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到了这份上已经撇不开他,那就做一个普通的朋友吧。
于是丁穗答应下来:好,所有欠你的饭,以后我都会一顿一顿的给你请回来。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鲁洁牵着方圆的手走了过来。
丁穗还没来得及跟鲁洁打招呼呢,就见鲁洁扑通一声在姜宴面前跪了下来,弯了腰就要给姜宴磕头。
姜宴慌忙拉着鲁洁的胳膊将鲁洁从地上扶起来:鲁姐你这是做什么!你这真要折煞我了!
鲁洁感激道:姜老板,今晚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女儿肯定是凶多吉少。你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我给你磕个头都是轻的,救命之恩,日后我鲁洁一定豁出命去的报答你。
姜宴:以前倒是没看出来,鲁姐你竟是这般的性情中人。其实啊,鲁姐你根本不用和我这么客气,关于今晚上的事丁穗已经跟我说好了,以后请我吃顿饭算作答谢。
鲁洁惊讶:这么大的恩情,一顿饭怎么还得清?姜老板你可不是缺饭吃的人呢!
这时候小机灵鬼方圆突然想起来什么,对鲁洁说:妈,你不知道,今晚我们被坏人关起来的时候,姜叔叔可是向丁穗姐求过婚的,求丁穗姐嫁给他,所以呢,请吃饭只是个幌子,借着吃饭处对象才是真的。
丁穗被方圆说的一阵尴尬:你这孩子,人小鬼大,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方圆捏着鼻子冲丁穗做了个鬼脸:反正我什么都知道!说完赶紧躲到鲁洁的背后去。
鲁洁笑了起来:既然是这么个情况,那我就不多插言了。
丁穗忙说:鲁姐你千万别多想,真的就是简单的请个饭道个谢罢了。
鲁洁点头:都是过来人了,我当然知道该怎么想,放心,我成天为着厂里的事情忙得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不会干涉你们的。
丁穗觉得这话题有着越描越黑的嫌疑,便不再多说,赶忙换了个话题:鲁姐,你带着方圆回家去吧,姜宴还要去医院治伤。
鲁洁方才就看到姜宴脸上的伤,很是俊朗的一个小伙子愣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很是凄惨。
这会儿听丁穗说姜宴要去医院,鲁洁立即道:是该去医院瞧一瞧的,走吧,骑我的自行车也快一些。
原本由丁穗陪着姜宴去医院,方便这两个年轻人培养感情,可是吧,姜宴身上的这些伤都是为了救方圆儿受的,鲁洁觉得自己就这么撒手不管了也不好,再说了现在天色已晚,公交车已经停运,总不能让姜宴带着一身的伤走路去医院吧?
于是鲁洁打算将自行车借给姜宴,让姜宴快些去医院治伤,自己和方圆呢走快一些步行赶去医院,这样到时候医院里丁穗有照看不过来的地方了,自己这个当大姐的也能搭把手。
丁穗迟疑了一下,答应下来:好,就骑自行车去医院。
姜宴心里稀罕丁穗稀罕的紧,这样的时候自然是听丁穗的,丁穗让骑自行车,他便接受了鲁洁的自行车。
骑着自行车载了丁穗去了医院。
好在医院不远,骑行了两三站路的样子就到了。
进了医院之后事情就简单了,挂号,看医生,做检查,开药,取药,打针
姜宴身上的伤的确如他自己所说,只是些皮外伤,身上的淤青很多,可并没有伤及内脏,就是当时被围殴时额头被地上的一个碎玻璃碴划了个口子,擦洗干净之后发现那口子不算小,便给缝了两针。
缝针之后怕伤口感染,医生就给开了瓶消炎药水,让留在医院里慢慢的滴着,顺便观察一下,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是没有检查出来的。
这年月的医疗设备远没有十几年后那么先进,医生刚才虽然检查的是他内脏没有受伤,可从他身上的淤青来看又怕错诊,所以还是留院观察一夜比较保险。
鲁洁带着方圆步行赶来医院时,姜宴已经做完检查来到了输液室里,准备输液。
丁穗取好了药,护士将药配好,给姜宴打完了针后简单的叮嘱了几句便走开。
鲁洁冲着打着吊瓶的姜宴关切的问: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刚才医生怎么说?
姜宴答:就是皮外伤,医生说打一针就好了。
丁穗接过话头:不仅要打一针,还要呆在医院观察一夜,我刚才瞧着医生的表情,估摸着是觉得姜宴有吉星护佑,皮外伤那么严重居然一点内伤都没有。
鲁洁笑着道:那是自然,穗儿你就是颗吉星,谁要是跟着你啊,谁就有好运。
丁穗忙说:鲁姐,快别拿我说笑了,焉知不是人家自己命里头带着福气?
上一世里她丁穗活得那样窝囊,而姜宴却是风光无限富贵无边,所以丁穗这句话真不是客套,是人家姜宴自己命里头带着大福气,所以今天这些小灾小难的直接就被他命里的福气给化解了。
鲁洁不知道丁穗心里的这些想法,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