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预兆吗?如果她真的在梦里选择了其中一颗果子,就等于是选择了她在这个朝代的结局吗?
可当她听从那个声音去做选择的时候,她的命运难道不是已然被人掌握在手中了吗?
那可不行,她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她的命运可得掌握在自己手中,怎么能别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没有女主光环也就罢了,难不成她连给自己命运做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想到这儿,她心里不由得庆幸还好刚才她没有去做选择,要不然指不定运气又会变差多少呢。
“主子,您没事儿吧?”
赤金见思月醒来后一直在愣神,心里不由得也没底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噩梦给惊着了。
“哦,我没事。现在什么时辰了?梁清鸿醒了没有?”
思月回过神儿来,开口便问起梁清鸿来。
这可是她惦记的头等大事。
“刚过辰时不久,刚才奴才来喊您的时候他还没醒,估摸着这会儿功夫也醒不了。”刚才赤金已经烧好了热水,水壶一直放在炉子上温着,这会儿见思月彻底醒了,他便拉开门,冲着紫土使了个眼神,让紫土去倒好温水,端进来供思月梳洗。
“你们把水放在这儿就行了,出去等我吧,我梳好头发就出去。”
思月还是第一回被两个男人伺候着,顿时浑身不自在,让他们将盆子放在桌上,便将他们赶出去了。
望着眼前盛水的还是昨晚上给她洗手的那个木盆,她便觉得有些对不住阿浮,成天在这儿用着人家的东西,好像占便宜似的。等梁清鸿那儿问出结果,她是得去赵熙成那要点银子,给阿浮买点什么礼物感谢一下,毕竟这两日用着人家的地方,也是人家在帮忙。
洗漱过后,思月出门问赤金道:“你们身上有钱吗?”
“您要用银子?需要多少?奴才们身上带着的钱不多,要是需要的多,奴才们去想办法给您支过来。”赤金没明白思月的意思,以为她是要用钱。
“我不用钱,我是说你们要是有钱,就出去买点东西吃,顺便也带些回来,梁清鸿醒了也不能饿着肚子,我和阿浮也要吃饭。花了多少钱你们记着,回头去找赵熙成算账。”
说完这话,思月刚要进梁清鸿暂住的那间禅房,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身对赤金道:“对了,记得都买素的回来,你们要是吃荤的在外面吃,也别带进来,到底是在寺庙,得尊重人家的规矩。”
“奴才遵命。”赤金领了命,转身便出去买吃食了。
紫土看着赤金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在心里纳闷,王妃为什么专门挑赤金使唤,从来不主动让他和青木跑腿呢?
见赤金走了,思月推门进了禅房,还没等看见梁清鸿的身影便听见了他的呼噜声。
思月不由得皱眉,他倒是心大,都伤成这样了,倒也睡得着?
她直接走过去,使劲儿推了推梁清鸿的胳膊,硬是把他推醒了。
“差不多得了,还打算在这儿睡到过年吗?昨天晚上没说完的话赶紧说完,要不然我还用鞭子抽你。”
思月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床边,盯着梁清鸿,等他说话。
这时,禅房的门再度被推开了,紫土走了进来,也不说话,就站在那张床正对面的墙边上,看着这边儿。
思月也懒得理他,不用细想也知道,肯定是奉了赵熙成的命令盯着她呢。
“王妃?”梁清鸿愣了一下神儿,随即身体里的痛感就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睡着的时候没觉得身上的伤有多厉害,此时醒了,那种疼痛让他忍不住“哎呦”着叫出了声。
“现在你看见我有多烦,我看见你就有多烦。赶紧告诉我顾明赐在哪儿,只要我确认了你说的消息无误,我就让人送你回红罗书院养伤。至于你娘的安危,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找人把你娘给接过来,和你在一块儿,你不就能彻底放心了吗?”
思月说这些话时的语速很快,因为她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在她原本的计划里,这些消息昨天晚上就该问出来了,她是存着善心想要梁清鸿不至于昨夜一命呜呼,才没逼着追问他,睡了一夜,他也该缓过来一些了。
“王妃娘娘,您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按理说我是应该恨您的。可昨夜您对我说的那番话,我也很有感触,那些穷人家的姑娘们可怜,我也是穷人家的孩子,知道摊上一个昏官有多苦,所以能帮您的,我一定帮。不过娘娘,我是真的不知道顾明赐现在人在何处,他那样心思缜密的人,要是有心逃跑,怎么会告诉我呢?之前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