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歪歪扭扭的毛笔字,白敬修无奈摇头,人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这毛笔字就写的这么难看呢?
苏清浅轻哼一声,难看吗?我觉得挺好看的。
丫环们在一旁憋着笑。
苏清浅又问道:你们觉得难看吗?丫环们齐齐摇头。
白敬修无奈的揉了揉额角,你若是能够在我出发去往南方的时候写出一幅还能够入眼的字的话,就带着你一同去南方。
闻言,苏清浅的眉间浮上一抹喜色,真的?
白敬修点头。
苏清浅嘴角一翘,可我这字拿不出手吗?
她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字为什么这么难看,明明她很努力的想要写好,可写出来还是这样七扭八歪的。
白敬修自她身后环住她,而后握住她的手,跟着我的力道。
他靠的很近,温热的呼吸拂在苏清浅的耳畔,痒痒的,她有些心猿意马,他之后说了什么,根本就没有听清。
听懂了?
白敬修自然知道她刚刚在发呆,不过却还是问了一句。
苏清浅然收回神思,啊了声。
白敬修挑眉一笑,试试看。
我她咬唇,没听懂。
是没听懂还是根本就没有听?他问的非常直接。
苏清浅粗喘了口气,我没听,主要是你长得太帅了!
帅?
乍然听到这个陌生的字,苏清浅一脸惊讶,而白敬修眸色却幽深了几分,同时心中涌上一股不安。
她之前就总是会蹦出各种怪诞的话和词,这一次难道又是她下意识的说出来的词儿?
如果真的是下意识的话,他倒是有些不确定会不会某一天她就会突然再想起些什么来。
见白敬修目光飘忽,苏清浅轻轻用手肘捅了捅他,发呆了?
白敬修敛下心中的各种纷乱,没事,你练字。
苏清浅探寻的看着他,你还没有跟我说呢!
唯怕她会胡思乱想,白敬修只能跟她再说一下练字的要领。
苏清浅听得很认真,握着毛笔,深吸了口气,可她以为可以写的很好,然而,这字依旧歪歪扭扭。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就没有硬一点儿的毛笔吗?苏清浅碎碎念着。
白敬修揉了揉眉心,毛笔怎么可能会有硬的?
苏清浅将毛笔丢在桌子上,不练了。那你不想跟我一同去南方了?
苏清浅当然想,可这短短的几天她怎么可能会练好字呢?
笑眯眯的走到他的身边,字我慢慢练,你答应我带我去南方好不好?
白敬修实在是受不了她这般粘着他,笑着捏了下她的脸颊,真的是磨人!
苏清浅扯着他的衣袖,到底答不答应?
我再想想,不过这字,你还是要抓紧时间练。
有点儿事儿做的话,她应该就不会胡思乱想什么的了。
也不知道苏学士通过什么途径得知了苏绿芙的事情,一脸兴师问罪的来了楚王府。
白敬修听到管家通禀,脸色蓦然就变了。
苏清浅探寻的看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白敬修薄唇抿了抿,没事了,你在这里继续练字,我出去瞧瞧。
目送他的身影,苏清浅心中的疑惑更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凝眉想了想,悄然离开。
前厅,气氛十分逼仄。
楚王,不管你如何位高权重,既然已经娶了芙儿,就不要这般冷落她!苏学士声音哽咽。
白敬修一直没吭声,似乎有意由着苏学士说下去,只是不停拨着茶杯盖。
楚王,你这般实在是太过分了!苏学士脸色铁青,有一种一拳落在棉花上的感觉。
舅舅,你也说了既然本王已经娶了绿芙,那么绿芙就是本王的王妃,与苏府似乎已然没了关系!
白敬修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已然失了耐性,只想要让苏学士明白一件事,那便是苏绿芙无论遭遇到了什么,那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毕竟当初执意要嫁给他的是苏绿芙,不是他逼着她嫁过来的!
苏学士又如何听不出他这话里的言外之。意,胸口一阵阵气血翻涌。
苏清浅正站在外面静静听着,听到这里,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的同时,也有些抱歉。
毕竟他是为了维护自己,否则的话,也不会跟自己的舅舅闹得这么僵。
舅舅,本王很快就将要去往南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招呼舅舅了!还有,绿芙只要安分守己,本王自然会给她正妃该有的礼遇!舅舅也不要听风就是雨。
苏学士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楚王!
舅舅!白敬修也同样站了起来,那脸上的阴冷之意越发浓重,舅舅这是想要来兴师问罪吗?
苏学士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