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醒了,快快给她吃点东西,好喝药。”
老太医连忙道。
立刻有小宫女上前,一个给温阳背后垫了软枕。一个给温阳喂粥喝,说是粥,其实近乎于米汤,温阳只要张开嘴,让米汤流进胃里就可以了。
有米汤进肚,胃里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温阳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县主,该喝药了。”
温阳也不反对,她自己知道身体确实出了毛病,于是就着勺子喝下一口苦药,她皱了眉头。
“县主?”
“把碗给我,我自己来喝。”
“是。”
温阳接过碗,咕嘟一大口,就把药饮尽,扎扎实实的咳嗽了一声。
她怀疑这药里有一位黄连,否则怎么会这么苦呢?
“娇娇,你醒了。”
皇后看着她喝完药,香也燃尽了,才上前与温阳说话。
“臣妇……”
“好了好了,你正病着,行什么礼啊?”
皇后摆手道,在她身后紧张的扶着她的皇帝,也跟着点头。
“太医,你不是想问什么东西吗?趁着本宫在这儿,问吧。”
“是,县主,有几个问题,请县主如实回答。”
“好。”温阳看他一副紧张的模样,以为是什么难言之隐,挣扎了半天才吐了这么个字。
“县主可来过葵水?”
温阳点头,果然第一个问题就这么劲爆。
“来时可痛?”
温阳点头又摇头:“有时痛,有时不痛,若痛时
十分难过。”
“那县主可与院首同过房?”
“我与他是夫妻,自然同过。”
“想来,县主同房多次,并未有孕吧?”老太医摸着自己长而花白的胡须,问道。
“是。”温阳有些不好意思,他身为太医,明明可以通过把脉来证明她没有怀孕,为何要问她呢?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老臣点的这一款药香,倒是点对了,若不是此病者,这香是唤不醒人来的。”
“以后的问题更加私密,老臣恳请皇上,皇后娘娘,屏退左右。”
老太医转头拱手道。
温阳的眉毛跳了跳,还有更私密的?
“陛下,我留下吧。”皇后道,“我与她多年好友,若是要什么药材,我定当全力。”
“好,都听你的,梓潼。只是朕不在,你要小心。”
“放心吧。”
温阳看着人都离她而去,莫名的有些紧张,这若是放在千年以后,这病八成是大病。
“娘娘,老臣是否可以询问县主?”
“可。”
“县主是否中过?春,药?”
果然很劲爆!温阳一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简直艰难地点了点头。
“最后时如何解的?”
“我家相公给解的。”
“是不是,在这毒发之前就已经中过毒?”
温阳又点头。
“平日里,睡觉可困难?”
“不困难啊,挺好的。”
老太医眉头微皱,在纸上写了几笔。
“那,可都睡得十分昏沉吗?就似昨晚一般。”
说道这个温阳摇头了:“若是极累的
时候,才会睡得如此长久。”
“哦?”
人累了之后,睡的时长倒是正常的事情,只是,温阳这,睡这么长的倒是第一回见。
而且可以断定的是,她的身体,有问题,而且这问题,大了去了。
老太医摸出一根针,扎在温阳手上的穴上,只是他动作轻柔,也没有真正将针立住。
“除了累了之后睡的觉,是不是对痛感十分迟钝?”
温阳表情如常,笑道:“那些个小伤口,原本就不怎么疼。”
“那县主身上有没有什么痛感?”
“胃里面有些灼烧感。”
“原来如此,”那老太医抚摸着长须,“怪不得,这毒要发作了。”
“什么?”
温阳不明所以,皇后收回了,即将抓住太医手腕的手,看着温阳的目光里有些难过。
太医轻轻将针取了出来,缓缓地举到温阳面前,针尖上,有一滴血摇摇欲坠。
“这是?”
“这是微臣故意挑破县主的皮,得来的血,没想到县主对此事竟然一无所知,看来,果真如微臣所料。”
温阳此时脸色也有些难看了,太医说的没错,就是算是再怎么轻微的疼痛,也该有感觉的。
像她这般,一丝感觉都没有才怪异。
“若是县主一直不出嫁,一直守着处子之身,这毒只会潜伏,直潜伏到县主处子之身被破。”
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