到我面前,陈大人大哥查一查,若是真有此事,得好好处理呀。”
陈密听了这话,汗都下来了:“下官无能,还请县主恕罪。”
“不必在我面前说这些,我来本不是为了体察民情,你知道的。”
陈密得头上的汗流得越来越多,温阳越是这么说,他越觉得危机感甚重。
原本不是来体察民情的人,忽然遇到这种情况,会是怎样的想法与作为,他实在是搞不懂。
“你们去查一查吧,若是不查
,怎么也不好和百姓交代。”
“是。”
我想看见了陈密脸上不断滚落的汗珠,咳嗽道:“好了好了,天色不早,听人说你们这里的肉拌饭是一绝,今天我尝尝鲜。”
“是是是,下官为县主准备了席面,还请县主赏光。”
“以后不必如此铺张,”温阳倒不怎么喜欢吃席,“走吧。”
晚餐准备在酒楼里,这酒楼建筑倒也别致,看起来很高。
“这酒楼,在你们这儿很有名吧?”
“是啊,县主想吃些什么?我们这就现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安阳富庶,温阳也不是节约日子过惯了的人,既然他要点,那就点吧。
温阳在菜单上瞄了两眼,随手点了几道特色菜,菜单便被传了下去。
“请。”
陈密早在酒楼里订了包厢,此时将她请上楼去,态度恭敬得很。
“县主,下官为何未见您身边的几位?”
“我让他们出去办点事儿。”
“下官失言。”
“无事,你且与我说说,安阳少女子少到何种地步?”
陈密早早的安排了人作陪,作陪的都已经在座位上坐着了。
众人一阵寒暄行礼,因为席还没有开,温阳好不容易听完了所有人的介绍,这才逮个空子,问陈密。
温阳属实有些不耐烦了,陈密为官多年,也看得出来,心想这个县主果然和别人不同。
她是不喜欢有人奉承她的。
“这问题十分严重,前些年却没有这么显露出来。”
陈密以眼神制止打
算和温阳攀谈的人,自己仔细分析道:“安阳附属就算本地女子少,也有不少人从外地娶妻子回来。”
“这两年外地的女子也被娶的差不多了,其他地方的女子就太远,实在没有法子。”
陈密叹了口气:“为安阳人娶妻这事儿,周边的地方已经有人来闹过。”
“我们安阳这边富裕,不少女子乐意嫁到这里来,以至于他们本地男子就有讨不到媳妇的。”
此时,给温阳送贡银的县丞也插嘴道:“是啊,县主大人,我们之前娶别地方的女子为妻,现在周边的县对我们安阳很不满了。”
温阳微微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而且是个社会性的问题。
“回头给我一个统计,看看你们有多少人娶不上媳妇的占多少成。”
就算让他们都疯狂生女孩子,也来不及了,毕竟隔着一辈人呢。
“是。”
“还有在这个时候,要是还有人买女子做丫头,那可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陈密懂温阳的意思。
“那些实在是太有钱的人要好好敲打敲打,既然有钱买丫头那么是不是有钱搞建设?”
“下官不明白,县主可否说清楚一些?”
“建设建设民生问题吧。就算安阳十分富裕,但我也见到过安阳的穷人,总之,一大部分人富了,也要带动小部分不富的人。”
“是。”
温阳感觉自己是个画饼人,陈密作为县令,负责在这个饼上挂满面糊,让它成为一张真正的饼。
“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可说的,你做的很好。”
“多谢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