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多子是个,喜欢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直到看见这则寻人启事,他才敢肯定,多子新结交的那个乞丐是个女人。
并且,就是寻人启事里面的这个女人。
赵措听完他的描述,微微蹙起了眉。
为了行走方便,云巍巍借了云霁姝的户籍证。
那么也极有可能会女扮男装,不想惹人怀疑。
可是,她为什么会沦落为乞丐呢,还和乞丐成为了朋友?
不至于为了行走方便就低调成这样吧。
再说,买匹马或则雇辆马车会方便得多吧?
“呵呵,你这故事编得挺好的,不过,我要寻找的这个人,不是什么乞丐。”
赵措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小乞丐不甘心,“官人,真的是她啊,我不会看错的,长得一模一样。”
赵措有些不耐烦了,丢了一贯铜板给他,“拿去,快点走。”
小乞丐急了,道:“这个小乞丐后脖子根上有块像蝴蝶一样的胎记,是红色的。”
赵措怔住了。
当初他之所以认定云巍巍就是梁雨宣就是因为她后脑门下的那个蝴蝶形胎记。
“她在哪?快带我去!”
他再也按压不住内心的激动,把茶杯丢到一边,站起身来。
小乞丐笑笑,说:“前几日,他们朝着文庙的方向走了。我偷
听到他们的谈话,好像是要去什么水城。”
“我们只要沿着文庙的方向往南走,脚程快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追上他们。
赵措一行人出来都是骑的马,如果云巍巍真如他说是走路的话,那确实很快就能赶上。
“你会起码么?”赵措问小乞丐。
小乞丐摇了摇头,“官人能让你的人带上我么?”
赵措闭了闭目,转头就将他安排给了方才阻拦他的那个精丁。
云巍巍这边。
和多子赶了一天的路,多子才给她讨来的一双鞋,再次磨穿了两个洞。
又累又饿,但天黑的位置距离最近的赶水镇还有十多里。
多子提议:“小云子,要不我们先在山里的破庙将就一宿。明天白天了再赶路。”
这些日子来,云巍巍住过桥墩,躺过破庙,什么苦都吃了,也就不在乎了。
“也行!”
两人就在上里的神庙里落脚了。
这是个看上去很古老的神庙,神像上的灰像是积累了几十年。地面上枯草从石板的裂隙里挤出来,将整个庙的地面都罩住了。窗户早就**得不成样子,屋顶上的瓦也破开了一个个大洞。但哪怕只有一堵墙可以逼风,也远远比露宿山头要好。
多子准备了些干柴,在神庙里点了火。
又找了些趁手的棍子来,用于防身。
吃的是他们白天在山里面用弾弓打到的兔子,用火烤出来,喷香喷香的。
云巍巍吃完后,满足地进入了梦乡。
“呜呜……”
约摸半
夜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地听到极为古怪的哭声传来。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她强揮开疲倦厚重的眼皮,眼前模模糊糊地出现一幅奇奇怪怪的画面。
画面上,遍地的死人。
那些死人的身上,或插着刀,或背着箭,血肉模糊,分外狰狞。
忽然间,那些死尸全都立了起来。顶着空洞的双眼,麻木地朝着她的方向扑了过来……
“啊,鬼……三郎,救我,三郎……”
“小云子,醒醒啊,小云子!”旁边的多子推着她的肩膀,唤她名字,可她一直不停地瘡语。
小云子摸了摸她的前额,烫的跟滚开水似的。
多子赶忙找来凉水给她敷额头。
布巾子一会儿就被烧得滚烫滚烫的,直到一盆冷水都变成了温热,她那滚鸡蛋似的额头这才凉快了些。
云巍巍的呼吸总算趋于平缓,但任由多子如何唤她,她始终没有清醒。
多子没办法,只得看着她,等明天天亮了,再背着她去镇上找大夫看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多子再次尝试晃了晃云巍巍的胳膊,唤她的名字,还是没有反应。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烫。
他赶紧背上她,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附近的镇上去。
奈何他们这穿着打扮,到了镇上也没有医馆愿意接待他们,连续好几家都被人给哄了出来。
多子四处找乞丐们打听,城关西有个大善人,经常免费给穷人医治。他又背着云巍巍去了那
家医馆。医师刚出来,多子“噗通”一声给他跪下,“医仙儿,大善人,求你救救我朋友。”梁医师看了眼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