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女人!”眼见这一大片酒气冲着他就来,桑恒睿连忙闭气,一头扎进了温阳怀中。
温阳见此哈哈大笑,紧接着又打出一个,桑恒睿眉头一皱:“日后不许你再这么喝酒了。”
“好,不喝了。”
“日后有什么事你且要和我说,不许自己憋在心里,明白没有?”
“嗯。”温阳应了一声,有些慵懒。
“我可和你说正经的,不许不告诉我。”
“好,你安心就是了,若是以后还有什么事儿,一定会告诉你的。”
“哼,这还差不多。只是你如何知道你以后再也不能怀孩子的?”
温阳心情也来不及低落,便竹筒倒豆子般,把桑恒润看见她晕倒就将她送往医馆,到医馆的主人特意给她解释,他这辈子想要孩子很难,都告诉了桑恒睿。
“如此这般说来,大哥知道此事。”
“是啊,”温阳此时只觉得大脑混混沌沌,嘴里几乎是有什么说什么,“大哥知道。我想他肯定又将什么事情告诉了你,我以为你也知道此事了,于是才想着与你和离的嘛!”
“嗯?”桑恒睿心中有些好奇,想不通大哥为何不把温阳真实的身体情况告知于他。
“怎么?”
“若是大哥不与我说任何事情,你会不会就瞒着这个事情?”
“当然不会啦,瞒着这
个做什么?瞒着这个也不能就猛然生出一个孩子来,”温阳回答道,“不过好歹要瞒几个月的,等大哥从战场上回来,就可以和你好好说了。”
“为何?”
“为了上战场,我们不都准备这几个月没有房事吗?原本这几个月就不该有孩子的,我想怎么的也能把你给瞒住吧?”
“你是在质疑为夫的医术?”
“我没有,你别胡说。”温阳的声音有些软软的,听得桑恒睿心里发痒。
他索性把了温阳的脉,发现人家老大夫并没有说错,温阳想要怀孩子,多少有些难如登天的意味。
“老大夫说的对,然后你想怀孩子,确实艰难。”
“阿睿。真的不后悔吗?与我和离之后,你分明就可以找一个可以生孩子的妻子。”
“说什么呢?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怎么能说换就换?你当我真信夫妻本事同林鸟,患难临头各自飞的鬼话?”
“没有嘛。”
“那便好,要知道,若是我们难有孩子,也是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
桑恒睿没有回答,只是隔天早上温阳按时醒了却爬不起来,更不论去练武时,暗暗骂了一句禽兽。
“夫人,您昨日究竟是怎么了?为何哭得那么伤心?”
止歌止盏前来伺候,随口一问。
温阳脸一红,左右觉得自己昨日哭,哭的太早了。
桑恒睿这小子明摆着不想和离,也不想给她写休书,真的是有些白哭的意思在里头了。
“没什
么,一时间伤春悲秋罢了,在加喝了些酒,一时之间收不住情绪。”
“哦。”
二女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中都看出了一个信息,这夫人睁着眼说瞎话呢。
“我今日就不出去走了,”温阳病殃殃的摆了摆手,“你们自己出去吧。”
“好。”
二女麻溜地退出来了,他们看得见温阳身上的痕迹,一个个的捂嘴偷偷笑。
桑恒睿一整天都精神得不行,他只感觉自己神清气爽,到了晚间遇上大哥,他还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大哥。”
“管家与管家婆的案子有眉目了?”
“没呀,”桑恒睿摇摇头,“怎会那般快?”
“那你这般精神,这般高兴作甚?”
桑恒润有些狐疑。
“大哥,我昨日与娘子一度**,自然开心。”
“你……”桑恒润皱着眉头,疑惑重重,难道她已经知道了?
“大哥别这般看着我,我已知道你瞒着我的事,”桑恒睿的脸色凝重起来,“她这辈子生是我的妻子,死要和我葬在一处,我不打算再换一个妻子。”
桑恒润眉头不皱了,倒是有些严肃:“三弟,你可想明白了?”
“自然想明白了,于私,她是我的妻子,是我们桑家非要娶她,不是她倒贴我们桑家,于公她是县主,是除公主和皇后娘娘以外,最为尊贵的女子之一。”
“若她这样的女子都得不到幸福,天下百姓的女孩,如何得到幸福呢?”
“至于此生无子这一点
,”桑恒睿咳嗽了一声,“我既无家业可传,只有一身医术,等我老了,寻得一个热爱医术的年轻后生当徒弟,将此生所学,倾囊相授,那我此生也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