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你性子就如同一眼就可以看透的清泉,却又有时候让人根本就看不透。一开始朕还有些不明白,不过就在刚刚朕懂了。”
她本是纯真的外向性格,可是下棋的时候又很是沉稳,这矛盾的性子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不复杂才怪!
苏清浅似懂非懂,看了他一眼,落子。
“皇上,您若是再继续说个不停,这棋子可都要被我给吃了!”
说着,她将黑子捡了起来,一双眸子笑的弯弯,如同天上挂着的月牙。
司徒淮笑的越发愉悦,“你胆子倒是大!”
“下棋嘛!”苏清浅也算是放开了,笑的也越发开怀。
这一盘棋,也不知道是苏清浅棋力不错,还是司徒淮故意让着她,下了很长时间。
她打了个呵欠,“皇上,时间不早了,您明日还要早朝!”
司徒淮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别的女子都巴不得朕来了,就不走了,你倒好,竟是赶着朕离开。”
苏清浅微怔了一下,“皇上,我……”
“好了,朕还有些折子没有看完,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司徒淮刚刚走出来,便感受到了一股凌冽的压抑的气息,他嘴角一挑。
白敬修确认司徒淮是真的走远了,几个提纵,轻轻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