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们还要胡搅蛮缠,那就只能置之不理了。
果然,那几个人还是不肯罢休。
一直在那重复嚷嚷“上菜”,听的人心里面毛焦火辣的。
二毛和小四就要出手去打他们,被云霁瑶拦住:“千万别,谁先出手,谁就输了。真要闹到官府去,歇业整顿都是小事。”
就怕某些人抓住把柄,把他们直接一锅端了。
这片土地属于京都,赶在天子脚下刻意闹事的人,背景肯定不一般。
云霁瑶吩咐小四:“小四,你帮我査査这位花满楼的老板娘什么背景来路?”
要不要伺机反击,取决于他们背后的这尊神,是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小四当即离开小院,去调查云霁瑶吩咐的事去了。
其他人耐着性子,任那几个人在院子里怎么闹腾,也装作充耳不闻。
那伙人见没人搭理,就开始摔碗筷。
“啷里啪啦。”
别院的地板上,全是碎瓷片。
二毛实在忍受不了了,攜起袖子就要出去开干。
云霁瑶拦住他,吩咐道:“把院门关起来,让传菜的小红去门外守着,其他人,不可动手。将门拦住,今天不准任何人出院子。”
打砸东西,官府来了自然会判赔。
但是动手打人,谁先动手,就理亏。
花老板见状,吆喝道:“什么意思,要将我们关在院子里抢劫么?”
云霁瑶往前一步,道:“花老板,你们砸碎的碗,今日赔了便罢了。假如你们要动手,我劝
你掂量下你手里的这些人,跟我的人比起来,谁多谁寡,谁更厉害?”“你也知道,这是我的院子,即便是今日你们全都死在了我院子里,我也可以说是你们入室抢劫,我们正当防卫。”
“你……”花老板娘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想当年,她在京都城横行无忌的时候,这娘们还不知道在哪个村里种红薯呢?
现在居然敢公然跟她叫板?
她仔细扫了一眼云霁瑶的人,个个牛高马大的,尤其是二毛,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她自己带来的这几个人,胃口好,但没什么力气。
真要干起来,她这边绝对吃亏。
“花老板,你们刚才总共打碎我店里七十一个碗碟,算起来一共十两银子。你今个要是认赔,我们好说话。不认赔,就别怪我的人不客气了。”
此时的二毛和二哥已经攜好袖子,就等云霁瑶一声令下就要开干了。
尤其是二毛从桌上捉起两根筷子,就两根指头就将筷子折断了。
就这份内心,直接吓得花老板叫来的那几个人,浑身发抖。
他要是折的不是筷子,而是人的肋骨。
后果不堪设想。
花老板虽然心里已经怂了,但表面上还要坚持哈子。
她说:“就几个破碗,十两银子,你怕不是抢劫?”
云霁瑶咧开一侧唇角,嗤笑出声:“不想赔?也行,那你马上将我的这些碗筷还原。”
“碎都碎了,怎么可能还原,你分明就是强人所难。”
云霁
瑶好笑,声音冷冷而出,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饶人。十两,一分不少,今个要是不赔,就别想活着从我这店里走出去。”
花老板之前听说过,这个云老板也是有后台的。银杏小院开业的时候,朝廷好多官员都是差人送了贺礼来的。
但是她不知道,云霁瑶背后站着的那个人到底有多大来头。
但她估摸着应该比他家士大夫官阶要低。
毕竟,花满楼开业的时候,那些个朝廷官员都是亲自来道喜的。
想到这层,她好像又来了底气,“五两,我顶多给五两。”
云霁瑶坚决道:“十两,一个子不能少。我数十声,不赔,那就拳头下见真章。”
“十”
“九”
“八”
“七”
随着数越来越小,花老板的心越来越慌乱。
她带来的几个小厮望着她,求她说:“花老板,给了吧。我们都是来混口饭吃的,可不想送命。”
“五”
“四“
“给!”花老板咬着牙,将十两银子放在了桌面上。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云霁瑶灿然一笑:“小红,开门!”
外面的小红听见吩咐,打开院门。
花老板带着一众人,愤愤地离开了。
出门前,她留下一句话:“云霁瑶,你给我等着!”云霁瑶也毫不示弱:“随时奉陪。”
赶走这帮人后,院子里的大家彻底松了口气。
厨子张带头鼓起了掌。
“云娘子真厉害,临危不惧。”
其他小工也跟着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