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再次跪下,“梁医仙儿,求您救救她。要多少钱,我讨饭也去给您讨过来。”
梁医仙道:“不是我不医,是她得错了病。”
“她得了什么病?”
“毒症,我看不出来是什么毒,但是很明显已经入骨入髓了。以后减少活动量,或许能活得久一点。”多子看着塌伤的云巍巍,心情一落千丈。
好不容易赶上个喜欢的,可爱的小家子,还以为能弄来当媳妇。
结果,才不到半个月,居然就被判了死刑……
“小云子(为了行走方便,她给自己取的小名),醒醒,你家住哪啊?”
多子问她。
俗话说,落叶归根。
她最后的日子了,相识一场,他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送她回家。
梁医師开了几剂药,递到多子手里说:“这是我给她开的药,你熬了给她喝。五碗煮成一碗,每天一顿。”多子:“梁医仙,你有没有办法能让他清醒?”
梁医仙儿摇摇头说:“这个取决于她自己,可能会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不好说,不好说。”
多子背着云巍巍离开,但不知道去向何处,只得先找个地方落脚。
镇里面恰好有间破庙,
香火断了许多年了,他就将她背去了那里。
“小云子,得罪了。我也是为了能送你回家。”
多子取下她的随身行李,翻了小会。
翻到一袋散银子,一个户籍本。
多子大吃一惊,“原来她这么有钱啊!为什么要办成乞丐呢?”
虽然是碎银,但对乞丐已经是天花板。
当他翻到户籍时,如同当头一棒,眼前陡然一黑,“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真的是男的?”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他就认定她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孩。
辛辛苦苦照顾那么久,竟然是个男的?
难以相信,不甘心,多子纠结万分。
他盯着她,心中突然多了个念想。
要不?
假如是兄弟,也好死了这条心。假如是女孩,他对她负责,直到她生命的尽头。
他的手伸出去,又縮回来。
反反复复几趟,最后心一横,收放到了她上衣的第一颗纽扣上……
小乞丐带着赵措等人一路向南,连续干了近十个时辰的路,终于抵达赶水镇。
和往常一样,赵措一到镇上就先让他的精丁们去派发传单。
小乞丐也没闲着,跟赵措说:“官爷,要不咱们去城里的破庙看看。”
“看破庙做什么?”赵措不解反问。
小乞丐认真道:“咱们当乞丐的,哪里住得起客栈,吃得起食驿?我们都是找桥墩、破庙过夜。”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如果他们还在镇上,应该会先找破庙落脚。”
赵措将信将疑,挑了几个精丁,
同他一道随小乞丐一起去找破庙。
小乞丐十分有经验,很快就带他们找到了一个破庙。
里面飘出熬药草的味道,屋顶上,青烟寥寥。
小乞丐激动的大叫,“看,果然有人,走去看看有没有我们要找的人。”
“你在做什么?”小乞丐帮赵措推开破庙门,赵措鼓眼就是一喝。
多子的手慌忙收了回来,回头看着老熟人小乞丐,又看看他后面站着的几个陌生人,惊诧不已。
“你们是谁?”
小乞丐笑得和不拢嘴,谄媚地望着赵措:“官爷,他就是我给你说的多子。地上躺着的那个就是他新结交的伙伴。您快过去看看,她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不用靠近,就是那么一眼,赵措就已经无比肯定。
她就是云巍巍。
只是短短十余日不见,她怎么就变得这么憔悴了?
“她为什么会躺在地上?”他怒气冲冲地将头转向多子,“你想嗣蛤蟆吃天鹅肉?”
多子下意识地站起身:“我朋友生病了,我照顾他,关你们什么事?”
赵措往前疾步过去,然后一把将多子推开,自己半蹲下。
他伸手碰了碰云巍巍的额头,又碰了碰她的脸,“巍巍……?,
他反复唤她名字,数声没有回应。
“她生了什么病?”
“城西的医师说她中了罕见的毒,毒已经入骨入髓了。”
赵措的脸由白变青,“入骨入髓是什么意思?”
多子:“就是说救不了了,草药只能暂时延续她的
生命。”
“嚓嚓!”
赵措忽然间感觉,自己头顶的天,塌了。
好不容易穿越,来到这个时代。
历经千辛万苦找到她,结果她成了别人的老婆。好不容易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