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看的人见此情景,连忙转头向主殿。
“怎么不好了?”皇帝急问道。
“像是中了毒!”
“快传太医院所有太医!”
“是!”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
皇后的坤宁宫里,竟然也有人敢下毒!
若是温阳今日性命不保,他如何向强弩将军交代?他如何向太医院院首交代?
他如何向,一同长大的伴读交代。
“宫里头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但凡查出下毒者,格杀勿论!”
温阳久久呼吸不到空气,她的脸色已经偏向乌青,剑书快走进去瞧时,发现是一小块糕点堵在了她的嗓子上。
剑书暗暗自责,一掌拍在她的后心,温阳哇的一声吐出了糕点,终于能呼吸了。
剑书有些责备地看向方才大喊温阳中毒的人,不就是吃糕点时卡在了喉咙口,一时之间搞不出来罢了。
剑书想要把温阳扶起来,重新靠在床上,哪知这人就像一滩烂泥一般,完全扶不起来。
剑书这才知道不妙,温阳这似乎真的是中毒的症状。
“来人帮忙把她抬回床上去,”剑书吩咐道,“县主,你一定要挺住!”
她将温阳安置在床上,转身到了皇帝皇后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给县主的糕点,是奴婢亲手端过去的,奴婢有错,求皇后娘娘责罚。”
皇后相信温阳,便知道剑书没错,只让她起来。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叫醒县主,她说你
忠心耿耿,本宫相信她。”
剑书听了,竟不知如何是好,她只得实话实说:“娘娘,奴婢亲眼看见县主将糕点吐出来了。”
“糕点吐出来了?那她如今如何?”
皇后提问道。
皇帝坐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后宫之事,乃该后宫之主做主,他向来不发一言。
“昏迷了。”
“这……”
“君儿,你可还记得今日温阳睡了许久?”
皇后点头道:“此事记得的。”
“也许,她身体早就不对劲,今日不巧,吃糕点时卡在喉咙口,这才诱发了之前她自己都不清楚的病症。”
“这?陛下英明。”
皇后略微有些迟疑,她和温阳什么关系?这么多年了,只要是在太子府里,温阳和她比武,就没有真正输过。
每次假模假样的输给自己,都是花了她极大的演技。
这么壮硕的一个人真的会中毒了?可她那么能打。
“等太医来一诊便知,”皇帝握紧了皇后的手,“君儿不必太过担忧。”
皇帝知道皇后并不相信他的推断,也不辩解,左右太医就快来了,到时候问问他们真实情况就是。
一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浩浩荡荡的过来了,他们原以为是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事,擅长妇科的太医更是将能拿的家伙事儿都给带上了。
“微臣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一众人等跪在他们面前,皇帝挥手道:“不必拘礼,速速去偏殿,瞧瞧县主现在究竟如何了!”
“是。”
温阳
手腕上早就搭了丝巾,放在被子外面,方便诊脉。
太医院的人都知道,温阳是太医院院首的妻子,又是当今陛下亲封的县主,于是一个个都很在意。
他们商议了一番,由妇科圣手先去看,看完了就是年纪大的先去瞧。
他放下为皇后准备的医药箱,搭了脉,很快就后退让开位置。
温阳的脉搏不对劲,只是不是妇科,他治不了。
他退后向排在他身后的人摇了摇头,排在第二位的太医立刻就紧张起来。
他是妇科圣手的徒弟,连师傅也看不出什么毛病,他还能怎么办?
果然,他也摇摇头,最年长的一个出班,他本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搭上了温阳的脉搏之后,更是严肃的不行。
他久久不挪开手指,皱了皱眉头。
“陛下,娘娘,依老臣之见,县主这是中了毒。”
“中毒了?”
皇后惊呼一声,看了眼皇帝,皇帝这是说对了。
“是,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县主此毒在她身上潜伏日久,老臣在民间时,遇过一例。”
“此毒霸道凶猛,还要等县主醒来再做确认。”
“那你将她弄醒?”
“回娘娘的话,县主此时该是痛苦不已,若让她睡着,还能好受些。”
皇后没想到会陷入这两难境地,她皱眉道:“那按你的意思该当如何?”
“回娘娘的话,老臣以为预备齐所需药材,立刻煎药,等县主醒了,便有药可服。”
“那快开药方去。”
皇后皱着着眉
头,心里暗暗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