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傲如今生死未卜啊!
新都城。
墨君傲从客栈出来,心中十分不甘。
梁雨萱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怎么能让她独自一人面对那样的危险呢?
就算是死,他也想和她死在一处。
他使用轻功翻上了客栈屋顶,准备診其不备,从上面进攻。
关心则乱,他完全没注意到,即便是客栈的屋顶依然是天罗地网的排布。
结果他一上去就出发了梁错一早布置在上方的密网,就那样被梁错的人抓捕了。
他们将他带到城外的一处密林深处。
那里有他们的秘密基地,是挖在山里地底下的洞,修的像坟墓一样。
但是墓门能够打开,他们就那么把他帯拉进去。
漆黑的地下墙面上每隔一仗安着一盏盏深海人鱼油做的长明灯,略微让人能够看清眼前的路。
地底深处是暗牢,用铁锻造的栅栏有手臂那么粗。
显然,即便是功夫天下第一的人来了,也没可能徒手劈断这么结实的牢笼。
“进去!”
蜀兵将他推操进去。
之前墨君傲刚刚穿回来时,被墨玉衡囚禁在大胜地牢足足两年之久。
那时候的他,一心想着怎么样让自己变得强壮起来,争取早点出去。
但这一次,他感到很绝望。
然而,这些人把他送进去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将他径直吊了起来。
片刻过后,地牢里走进来一个人。
透过微弱的长明灯,
他大约看清了那人的装扮和长相。
“你们干什么?”
墨君傲曾经驰骋疆场多年也从未惧怕过,但此刻他心里空落落的。
其中一位士兵缓缓开口,“我们也是按皇上的吩咐行事。”
“他要做什么?”
“你等会就知道了。”
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
被吊在梁上的他手臂好像都不是自己了似的,整个身体也困乏到了极致。他逐渐陷入昏迷。
“啪……”
让他再次醒来的是一盆冰凉刺骨的水。
他缓缓睁开眼。
梁错正咧着嘴唇,若有似无地笑望着他。他的眼神阴彘无比,带着揣摩不透的深邃,不由得让人身心一寒。
“我给过你们夫妻机会,可是你们又一次背叛了我。”他阴冷开口,“那么现在就由不得我做什么了。”
墨君傲:“我们怎么背叛你了?”
“呵呵!”梁错冷笑,“你若是安然地离开新都,而不是想着去屋顶暗杀我,你也不至于再一次被捕。”
“梁雨萱若是乖乖听话,接下来我也不至于要以那样的方式对你方能泄恨。”他顿了顿继续。
“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又困又饿的墨君傲哪里听得懂他说什么,但看着他身上满身的血,他心里有了些揣测。
雨萱干的?
难道……
“你把雨萱怎么了?”墨君傲无法控制住自己崩溃的情绪,脸上的青筋爆了起来。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对付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呵呵呵!”
梁错越发笑开
:“女子!”
“我对付一个女子不算什么本事,那你利用女子脱身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墨君傲用尽全身力气,意图挣脱绑缚在他身体上的枷锁,然而除了身子剧烈晃动一二,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这时,梁错招了招手。
他的两个蜀兵装扮的下属快步走了过来,弓着身子小声问他:“皇上请盼咐。”
梁错抬了抬手指,指向墨君傲的方向,“将他的手筋脚筋全都挑了。”
“梁错,你卑鄙!”
墨君傲怒不可遏,“要杀我,你直接动手啊。”
在他们这个年代,不能习武的男人,基本略等于废人。
很多武士因为挑断了四筋,从此沦为手脚无力,行走都困难的废人,基本就不会选择苟活了。
所以他说,你倒不如一刀来个痛快。
梁错目不斜视,冷笑:“动手!”
他的几个属下立马上前,一个人控制住墨君傲的身体无法摇晃,一个人用刀,直接挑断了他的手脚筋。
钻心的痛由四肢蔓延向全身,鲜血涌出来,将他全身的衣服都浸湿了个透。
地面上的血滴越积越多,形成了个猩红色的小坑。
本就疲乏困顿的他,因为失血过多,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抽空了似的,没有半丝力气。
可梁错的B态行径并没有就此停止。
他仿佛已经不再甘于挑断墨君傲手脚筋给他带来的舒畅欢乐,笑了一阵之后,他索然无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