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工作职责所在。刘隽生谦虚道。
一来一去说了几句话后,丁穗沉默下来。因为想和刘隽生保持一定的距离。
刘隽生却是很想再和丁穗说几句话的,算一算,上次见面之后到现在又是好几天没见。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时,丁穗站起身来,走到餐馆的后厨,冲着忙活着的老板说:菜好了装饭盒,我准备带走吃。
餐馆老板很是客气的应了一声:好嘞!
随着几阵刺啦啦的菜下油锅的声音之后,几道小炒出锅,装进饭盒被送了出来。
丁穗收好了饭盒,掏出钱来在餐馆的收银台上放了,这就准备拿回医院给姜宴吃。
刘隽生见状忙跟了上去,跟着她一起出来餐馆,帮她拿了两个饭盒,然后没话找话的问:你那朋友是怎么受的伤?伤得严不严重?
丁穗简单答:不严重。
刘隽生又问:你那朋友男的还是女的?你和你那朋友是什么关系?
丁穗有些不耐:都说了是朋友,你说是什么关系?
刘隽生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我就是一时好奇。
丁穗不想这么被刘隽生盘问,便岔开话题问他:林诗语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别总让人家来找你,你有空了也得去看一看人家。
刘隽生想也没想的道:她有什么好看的,一个没长大的黄毛丫头。
丁穗想说,那个黄毛丫头可是你妈给你相中的媳妇呢,可又怕说多了惹麻烦,干脆闭了嘴,加快脚步,快点回去医院给姜宴送了饭也好快点静下来休息。
餐馆离医院不远,两人出来餐馆之后没走多久就回了医院。
回来医院之后直奔输液室。
这样的夜晚输液室里的人并不多,姜宴一边打着吊瓶,一边仰面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姜宴,饭来了。丁穗叫了他一声。
姜宴听到丁穗的声音,立即来了精神,坐直身体,准备和心仪的女子一起共进晚餐。
可当他看到丁穗的身后还跟着个刘隽生时,顿时就变了表情,刚才还笑呵呵的脸上顿时就显出几分戒备和敌对。
一看到这个刘隽生,姜宴就立即想起来去年腊月底那天晚上,他在大路旁抱丁穗的情形。
想起当时的情形姜宴的心里就又酸又火大。
呦!刘大夫可真是个好大夫,这么晚了还不舍得回家?姜宴不冷不热的开口。
刘隽生走到姜宴的面前,仔细的看了眼姜宴脸上的伤,不由问:你这伤是怎么弄的?还好只是皮外伤,若是伤到骨头或者要命的穴位,可就麻烦了。
姜宴对刘隽生很是敌视,所以不想让他评论自己的伤,囫囵回应了句:甭管怎么样,我命大,死不了。
刘隽生纠正:命再大,也不是金刚不坏之躯,当留神还是得留神,世事无常,很多的事情真说不准
姜宴不高兴了:刘大夫,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对你接诊的病人也是这么说话的?
眼看着两个男人就要吵起来,丁穗忙从中调停: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饭就快冷了,赶紧吃饭吧!
她一边说一边将饭盒打开,在姜宴椅子旁边的小几上摆好,然后给姜宴和刘隽生一人发了双筷子:快吃吧!时间很晚了,吃完饭赶紧休息。
姜宴见刘隽生也要留下吃饭,顿时不乐意了,这是他和丁穗的浪漫晚餐,这刘隽生搁这里参合啥啊,于是冲着刘隽生道:刘大夫可真是体察病人疾苦,连病号饭要和病人一起吃?
刘隽生:我今天白天忙得顾不上吃饭,下班时候遇上穗儿,本来是想和她一起吃过宵夜,可是她要给你这个病号买饭,所以我也只能委屈一下将宵夜挪到这里。
姜宴呵呵得笑了一声:这么说,穗儿还是挺在意我的,为了我能及时吃上病号饭,连夜宵都不要了。
刘隽生本想刺激姜宴,不料姜宴这么一说,反倒被姜宴给刺激到。
眼看着两个男人话不投机,越说气氛越紧张,丁穗直接发话了:都不要再说了,赶紧吃饭!
姜宴挑衅的瞥了刘隽生一眼,无声的道,小子想跟我斗,还嫩了点!都已经成为过去了,还来蹦跶个啥?
刘隽生也不示弱,回瞪了姜宴一眼,之后拿起筷子端起饭盒,大口吃了起来。
这饭是丁穗特意给你买的病号饭没错,可买饭的时候可是由我陪着,别的不说就说这些菜式,也都是人餐馆老板按照我的口味准备的!你个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的男人算个啥!
见刘隽生吃得毫不见外,姜宴生怕饭菜被他给抢光了,忙也拿起筷子端起饭盒来吃了起来。
丁穗见两个男人终于肯好好的吃饭了,这才放下心来,也端起饭盒吃了起来。
都是饿到了时候的人,不多时,各人就将饭盒里的饭菜吃了个差不多。
丁穗放下饭盒时,朝着输液厅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