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就是,这么一操作,不仅没亏本,还倒赚了一笔。”
“云娘子厉害!”
“云娘子聪明。”
言论太多,把云霁瑶都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谦虚地说:“这次多亏大家斉心协力。”
回过头来看,他们虽然是将花满楼的人赶走了。但她们流程上的一些漏洞却通过他们这次闹场,暴露了出来。首先,用餐时间没有明文的规定,这容易给那些喜欢占便宜的人钻空子。
京都城人员密集、复杂,不想六里镇,来往的人你都能摸清楚他的家世人口。
其次,上次的方式规定得还不够具体。
比如像他们这种点二轮、三轮的,是不是该给厨子和小工设置一些上菜时间的限制?
再次,小院的所有规矩里面独独没有讲危机应对的。
这导致厨子、小工,甚至二毛他们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假如今日要不是她在,恐怕早就打起来了,场面不可收拾。
所以,云霁瑶决定,接下来的几天,她的重中之重是要重新梳理下银杳小院的各项规矩制度,将其完善一二。
这时,出去调査情况的小四回来了。
他同云霁瑶说:“夫人,都了解清楚了。这个花满楼的花老板,姓花名瓣儿,是士大夫的在外面养的姚头。”
“由于士大夫家的夫人厉害,不准将她娶进门为妾,所以她一直只能呆在花满楼里面。”
“这个花瓣儿,仗着士大夫的对她的喜欢,平日里最是飞扬跋
扈。”
“她店里的人,周围其他餐馆的人,全都被她收拾过。咱们银杏小院,以前也是一家餐馆,就是被她逼得做不下去的。云霁瑶蹙了蹙眉,似自言自语地轻声道:“还真是厉害。”
二毛问她:“夫人,我看她这次吃了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不要先想好一些应对之策。”
云霁瑶在心底盘算了一番。
她家墨寒渊,虽说在京都城里有一些势力。但毕竟没有一官半职,这些权贵还是不宜正面和他们起冲突。
“小四,你再帮我査査看呢,这位士大夫,还有没有其他的辨头。”她吩咐说。
小四来了劲儿:“夫人査其他的辨头,难道是想联合其他女子对付她?”
云霁瑶的目光深邃下去。
“不,我是想拉他的其他辨头入股。”
小四惊诧地问:“什么是入股?”
二哥等人同样是不解地望着她。
云霁瑶耐心跟他们解释。
“所谓的入股,就是让他们投入他们的银子或则人脉,参与我们的共同经营。她不用出面,但是可以从我们的经营利润中分去一部分。”二哥恍然大悟。
“所以夫人是想将花瓣儿的死对头拉到我们这边来,让他们双方互掐。这样我们就能安心经营了。”
“没错!”
一解释完,全都觉得这个计策巧妙。
小四马上就开始着手去办。
临近晚上的时候,银杏小院又来了两位客人。
其中一位让云霁瑶惊喜,另外一位却是让她意
外。
“赵爷,你怎么来了。”她首先问她。
其他几人不认得赵措,但认得墨寒渊,就直接过去跟墨寒渊打招呼。
赵措多日未见云霁瑶,见她脸上的气色又好了些,内心一阵狂乱的悸动。
“霁瑶,我可算见到你。”他手足无措地举起又放下,好几番试探,真恨不得将云霁瑶搂在怀里。
但看见云霁瑶始终镇静如一,看见他和看见普通的朋友没什么区别,他上扬起的双手又规矩地收了回去。
墨寒渊虽表面上和他的几个兄弟寒暄着,一双眼睛却一直落在云霁瑶身上,没有转移过半寸。
她的一察一笑,她的每一个字眼,他都看的清清楚楚,听得清清楚楚。
云霁瑶随便和赵措寒暄了几句,然后就朝着墨寒渊的方向奔过来。
“三郎!”
她主动搂到他上。
墨寒渊打横将她抱起来,转了几个圈圈。
旁边的兄弟们直呼“受不了。”
这一幕,后方站着的赵措才是真的受不了。
他心里简直十万个后悔,真不敢跟他来京都,完全就是自己找虐。
短短几个月,霁瑶和墨寒渊这个莽汉的感情怎么就进展成这样了?
明明在六里镇的时候,他们还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妇,绝对没有这么甜腻。
墨寒渊小声同霁瑶说:“为夫有件事,需要赵措的帮忙,所以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云霁瑶仰头反问他:“你该不会是答应了把我让给他吧?”
墨寒渊道:“差不多。”
云
霁瑶脸色大变,生气地赏了他一拳:“你还真是啥都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