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真恨不得立刻、马上就给她找来最好的术士、太医,将她的失忆症给她医好。
好像用他手里的权利,强制性地要求她,从今往后和墨寒渊断绝一切往来。
“霁瑶,你还是记不得我们以前的事么?”他耐着性子问。
云霁瑶摇了摇头,说的干脆:“记不得!”
就在这时,墨寒渊带着大堆封赏,回来了。
赏赐的车,足足装满了整个银杏儿小院。
赵措一看,那些赏赐,竟然比他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都更加丰厚。一时间,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想当初,抛头颅洒热血,冲在第一线的明明是他啊。
并且,论血缘,他和墨团团才是嫡亲啊!
最让他崩溃的是云霁瑶的反应。
她热泪盈眶地朝着墨寒渊扑了过去,“三郎,你可算回来了!”
墨寒渊也完全顾不得旁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径直将霁瑶抱了起来,悬在半空中转了好几圈。”嗯,我答应过你的,活着回来!”墨寒渊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赵措在一旁站着看着,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墨寒渊这个过河拆桥的,明明答应过他的,他们要公平竞争的,怎么能捷足先登?
还是说,根本就是他太柳下惠了,他原本也该直接给霁瑶一个拥抱的。
一时间,他心里又酸又悔。
“喂,墨寒渊,你有完没完!”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
们两人的亲亲我我。
云霁瑶抿了抿唇,从墨寒渊怀里下来,小声同他说:“我先去准备伙食,你们先聊着。”墨寒渊捉住她的手:“大事一定,要不跟他说个明白?”
云霁瑶脸颊微微红了红,“这样会不会太,过河拆桥?”
墨寒渊:“早晚都要拆,不想再等了。”
云霁瑶心虚地吐了吐,“那,你自己同他说。”两人悄咪地商量了半天,可把赵措看得火椒火燥的,他几步上前,将耳朵凑了过去。”你们两,说什么呢在?”墨寒渊恭敬地朝着赵措的方向行了个礼,咧唇一笑:“亲王您也在呢?”赵措心道,虚伪。
但还是强迫自己将表面上的情绪压了回去。
哪知道,刚刚忍了不到半分钟,墨寒渊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他彻底崩溃。
墨寒渊摸着云霁瑶的肚子,脸朝着赵措的方向对他说:“王爷,刚才的确不好意思。我光顾着关心他们娘两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您也在!娘两?这两个字完全就是那晴天霹雳,径直将赵措的脑门心劈开了花。他惊悚地往后退去半步。
“霁瑶,怀孕了?”他不可置信地反问了一句。
墨寒渊满脸的喜悦,“回禀王爷,正是。内人有喜已经数月,再隔些时日,恐怕就要出怀了。”莫说赵措,云霁瑶听完他的话,都没差点喷血。
她明明前几日才来了信,哪里来的孕?
不过,他这招确实够损,够狠,想必赵措不会
再纠缠她了吧!
彻底断了他的念头也好。
赵措捂着胸口,脸色变得惨白。什么世道!之前有个墨团团,他错把他当成是云霁瑶的娃,心痛了好久。好不容易弄清楚、整明白,怀里又揣上了一个?等等,她是什么时候揣上的?
还没出怀,也就是说应该不足四月。
那时候不正是他在为墨团团、墨寒渊父子卧薪尝胆、枪林弹雨的时候么?靠!
墨寒渊这个背信弃义的,竟然在那个时候,趁他不在,同霁瑶,他越想越觉得寒冷。
就好比一股绿云云的风,从头顶刮到了脚底。
“霁瑶你!”他差点就发火。
但顷刻间又平静下来,冥冥中有个声音在他心底提醒他。
霁瑶还没恢复记忆,现在的霁瑶,还是墨寒渊的老婆。
忍!他必须得忍。
可是,转眼又一想。霁瑶已经怀了墨寒渊的孩子,即便是到时候她回忆起了他们两在现代的事,愿意回到他身边去,那他岂不是也要喜当爹?
怎么想都觉得不舒服。
云霁瑶也丝毫没给他喘息的余地,接话说:“王爷,到时候我和三郎的孩子满月,一定清你喝喜酒。若您不嫌弃的话,就让我们的孩子认您为干爹如何?”咳!
赵措差点没喷血。
干爹,你全家都是干爹!
一气之下,他甩手就走。一路上,踢翻了两根条凳,踢坏一扇大门,以及门口摆菜摊的两个摊子,怒火都还是下不来。
王府的李管家一路跟在他身
后,看他心情不好,勾着身子上去安慰他说:“王爷,这未必是坏事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赵措正在气头上呢。
显然他谄婿得很不是时候。
“你也来气我?!!”
赵措提起脚,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