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他效力,一来是忌惮顾家的势力,实在不敢得罪,二来是他派人给我娘下了毒,我要是听从他的吩咐,没有二心,他隔一段时间就会给我解药,如若不然,我娘就会死。所以您看看,我不是成心欺瞒您,我是实在没办法。”
说到这儿,梁清鸿竟然落下几滴泪来。
可这副孝子的模样显然无法感动何思月,她只知道,她这一夜可能又是白折腾了。
“梁清鸿,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为女子,就比顾明赐好欺负?顾明赐有的手段我没有,顾明赐下的狠心,我不能下?你觉得以我的身份,真想查到你娘住在什么地方,是难事吗?听我一句劝,我希望你和你娘都能好好活着,但你要是为难我,就不能怪我狠心了。”
思月冷笑一声,伸手在梁清鸿的脸上使劲儿拍了两下。
“娘娘,您就放过我吧。虽然我不知道顾明赐逃去了哪里,但有件事我可以告诉您,或许对您找到顾明赐有些用处。顾明赐在红罗书院里收养了一个叫阿箫的孤儿,他待别人都没什么感情,却对阿箫特别好,时常去探望,给他买许多东西。阿箫也直接跟他叫爹,很亲近的样子。我总觉得阿箫长得和顾明赐有几分相像,没准儿是他外面的女人生的,不方便带回府,就寄养在了书院里。如若不然,您说他又不缺钱,为什么要去书院里教书?他总该是图点什么吧?而且在人前,顾明赐是不准阿箫叫他爹的,都是叫先生,只有人后才会让他那样称呼。我就是无意中撞见了这事儿,这才给自己和我娘都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您要是不嫌麻烦,可以去查查这个叫阿箫的孤儿,没准儿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来。”
梁清鸿觉得这一次思月应该能够放过他了,毕竟他这儿实在是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顾明赐这次突然逃走,没了消息,那你娘日后的解药怎么办?”
思月觉得梁清鸿一定还有话没跟他交代,所以便想从他娘身上入手,让他愿意信服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