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太子妃,老太医拱手道。
太子知晓此事重大,说道:“但说无妨。”
“这毒是冲着太子妃娘娘去的,只是姑娘她给太子妃娘娘挡了一劫,若想迅速验毒,倒有个好办法。”
“说。”
“这位姑娘在府中吃了什么,也把东西给阿猫阿狗吃,看看哪两样吃着出了问题。”
“来人,照太医的意思去办。”
太子揉了揉眉心,若是温阳有个三长两短,对谁也不好交代。
桑恒睿一见老太医出来,就迎了上去:“王太医,里头的姑娘可还好?”
“放心,血已经止住,只是她失血过多,未曾转醒,好好休养就是。”
“她身子可好?除了这儿,可有其他不适?”
王太医见他急急慌慌的,拂了拂胡须笑道:“不怕不怕,姑娘其他好着呢。”
桑恒睿知道人家误解了他的意思,也不解释,放心了,忙把这个结果告诉温震。
太子妃早就被人送回去休息,太子难得主持一次后院之事,所有东西,铺陈细致。
现场人不多,个个都是与此事相关,各人平心静气,就怕说错了话惹祸上身。
目前与此事无关的人,都各派人拦在各自的院儿里,有专人把守。
所有通到府外的通道,也都已经封闭。
猫猫狗狗站了一地,面前都有一个小托盘,托盘上是两样食物。
温阳吃过的东西,除了酸杏干不是同一批,其余的都是从那桌
上拿来。
见到食物,猫猫狗狗纷纷吃了起来,一人盯着一只,又有太子、桑家兄弟、温震看着,检查的人十分仔细。
没过多久,一只吃了杏干和那道温阳吃着十分苦的菜的狗,将口中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这一情况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去一瞧,发现狗也流了血。
立刻有人扣着它的嗓子给它催吐,又给领下去了。
有问题的竟然是这两样!诗书尝过酸杏干,意书吃过菜,两人站出来,都好端端的什么事都没有。
就此毒药来源查清,太子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狗吃了两样东西都想吐,想来味道不好,怎么温阳一点都没有想吐的样子?
“嗯。”太子一挥手,各路人马都调查去了,他唤过桑恒润:“灵煦,你这未来弟妹,由你去问。”
“好。”
桑恒润也想不通,温阳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那毒药那么难吃,她怎么能一个人吃掉半盘。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何?
温阳失血过多,睡了许久才醒,桑恒润也没闲着,也带了一队人,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地搜。
在太子府中给太子妃下毒,这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想活了。
陈氏女听得吵吵嚷嚷全都平息,心里总有些不对,她试图出去,自然没能成功,她也不太过挣扎,乖乖顺顺的回去了。
听说出事的地方有好一滩血,太子又亲自寻找真凶,她一笑,想必是得手了。
得手了便好,只是不知太
子妃吃得多不多,若是少了这孩子流不掉,若是不多不少,这孩子流了,还能继续怀。
只有吃得足够多,才能绝了后患。
她想,就算一击得中,她也还不能死,她若是死了,主人还不知得费多大的周章,才能再往太子府里塞个人。
她握着手里头仅剩的一点药,总觉得有些心慌,若是把这药处理了,以后想再出太子府拿药就难了。
若是不把药处理了,也许自己今天都过不了。
简直怕什么来什么,外头有人的脚步声,还不待她反应,门就砰的一声被硬砸开了。
“你手里是什么?”
陈氏女看着自己的指缝,那是她捏碎药包后,沾染上的药的碎屑。至于手上,是一团破烂的纸张。
“就一张写字写废了的纸。”
她强装镇定,微微一笑。
“押着她,带走。”
“是!”
陈氏女心中慌乱,自己才为主人做了一点点事,难道就要这么被抓起来?
她心里慌张,一来觉得对不起主人,二来她还年轻,还怕死。
陈氏女并不知道,她被关押了后,桑恒润立刻询问了温阳。
温阳刚刚转醒,一张脸失了血色,看起来颇为虚弱。
“温姑娘,我知你信任我,如今我告诉你,我也一直相信你。所以,请你不要让我失望。”
温阳穿着太子府里给的衣裳,捏着帕子点了点头。
“你认识陈氏?在大街上救过她?”
温阳点头:“她那时被人强抢,我看不过去,就帮了
她一把。”
“帮了人以后,还设法将他送到了太子府?”
温阳看他一眼:“倒也不是我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