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刚说完,床上的人儿突然发出昭语声。
“你就这么讨厌本王?”
男人的手瞬间抬高,明明知道此时女人根本没有醒来,这不过就是一句无意识的话,可是就因为话语毫无意识,才能说明她真的讨厌自己到了极点。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翻来覆去,躺在床上的人儿只会说这样的活。
“本王……不会碰你!”
见到对方如此不愿意,甚至在没有意识的时候都如此念叨,可见她真的讨厌自己到了极点,他虽说命不久矣,但也不会强人所难。
“好好在王府待着,就当是你给本王讲故事的回报!”
说完这活,男人不再停留,径直转身。
“好累!”
以前吃了药,睡了一觉身体就会轻松很多,可是这一次,梁雨萱却觉得好累,好不容易醒过来,感觉嘴唇有些麻木,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然,如果有人告诉她,这一晚上她都在不断说话,嘴唇如果没有反应,那才是一件怪事。
“对了!头盖!”
梁雨萱猛地从床上翻滚而下,她的头盖不见了,是那个男人揭开了?
那自己会不会已经被……梁雨萱开始慌慌张张查看自身,衣着依然完好,身体也没有异样的感觉,说明那个男人并没有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做什么。
“还好没事儿!”
得到这样的结果,梁雨萱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
梁雨萱有些怪异的
摩挛着自己的脸,总感觉有些异样,是那个人摸了自己的脸吗?
想到那个充满溃烂手臂的双手紧紧捧着她的脸,梁雨萱就有些无法忍受,不行,她得赶紧将这脸给洗洗,幸好那人还有一点良心,没有碰她身子,要不然梁雨萱都不知道在哪里去找消毒液给全身消毒。
“哎,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呸!大清早的说什么'不幸'!”
梁雨萱话音刚落,她的身后就传来喜娘的声音,转过身,只见一名穿着暗红长裙的中年妇人正端着一盆水缓缓走来。
见着揭开头盖的新娘子,像是有些意外新娘的美貌,别有深意的看着她。
这样灼人的目光让梁雨萱很不适应,撇过脸,视线注视到喜娘手中的水盆,便迅速扑了上去。在喜娘惊愕的目光中,接过喜娘手中的水盆,然后迅速将其放在桌上。
她还没有忘记,她要立即清洗脸颊,在没有明确那男人皮肤溃烂的病因之前,她不能让自己的脸颊暴露在危险当中。
想到这里,梁雨萱更是加快了动作,挽起袖子,就开始将水往脸上泼,然后再是用力的揉搓。
见到这一幕,喜娘整个傻眼了,这洗脸的动作哪里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不要说大家闺秀,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也不会如此,看着对方那个用力,喜娘都觉得心疼,
这么好看粉嫩的一张脸,被如此蹂蹒,喜娘再也看不下去,冲上前去,拉住对
方的手,高声喊道:
“好了!好了!我的梁大小姐,你再这样折腾下去,你的脸皮都快要扯坏了,哎!真是的,你说你好好的,为什么就不带丫头来呢?这样自己折腾自己!”喜娘虽然口中这样念叨,但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拾起水盆旁边准备好的面巾,然后小心给对方擦拭。
“瞧瞧!都红了,好像还有一点肿,等会儿其他姨娘还要来拜见你这个当家主母,你说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服众?”
喜娘真是为这位梁大小姐担忧啊。
“姨娘?什么姨娘?为什么还要来拜见我?”
梁雨萱很疑惑,姨娘是长辈吗?哪里有长辈拜见晚辈的道理。
“姨娘你都不知道?”
喜娘瞪着眼看着对方,仿佛对面的人就如同一个怪物,她居然不知道姨娘?
“你……哎呀,我怎么忘了,你是七小姐,那个七天就什么都不记得的七小姐!”
喜娘想说这个梁小姐真是傻,可是当想起她那出名的绰号时,才觉得自己更傻,她怎么能期望一个七天就忘记所有的人知道什么是姨娘,毕竟,梁府老爷也从未纳妾,所以梁大小姐就更没有机会知道了。
“那姨娘究竟是什么?”
梁雨萱可没有忘记,喜娘说等会儿这些姨娘就要来了,她如果连姨娘是什么都不知道,那等会儿如何应付。
“其实姨娘就是王爷府上的小妾!”
喜娘的解释还算直接。
“小妾?这王爷还有小妾?”
梁雨萱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还能娶这么多老婆。
“王爷当然有小妾,而且还有两位,我昨天打探过,这两位小妾入府已有好几年,算是这府上的老人,她们分别住在翠菊园和香溪园,这林园是王府的主屋,只有王爷和王妃才能住在此处!”
提到两位小妾,喜娘心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