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闻言立即道:这有什么,我帮你租一个房子,你尽管在省城里好好的住着。
对于他一个建房子的人来说,租个房子还不是小菜一碟。
丁穗自然知道现在的姜宴有多能耐,租个房子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可是她不想欠他太多人情,人情欠太多,以后还起来怕是不好还,于是对他说:我从家里出来也有些日子了,我爹娘该想我了,我想回去看看他们。
姜宴劝道:可是你二姐和你二姐夫还在省城,省城里还有你和鲁姐合伙开的厂子,你继续留在省城不仅能照应你二姐,还能给鲁姐帮忙,多好啊。
丁穗摇头:这些都不用我,我二姐夫那人看着粗人一个,实际非常细心,再说还有他的司机帮忙跑腿,根本用不着我照应,鲁姐这边也说了,厂里的事她管着,我只要每季给她设计几款新装就好。
姜宴见劝不动她,只好依了她: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回县里,我在村里头办了个砖窑,估摸着现在也该开始烧砖了,我得回去把把关。
丁穗说他:医生说你需要观察,你好好的观察几天再忙别的。
姜宴:别听医生瞎说,我自己身体自己知道,好得很!
不料这句话刚说完,肚皮里面就咕噜一声响。
丁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是身体好的很,怎么现在肚皮开始抗议了?
姜宴没打针的那只手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今天中午跑工地没顾得上吃饭,本来想晚上约你吃个饭,没想到又遇上这事。
丁穗这会儿心情不错,见他饿了这么久,便打算发发善心,出去给他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姜宴:还是别去了,时间这么晚,饭店该关门了。饿个肚子罢了,也不算什么。饿过了头自然就不会再饿。
丁穗说:只怕你这肚子早就已经饿过了头,再饿下去身体会饿坏的。我还是出去看看吧,国营饭店关了门,个体户小吃店应该还开着门。
她大姐就是开小吃店的,每天都很晚才关店门。所以她心里清楚,这个点出去买吃的并不难。
姜宴见丁穗执意如此,只好答应:这么晚的天,你别走太远,随便买点吃的就赶紧回来。
丁穗应了一声,出了输液室。
姜宴看着丁穗的背影,心里很是开心,能吃上自己心仪的姑娘给买的饭菜,简直太幸福了!
用一点皮外伤换来今晚的这些待遇,值了!
且说丁穗从输液室出来之后,先是找值班的护士打听了附近哪个地方有小吃店,之后才出了医院去找小吃店。
刚护士给指的路是医院大门左边的一条街上有着好几家饭店,所以丁穗从医院大门出来之后往左拐,沿途去找小吃店
正找寻着的时候,突然后肩被人拍了一下子。
丁穗一惊之下赶忙回头,这一回头,便更加吃惊了。
刘隽生?你怎么会在这?她无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
刘隽生:我就在这里上班啊,出现在这里不是很自然。
丁穗听他这么一说,猛然想起来:哦!我想起来了,这个医院就是省城第一人民医院,你的确是在这里上班。
今晚上发生的事太多,去派出所报了警之后她只想着找个医院给姜宴治伤,竟是忘了去留意那医院具体是什么医院。
此刻刘隽生忍不住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
丁穗并不想让刘隽生知道她今天经历的这些事情,便复杂的事情简单说:听说这条街上有几家小吃店,所以我就想来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刘隽生一听,立即道:这可真巧,正好我肚子也饿了,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吧。
怕丁穗不信,刘隽生又道:今天工作特别忙,我忙了一整天到现在下班了才有空吃东西,肚子饿得很。
丁穗现在一点不想和刘隽生扯上关系,可伸手不打笑脸人,刘隽生这么客气的和她说话,她直接走开也不好,于是道:我是来帮一个朋友带饭的,要不咱们一起找个餐馆,之后你想吃什么坐在餐馆慢慢吃,我买几样食物给我朋友送去。
不愧是医学界的栋梁,刘隽生听了丁穗的话后,很快就明白过来事情的原委:你朋友在医院里住院?你是从医院出来买饭的?
既然都被他猜中了,那丁穗也没必要再瞒着,回应说:是啊,有朋友受了伤在医院打针。
刘隽生立即道:那我去看看,我医院里有熟人,可以关照一下。
丁穗不想跟他牵扯太多,忙说:不用了,他打完针就可以走了,最多只在医院里呆一晚。
刘隽生默了默,开口道:能劳动你这么大晚上出来帮忙买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