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修点头,那么好,原本就是你故意如此,活该承受这份痛苦!
不许给她药!
白敬修甩了狠话,大步离开。
当他回了寝殿,苏清浅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外间等着。
不是说会等着我回来的吗?
她怎么样?苏清浅关切的问。
自作自受!
苏清浅心里一突,那是什么意思?
一下子就读懂了她的心思,白敬修握住她的手,以后小心一点儿苏绿芙,就像你说的,她不来招惹你,你也莫要去招惹她。
苏清浅点点头,可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白敬修捏了下她的脸,这洞房花烛竟是成了这样!
暗卫守在苏绿芙的寝殿外面,纵然苏绿芙疼的死去活来,也无人理会。
小丫环急的不行,小姐,你就服个软,认个错,不会有什么损失的!何苦遭罪?
苏绿芙肚子又是一阵阵翻江倒海,她忙道:锦儿,快些扶着我起来!
捂着肚子回来,小丫环帮她倒了杯热茶,小姐,先喝杯茶水。
苏绿芙现在哪里敢喝茶吃东西?
摇摇头,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她还清楚的记得太后跟她说过的事情,既然白敬修对她如此无情,那就别怪她无义了!
天色终于一点点的亮了起来,白敬修在苏清浅额上印下一吻,昨晚一晚上没睡,好好休息一下,切记,不要去探望苏绿芙!
原本今天按着祖制,他要带着正妃入宫,但因为过几日要去往南方,而且昨晚苏绿芙又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今天入宫,只是单纯的跟司徒淮商量一下去往南方的一些事宜。
苏清浅点点头,乖顺的闭上眼睛。
白敬修离开后不久,她便睁开了眼睛,并且快速洗漱,而后让人去打听了一下苏绿芙的情况。
得知白敬修昨晚连药都不给她,苏清浅赶忙让人去按方子熬药。
当她带着熬好的药还有粥来到苏绿芙的寝殿里时,苏绿芙的小丫环却说苏绿芙已经睡了。
苏清浅颦了下眉,药还是要趁热吃。
小丫环看她眼,不阴不阳的说道:侧妃,你昨晚费尽心思的将王爷留在你那儿,谁又知道你有没有在这药里加什么。
未及苏清浅应声,她身边的丫环脸色蓦地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王爷若是想要留在哪里,岂是侧妃能够管的?
王妃不用侧妃这般好心!假惺惺!
苏清浅深吸了口气,你若是信不过我的话,那么就自己去熬药。
不用了,王妃昨晚折腾了一晚上,现在已经大好了!
苏清浅被噎的哑口无言,看了眼帷幔后那模糊的人影,摇头叹了口气。
锦儿,你怎么这般无礼?
就在苏清浅即将走出寝殿的时候,苏绿芙突然有气无力的指责起小丫环。
小姐恕罪,不过奴婢是实话实说!
不管你是否是实话实说,该有的礼数还是该有的!苏绿笑挑起帷幔,脸色沉沉的扫了一眼苏清浅。
小丫环眼睛转了转,很快就明白了苏绿芙在打什么算盘了,赶忙跪下,奴婢知错了!
苏绿芙脸色苍白如纸,苏清浅颦眉,知道她其实还没有好,不过是好面子。
你光跟我认错有什么用?
闻言,小丫环非常不甘愿的看向苏清浅,侧妃恕罪!
苏清浅蹙眉看着她,心中暗暗揣测着苏绿芙到底在盘算什么。
精神高度集中,手腕上的绛云突然发出一阵光亮,下一瞬,她竟是轻易的读出了小丫环的心思。
眉头一拧,她怎么会知道小丫环的心思?
小丫环只觉得头皮发麻,好像被定住了一般,当她匆匆回神的时候,灵敏的捕捉到苏清浅嘴角那一闪而逝的深邃笑容。
苏绿芙自然不清楚刚刚苏清浅已经读出了小丫环的心思,她看向苏清浅。
侧妃妹妹,我这丫环不懂事,有冲撞了你的地方还请你莫要介怀。
苏清浅看了眼苏绿芙,眸中全无一点儿温度。
这主仆二人真的跟白敬修告诉她的一样,都是蛇蝎心肠!
王妃,清浅自然不会介怀,这药跟粥既然你的丫环这般说了,清浅也就不强留下来了。
小姐!小丫环突然开口,这侧妃见了正妃是不是也应该讲点儿礼数?
闻言,苏清浅身边的丫环脸色骤然一变,沉声劝道:王妃,侧妃在王爷心中是怎样的重要,您不是不知道,奴婢提醒您一句,还是莫要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话音堪落,苏绿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锦儿说的话,并没有任何错处,侧妃见了正妃,的确是要讲点儿礼数的!
丫环还想要说点儿什么,却被苏清浅沉声打断。
侧妃!
苏清浅嘴角淡淡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