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没有一直跟随父亲剿匪,但也不能算是常住京城,父亲总是把她丢在营盘里。
若是剿匪时,有声病人留下,那些轻伤的照旧要训练的,训练营也有她一份。
温阳打了个冷战。
难道说,对她下手的人竟然是猎鹰队的人吗?
“你先下去吧,记得此事不可外传。”
“是。”
皇后见温阳出了神,眼神直勾勾的也不知道盯着什么,就打发了太医,坐在她的身边。
“娇娇,你好好休息,这个时候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嗯?”
“皇后娘娘……”温阳心情有些复杂,她其实并不愿意相信猎鹰队里的人有问题,可是,难道她还能相信,娘亲在世时就要她的性命?
皇后原本就是善解人意的女子,她握住温阳的手拍了拍:“别怕。”
温阳十六岁之前,就已经认识还是太子妃的皇后了,她们几年的友谊,虽说寡淡,但从未有断过。
直到温阳住进宫里,这几日才突飞猛进。
“皇后娘娘我也不想怕的呀。”温阳这话说得委屈极了,惹得皇后心疼。
“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现做。”
听到吃的,温阳一双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那我要吃烤鸭,炸鸡!”
“好,给你做。”
温阳之前误以为古代并没有炸鸡,过了段日子才懂,并不是没有,而是油实在太宝贵,用来炸食物实在是奢侈之举。
这里不同,这里是皇宫,只要国没穷到冬天只穿
大裤衩的地步,哪顿饭不是奢侈的东西。
温阳敢说,皇后就敢答应,温阳这才觉得舒适了些。
“不若我与陛下提说,让桑恒睿回来照顾你?”
“不必了,皇后娘娘,他在那儿医治灾民,那是他的事儿,他回我这里来,不能替我疼,也不能做什么。”
温阳心里其实挺想桑恒睿的,可她知道,桑恒睿就算再怎么精研医书也不可能会解毒。
如此一来,他就算回来也只是起到陪伴的作用。
还不如让他在他的岗位上发光发热,救更多人。
“娇娇竟如此懂事。”皇后叹了口气,温阳比她小上几岁,虽然说着是朋友,但这不妨碍她把她当妹妹。
“娘娘,你总在我这儿坐着也累,不如回去歇着。”
“也好。”
皇后叹了口气,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懂事了。
背着温阳,皇后又把老太医召了来,详尽地询问了这毒对女子的影响。
“若县主侥幸不死,也可因为这药改变了什么。”
老太医在皇后面前也不敢作假,更何况皇帝也就坐在旁边。
“在本宫面前不必打哑谜。”
皇后说了这话,老太医也只得实话实说。
“县主如今已经不识得轻微的痛感,这不是一件好事。”老太医道。
“不怕痛,岂不是好事儿吗?”
“娘娘,若是人受了重伤,鲜血淋漓,自己却不觉得痛,若不巧伤口在后背,自己看不到,那就不会处理着伤口。”
“那,”皇后腹中的孩
子踹了她一脚,“若是她怀孕生子,岂不是不知道痛?”
皇后还是试图表明自己的观点。
“回娘娘的话,若果真如此,不知道按阵痛来使力,这孩子就生不下来,到时候就怕……”
老太医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扑通一声就跪了。
“老臣失言,求陛下,娘娘恕罪。”
“陛下,”皇后忙哄着皇帝,“是为妻自己先提起,陛下就莫要怪他,咱们的孩子自有福相,自然会平安出生的。”
“好了好了,你还真当朕是个暴君不成?”
皇帝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让太医起来,给他赐了坐让他继续说。
“如今最大的事,是洗髓丹可遇不可求,不知县主是何来的机缘得了一颗,才能活到如今。”
“洗髓丹一颗难求,二颗就更难求了,偏偏县主想要活命,要三颗才够。”
老太医的脸色有些凝重。
“而且,就是在老臣研制解药的时候,县主万万不可与夫君同房,若是同房有孕,怕……”
“咳,朕知道了,在年前,可能制好解药啊?”
“微臣惶恐,此药如洗髓丹一般,甚至比洗髓丹更加名贵,微臣,实在不能在年前……”
“那要多久?”
皇后难得的疾言厉色起来。
“娘娘,短则两年,长则五年以上啊娘娘!”
皇后的脸色有些难看了,皇帝一挥手,让太医闭了嘴。
“梓潼。”
“陛下。”皇后眼里有隐隐水光,皇帝张了张嘴,后头的话就没再说出口
。
皇后是远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