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白蛇却越缠越紧,还不断向上攀爬着。
云霁瑶吓出浑身冷汗,心惊肉跳地拔腿就跑。
那白蟒裹死了马似乎还并没满足,又从后方追了上来。因为地上都是尺多长的草,蟒蛇窜起来特别顺溜。
云霁瑶的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它。
再加上她跑路的过程中,一不小心被地上荆棘绊了一下,摔倒时被那荆棘刺得浑身都是伤。
她拼命努力要站起身来继续逃跑,可是来不及了,大白蟒已经从底下缠了上来。
冰凉、湿腥的大蟒将她的腿缠得紧紧的,云霁瑶觉得有恶心又难受。
腿动弾不得,她只好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往前攀爬。
然而无忌于事,大蟒的力量,远比她以为的要强大得多。
那白蟒盆口大的脑袋,摇摇晃晃地窜了上来,血盆大口里吐出猩红色的信子。两颗大尖牙,阴森恐怖地**着。当它攀餐绕上到她的腹部,窒息感随之袭来,云霁瑶觉得,自己今天说不定就交代在这里了。
当她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后爬动的时候,那白蟒忽地停止不动了。
云霁瑶挪了挪身子,轻松地就从蟒蛇的身子下面钻了出来。
她坐起来,扒了扒那蟒蛇的身子。它一动不动,轻轻一推,就被云霁瑶给推开了。
仔细一看,那蟒蛇的嘴也合上了,也
没有吐信子了。
死了?
怎么突然就死了?
云霁瑶将蟒蛇翻了个面,这才发现,蟒蛇的肚腹下,一坛黑血,那黑血将她的衣服都染湿了。
是飞镖!
墨寒渊曾经送给她的几枚飞镖,恰好穿破了巨蟒的肚子。
好险!
云霁瑶长嘘了口气,站起身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尘土都可以拍走,但那股子腥骚味,怎么也弄不干净。
她望了望前路,在看看自己浑身的污秽,又忍不住叹气。
马儿也死了,干粮也摔不见了,后面的路,她该怎么走下去哦。
但这山林里,似乎到处都潜蔵着危险,片刻也容不得她停留。
再累再痛,她还是不得不得硬着头皮继续赶路。
走了约摸一个时辰,终于走到了山民给她指的那个客栈。
这个客栈有意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孤零零地立在两座山谷的中间。
建筑倒是别致,尖尖的顶上立着个圆锥形的柱子。四个角高高翘起,活像四个巨大的钩子。
里面星星点点的烛火,让人觉得心安。
云霁瑶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客栈的门嘘掩着,当她推开门,后方几双眼睛卉刷刷地扫了过来。
眼睛的主人都面带着微笑,但那种笑却像是专门训练过似的,一样的弧度,一样的造型,诡异得紧。
“请问可以住店么?”她礼貌地问。
柜台里的红衣女人直起身子,迎了出来,“当然可以了,想要什么样的房间?一二楼的普通房间五十
文一晚,顶楼的大房间八十文一晚。”
云霁瑶:“那我住楼上吧!”
红衣女掌柜:“不好意思客观,我们是先收银子后住店。”
云霁瑶解下绑在腰间的钱袋子,掏了一定约摸二两的银子出来递给掌柜的,“给我准备点饭菜,再加一盆洗澡水。”
折腾了一天,又累又饿,她只想舒舒服服地吃个澡、吃一顿,再美滋滋地睡上一觉。
女掌柜使了个眼色,另外那几双眼睛的主人分开散去。或许是去准备她点的东西去了,云霁瑶推测他们可能是店里的伙计或厨子。
“走吧,我带你去楼上看看房间。咱们家的房间,坐南朝北,风景独好,保证你住了绝对不会后悔。”掌柜的一面谄笑着,一面带她上楼。
楼上的房间是不错,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味。
云霁瑶进去后,掌柜的替她点上了两盏油灯。
借着油灯微弱的光,她这才看清,从腹部往下,她身体上全是伤,裤子衣服也破了好几个洞。
“掌柜的,你们这有没有跌打损伤的药,也给我拿些来。”
掌柜的扫了她几眼,忽地蹙起眉来,“小哥方才是不是走上路撞上大蟒了?”
云霁瑶惊讶地道:“掌柜的怎么知道。”
女掌柜:“你身上的黑血是前面的祁连山上特有的白纹蟒特有的。”
说完,她紧张地往前走了过来,“姑娘,你身上受伤了,伤口还粘上了蟒血!?”
云霁瑶看她一脸惊恐,遂问道:“有何不妥。”
女掌柜:“白文蟒本身五毒,但是它的血液一旦碰到其他人或动物的血,就会产生毒性。姑娘你有没有觉得两边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