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
李管家疼得摸着直嚷嚷。
“王爷呀,您真的别生气,听我跟您分析分析可好?”
“还敢分析?”赵措又是几脚踢了上去。
直到把自个的脚都踢酸了,才总算解了压,心情慢慢恢复平静。
李管家抬头瞅了瞅他的面部表情,看他气也消解得差不多了,这才敢继续开口。
“王爷,昨个我在东街口的马坊买到一匹千里汗血宝马。”
赵措不厌烦地蹙了蹙眉,“花了多少银子?”
李管家道:“二百两!”赵措想了想道:“差不多吧,市场行情,千里马一百五十两,如果是汗血的贵五十两。”李管家低着头,奉承地笑开:“咱们王府赚了。”
赵措不解:“市场价买回来的,从何处赚?”
我买到的这匹马肚子里怀着小马驹呢。买一送一,您说我们是不是赚了?”假如千里马肚子里揣着的也是匹千里马的话,那何止是赚了。
“你骂谁呢?”赵措的火又提了上来。
李管家赔笑道:“王爷,我这哪里是在骂谁。刚才您不是也说了,有点道理。”
赵措停下脚步,仔细想了想。
云霁瑶迟早都会回到他身边,他喜欢
云霁瑶,也理当喜欢云霁瑶肚子里的孩子。讨到了老婆,不用出力就白白捡一跟她长得特别像的儿子或则闺女。这确实是他赚了啊!这么一想吧,他方才那乌七八糟的心情也跟着明媚了起来。
一下子觉得,眼前的这些困境都不是个事了。
改明儿个,他一早就去把最好的太医、巫医什么的,一股脑地给她请过去。越早将她的失忆治好,越好!
“小李子,你说的不错,回去随便挑样你喜欢的,当是本王赏赐给你!”
“好勒!”
李管家換了摸。
嗯,虽然挨了疼,可是,值了!
银杏小院。
打发走了赵措,墨寒渊高兴得合不拢嘴,但云霁瑶却深深觉得内疚。
“三郎,你说咱们这么对他,会不会太绝?”
墨寒渊把她揽入怀中,“连自己夫人都让,岂不是对自己残忍?”
“可是,之前你是为了让他帮你,答应他可以见我。”
“对啊,我现在也没有反对他见你、追你。”
墨寒渊捏了捏云霁瑶的胳膊,道:“至于他能不能追到你,那只能取决于你和我!”
云霁瑶心里的愧疚,这才被他的一番说法打消了些。
墨寒渊顿了顿,垂首问她道:“霁瑶。”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某天记忆全都恢复了。当你记起,你真的和他是来自一个地方,一个时代,并且如他所说,你们以前是情侣的话。你会不会,
“不会!现在永远比过去重要!”
还没等墨寒
渊问出口,云霁瑶抢先一步伸出指头堵住了他的口。
墨寒渊的眼睛里莹莹一闪,比先前更加光亮了几许。
“夫人。”
“嗯?”
“不是我不相信你,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生米煮成熟饭最靠谱。”
云霁瑶的脸陡然一红,噌怪道:“又不是没煮过。你尽瞎说。”
墨寒渊挑眉一笑,目光转移到她扁平的小腹处。
“煮是煮了,可是肚子没有动静,为夫有点不甘心。”
云霁瑶朝他嘟唇一笑,“来日方长嘛!”
墨寒渊的眼角划过一丝狡黠。
“不想等来日方长,要不,咱们就从今天开始?”
“你坏!”酣畅完。
云霁瑶问墨寒渊:“今晚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墨寒渊闭目想了半晌,想不出来,“你做的都好吃,随便吧。”
“那给你做几只虎皮鸡蛋,煎一条黄花鱼,再整点牛奶木瓜汤如何?”
“额,都是高蛋白啊?牛奶木瓜汤不是女人的菜么,我喝合适不?”墨寒渊反问。
面对他的问题,云霁瑶不觉好笑,“谁说的牛奶木瓜就是女人的菜了。你有没有听过以形补形,吃什么补什么?今天夫君消耗大,得补补。”“呵。”
墨寒渊鼻腔里挤出声喜悦的笑意。
“看来我家丫头长大了,以前都只会素菜,今个开荤了,哈哈哈!”
接着,他翻了个身,坐起来。
“今天啊,你躺着休息,我给你做。”
云霁瑶有点受宠若惊,“你开玩笑的?”
墨寒渊:“当然不是玩笑,之前为夫就答应你的,要照顾你一年的。你忘了?”
“忘倒是没忘,只是,你会做么?”她有点不太相信地望着他。
墨寒渊攜起袖子,“那今天就让你品尝下为夫的手艺!”
二人一并来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