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药吧!”
拿出其中一个小瓷瓶,梁雨萱仔细打量,之前好像隐隐约约见过胖爹爹拿过这个小瓷瓶,认真分析,这很有可能就是给她发病时吃的药丸。
“好想知道这个药丸里面都有一些什么成分!”
梁雨萱虽然是外科医生,但中医药也是知道一些的,虽然不是很精通,出于好奇,她最终忍不住揭开了一个小瓶盖。
里面有颗酱色药丸,除了体积比较大,也看不出什么不同,轻轻闻一闻,好奇怪,竟然会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除了血腥味,再也没有闻到其他中草药的味道,这让梁雨萱根本无从分析。
“要不用水散开一些,或许就能发现里面的成分!”
说做就做,梁雨萱拿着药丸迅速来到桌子边,取过一只杯子,倒入水,然后小心用手沾染一些水,接着放在药丸上摩擦一下,不需要让药丸融化,只需要取下一些碎片就能闻出里面的味道。
可是当梁雨萱刚将湿润的手指放到药丸上,诡异的事情瞬间发生,原本还有指头大小的药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只是几个呼吸间,手中的药丸就已经消失不见。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手中已经消失的药丸,梁雨萱整个变傻了,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如果现在她的胖爹
爹在身边,一定会大骂她这个败家女,好不容易得来的四级精血丹,竟然就这样被她给浪费了。
'吱嘎!'
梁雨萱还没想明白药丸怎么会突然消失,此时却有人推开了房门,是喜娘回来了吗?
不管是谁,梁雨萱都迅速动了起来,一个转身,一屁股坐在床头,然后将前额的头盖给拉了下来,做出一副从未离开过的样子。
只是她却忘了,桌上被人动过的痕迹很是明显,来人看到桌上的残迹,嘴角微翘,这个女人果然和其他人不同,不会傻傻的忍饥挨饿。
来人身材高大修长,和喜娘有很大的区别,看着对面的身影不紧不慢向这边走来,梁雨萱开始感到心慌,莫非他是新郎?还别说,这种可能性最大。
果然,那人直接来到梁雨萱的面前,开始移动手臂,似乎想要揭开头盖,
对于梁雨萱来说,这个头盖太碍事,她早就想揭开了,所以她真心希望对面的人动作能够快点,只要揭开了头盖,她就可以好好和对面的人谈谈。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意为之,刚才还一副预要揭开头盖的架势,可是转瞬间又将手臂缩了回去,然后在新娘面前来回踱步。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掀开头盖就那么难吗?”
梁雨萱实在看不下去,直接询问对方。
新娘子突然开口说话,像是让对面的人感到特别意外,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这边,因为新娘被头盖遮挡着
,他也没法看清对方的表情,看了半天,来人突然笑道: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姑娘!”
说话的人声音有些沙哑,和之前听到过的有些区别,不过仔细想想,之前她不过就只是听到对方说了一句话而已,如今恐怕才是他真正的嗓音。
“我哪里奇怪了?我觉得你比我更奇怪,明明揭头盖只是举手之劳,却偏偏犹豫不决,好似这头盖有千斤重,你都不敢揭!”
梁雨萱这是激将法,希望对方能够果断一点。
可是梁雨萱话刚说完,对方不但没有上前揭头盖,反而转身坐在了离她两米远的凳子上,整理了一下袍子:
“看样子姑娘很不想戴着这头盖,那何不自己将其揭开?”
男人说话轻描淡写,仿佛这头盖并不是那么重要。
“让我自己揭头盖?你这有手有脚的入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揭头盖,我就一直戴着好了,反正也习惯了!”
梁雨萱很生气,这个新郎也太没有责任感了,亏得胖爹爹如此重视,被他这么一说,好似顶个头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那她之前的坚持不就白费了。
“这桩婚事你应该不是自愿的吧?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礼节?你应该学学你的娘亲,她可是一个奇女子,可惜,你竟然没有她的半点豪情!咳咳……”
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来人似乎有些喘不过气,竟然不住咳嗽。
“你……你还是先喝点水吧!”
梁雨萱
不知道梁雨萱的娘亲,但对面之人听着声音至少也有三十岁左右,想来他应该是见过梁雨萱的娘亲的。
“咳咳……我这喝水根本就……咳咳……”
原本想着对方只是因为说话太急,引起的呛咳,可是这会儿却没法收场了,咳嗽声不止,听着都让人心慌,
梁雨萱不放心,迅速上前,刚才在这屋子转了好几圈,对这屋子的情况自然熟悉,来到桌边,翻开一个水杯,然后再摸着水壶向杯子内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