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刚刚开口,司徒淮直接将蜜饯塞到她的口中,她眼睛瞪得更加的滚圆,眉角抽搐。
蜜饯冲淡了口中的苦味,司徒淮拿起一条锦帕轻轻的擦掉她沾在嘴角的药汁。
看着她脸色越发的红,他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苏清浅抿了抿唇,“皇上,我有点儿累了。”
司徒淮笑着点头,“有什么需要,尽可以让人告诉朕。
苏清浅点头。
目送司徒淮离开,苏清浅长长的吐了口气。
晕死了,司徒淮这是对自己有意思还是已经识破了白敬修的诡计,所以想要来个将计就计?
白敬修听说了这件事,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无动于衷,可心里还是很焦急,恨不能现在就插翅飞进宫中。
长青在一旁看着他这般,摇头叹了口气,“啧啧,自作孽不可活啊!”
话音刚落,白敬修横过去一眼,眼波异常凌冽。
长青撇撇嘴,“王爷,您也别怪属下说话难听直接,分明在意王妃,为何还要送入宫中?”
白敬修死死瞪了他一眼,他已经给了苏清浅好几次机会,可苏清浅心里根本就没有他,难道还要他拉下脸来跪着求她吗?
长青自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些弯弯绕绕,叹了口气,“皇上分明就是对王妃动了心思的,如果她也心仪皇上的话,您觉得这事好办吗?”
白敬修冷笑一声,“本王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给她吃了嗜心蛊。”
长青一脸讶然,“王爷,那嗜心蛊的毒根本就没有解药,您这不是……”
“既然驯服不了,那么就这般吧!”
白敬修望着皇宫方向,这是苏清浅自己选择的路,他也曾经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没有抓住,怨不得他!
晚间的时候,司徒淮再度来了苏清浅的寝殿。
苏清浅正在喝汤,听到唱和声,惊得呛到,司徒淮远远就听到了她这剧烈的咳嗽声,脚步不由加快。
“这是怎么了?”司徒淮拧眉看向她。
“没事……咳咳……”苏清浅连连摆手。
宫女端了茶水过来,司徒淮亲自递到她的手中,一边帮她顺着气,一边柔声问:“要不要紧?”
苏清浅脸上烧烫一片,干干的扯了扯嘴角,“不要紧。”
司徒淮看着她精神不错,笑着点头,“朕见你气色不错,应该已经大好了。”
“有皇上庇佑。”这原本是一句场面话,不过听在司徒淮的耳中,却让他异常愉悦。
“可有精神陪朕对弈一局?”苏清浅蹙眉,“上次见皇上跟楚王对弈,我可没有这般精湛的棋艺。”
司徒淮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既然如此,让朕见识一下可好?”
苏清浅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心意,只能暗暗吐出一口气,勉强答应。
来到榻上,两人分坐小桌两端。苏清浅执白,司徒淮执黑。
“朕让你四子,下吧。”苏清浅淡声道:“皇上,既然是想要试探一下我的棋艺,那么就不应该让子。”
司徒淮挑了下眉尾,“既然你这般说,那么你先落子。”
苏清浅以前在网络游戏中跟人家下过围棋,虽然技术很烂,但也知道具体规则。
两人你一子,我一子,司徒淮不时抬眸看她几眼。
这双盈盈水眸在烛火的映照下,越显得如同两汪泉水,看的他眼直。
苏清浅感受到他的灼灼目光,颦眉,催促:“皇上,该您了。”
司徒淮倏然收回目光,“你很稳重。”
苏清浅愣了一下,“嗯?”
“与你的性子有些不同。”
说话间,白敬修又落下一子。
苏清浅呵笑两下,她肯定是要思虑清楚才能落子啊!
毕竟眼前的可是当今天子。她若是不深思熟虑,输了,让人贻笑大方。赢了,让人心中不悦。
“观一个人的棋路可以知道一个人的性子。”
司徒淮倒了两杯茶,递给她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