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先下去吧,”温阳嘱咐道,“相公,为妻为你准备了上好的东西,你来瞧瞧,这是我之前说的小白鼠,那边是各样的兔子,看着都挺可爱的吧?”
“小白鼠可爱什么?倒是兔子们确实可爱,”桑恒睿咽了口唾沫,红烧兔头,辣兔腿,想想就觉得兔子可爱。
“这兔子可不是给你吃的,”温阳看他这反应,几乎憋不住,要哈哈大笑了,“只是你放心,这些小白鼠也不是给你吃的。将他们抓过来有极大的用途。”
“怎么?”
“相公你便把它当作病人,想想若是病人腿上中了箭,或是胸口中了箭,背上中了箭,你身为医者,该如何救他?”
“这……”桑恒睿的表情有些微妙,这让他如何对比?他心里想着这些小动物若是中箭,定然是遇到了猎者,猎者怎么会让它们还活着?
“相公,可千万别磨蹭,若不是我实在不能拉个人过来给你试,否则也用不上这些动物了。”
温阳这话说得桑恒睿哑口无言。
“对了,若是没有伤口,制造伤口便好了,”温阳说着扔过来一瓶麻沸散,还有一本针灸关节、穴位的书,“好好看哦。”
“不是,娇娇你这……”
“相公加油!”
于是温阳度过了难得安宁的一个夜,半夜翻身时,摸到了一个带温度的东西,她立刻惊醒。
“没想到娇娇还知道等着为夫过来
一起睡,”桑恒睿笑道,“为夫甚是欣慰。”
“做的如何啦?可有克服了心里不忍的情绪了?”
“把他们当做食材,不是,是急需救治的病人,便没有什么不忍。”
“好。”温阳微微一笑,“相公忙到现在真是辛苦了,睡吧。”
“嗯。”
桑恒睿想着,宫里头那么多人总有摔跤的,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多遇几个,要是遇多了,明天就可以晚些回来。
只要晚回来些许,能少杀一个动物就少杀一个动物吧。
桑恒睿这般想着,睡了,哪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梦里都在解剖小动物。
他大清早的一身冷汗惊醒时,温阳在他身边,睡得正香。
桑恒睿苦笑,小心翼翼地越过温阳,自己起床穿衣洗漱。
只是到了这个时辰温阳还未醒,不会是前几日被他累到了吧?
想到这儿,桑恒睿有些羞愧。
他急匆匆的去了大房院子,过了几日了,管家与管家婆的案子应当宣判了才是。
毕竟这种案子没有牵连,断案神速。要看看这结果如何。
管家一家人等都是有卖身契的,而卖身契,一直被束之高阁。
桑恒睿虽然知道此事,但并不知卖身契在何处,因他还小时,管家曾经问过他,这是他那时候小,并不知道管家若是问这事有什么不妥。
只是长大了想起来,这绝对是管家,一个洗不去的污点。
“大哥,管家一家人堵我们门的事,可有调查结果出来了?”
“此事并不难,”桑恒润道,“只需要走完流程便可,想来今日也该出了,我们今日便去瞧瞧吧。”
“好。”
兄弟两个一同用了早饭,走到门前时愣了,原本在此时此刻就应该大开的门依旧紧闭着。
“为何不开门?”
“大老爷,三老爷,不是小的不开门,是这门实在开不得啊。”
“怎么了?”兄弟两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
“有几个人跪在门口,小的才开门时,就吓得关起来,这门开了,岂不是小的受了这些人的跪拜,小的担当不起。”
“可认识是谁?”
“回大老爷的话,小的从来没有见过这几个人,只是打扮朴素,颇像农民。”
农民?还跪在他的门前?难不成是他之前见过的上访?冤案?桑恒润想了想,想到当初他游历时,确实遇到几个上访的老百姓。
他隐瞒身份,目睹他们上访的全程,顺带将自己收拾的信息全都交给了太子,结果便是贪官被绳之以法了。
“那几个人可有说过话?”
“没有啊,大老爷,只是安安静静的跪着见小的开门,倒是有一个想爬起来,小的也不知道那人想要做什么,情急之下先关了门。”
“我先去瞧瞧。”桑恒润挑眉,翻身上墙,看下去果然是几个不认识的。
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出自家门都要翻墙,桑恒润勾了勾嘴角,有意思。
“你们是何人?”
来得人也不多,一共五个,若不是上访
是来闹事的,他一个人就能解决掉两三个,若是温阳在解决两个也不是问题。
“大老爷!”那几个人听见上头有动静,抬头一望看见桑恒润,纷纷磕起头来,“求您饶过我们叔叔婶婶吧!”
“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