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谢谢!”
来人很倔强,原本想用灵力压制咳嗽,可是这个方法似乎很难立马见效,难得对面姑娘一片心,来人便伸出手臂,端起了水杯,一饮而尽。
刚才隔得远,梁雨萱没发现,如今隔得近,而对方又坐着,就算被头盖遮挡,她依然能够看到对方的身体,甚至是那举着水杯的手臂。
在视线可及的地方,只见一片片猩红的疮口十分狰狞,顺着手臂向下蔓延,梁雨萱甚至隐隐约约见到手臂里面也是如此,
“呕!”
梁雨萱是个医生,甚至还是一个不怕血腥的外科医生,可是当看到如此肉麻的疮伤时,还是会忍不住一阵恶心。
原本想着退后一些就不会再感到难受,可是当她见到男人脚腕处同样露出猩红的疮口时,她的胃部再次翻腾。
“姑娘,你怎么了?”
来人不明白这个姑娘
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身体也在摇晃,让人看着担心,想要上前搀扶,毕竟,这个姑娘心肠挺好,经过水的滋润,他不再咳嗽。
“不……不……不要过来!我……我没事儿!”
发现来人靠近,梁雨萱胃内更是一阵抽搐,有些时候想象比现实更可怕,刚才只是见到冰山一角,梁雨萱的思维迅速散开,或许,这个男人不止是四肢如此,有可能他的全身都已经开始溃烂。
“你……你怎么了?”
女人的排斥让男人迅速止步,他没有想到梁家姑娘如此排斥他,或许他真的不应该出现。
“我……我没什么,只是需要一点点适应,只要你不过来,一切都好!”
梁雨萱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可是她真的没有做好准备和一个全身溃烂的人在一起。
“好,我不过去!”
梁雨萱能够听出男人有些受伤的声音,可是没办法,她没法勉强自己,甚至,她很庆幸她的头盖没有揭开,这样她就不用直接面对。
“好了,我现在……额……”
梁雨萱想说自己已经平复好胃部,只要不再被剌激,她应该不会再难受,可是这样的话没说完,那种全身熟悉的感受再次传来,冷,刺骨的寒冷已经开始蔓延,没想到这么快又到七天,她居然发病了。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对面姑娘难受的样子,男人实在有些坐不住。
“我……我没事儿!你……你现在
出去!”
梁雨萱不担心自己的病,因为她有胖爹爹给她准备的灵药,可是她每次吃了药丸就会昏睡过去,如果在她昏睡的时候,这个男人对她……
后面的事情她几乎想都不敢去想,凭着发病前的一点精神力量,开始拼命驱逐男人。
“快!快出去!”
梁雨萱歇斯底里的吼叫,终于让对面的男人有了反应。
“门在那里,你快出去!”
趁着还算清醒,梁雨萱必须亲眼见到对方离开,要不然她没法安心服药。
“好!我走!你……”
男人还想关心一番,可是迎来的却是对方的怒吼:
“走!走!”
好不容易看到身影离开,梁雨萱'膨'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啊……冷!”
刺骨的寒冷已经让梁雨萱没法挪动脚步,靠在门边的身体开始顺着墙体下滑,梁雨萱明知救自己的药丸离她不过几步之遥,可是如今,这几步却仿佛成了天涯海角,梁雨萱没法过去,她只能任由自己冷得失去意识。
“飕当!”
弥留之际,梁雨萱只听到耳边一声巨响,门突然被人推开,随即,一个身影闪进了房间,看到新娘子跌坐在门边,一脸惊骇,迅速上前。
“不……不……”
梁雨萱不想让那人触碰自己,她在挣扎,可是已经被冻住的身体根本无法随着她的意识而行动,即便她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被人给抱了起来,然后向屋内奔去。
“不……”
梁雨萱好难受
,没法说出心中的感受,更没法拒绝,她只能用微弱的声音传达着她心中的恐惧,她不想要接触这个男人,更不想让这个男人碰她。
女人的声音虽然很细微,可是将其拥入怀中的男人却听得很清楚,她在拒绝他的靠近,但现在这种时候,他没法放任不管。
“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男人不想听到那低微的拒绝声,他的恐吓果然有效,女人安分了一些,将其放在床上,男人四下张望,很快便找到了木匣子,
男人迅速从木匣内取出一个小瓷瓶,接着回到床边,掀开头盖露出嘴,迅速将药丸喂了进去。
这药丸入口即化,吸收也是相当迅速,刚才还冻得发白的嘴唇,瞬间变得红润了许多,原本男人打算就此离开,可是当看到那熟悉的侧脸时,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