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刚说完免费,店里就又涌进来好大一波人。
络绎不绝,仿佛整个六里镇的人都出动了。
五金店内的物品很快就被洗劫一空,没拿到的群众还抱怨:“送不起就别送,害人家千里迢迢来了,又说没货是个什么意思,无良!”
墨寒渊不胜其烦,写了块“货以送完,欲购明日请早”的牌子挂在门口,然后锁门离开。
想哄丫头开心,回家前,去了趟金店,买了她想要的项链、镯子和戒指。
午间晴好。
云霁瑶和墨团团正在院子里踢鸡毛琏子。
一人踢,一人接,像传花鼓一般,过来过去。
墨团团见墨寒渊回来了,一个高抬腿,将灯子踢到了他跟前。
“爹,来叫,一起玩啊。”
“好啊!”
墨寒渊将種子接住,踢给云霁瑶。
她方才还笑着的脸面,顷刻间沉了下去。
她并没有接住他踢过去的键,而是说:“你们爷两玩吧,我去厨房弄饭了。”
才将将过了午时,她又弄什么饭?
分明就是故意在回避他!
墨寒渊的心,纠着一般的难受。
“团团,你先玩,我去帮帮你娘亲。”
他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
云霁瑶蹲坐着劈柴,墨寒渊赶忙制止她:“我来吧!”
平时这些重活也都是墨寒渊的事,不知怎么,云霁瑶突然不让他做了:“算了,我自己能行。”
言语、行为
,折射出的全都是距离感。
他们,莫名就变得陌生了。
墨寒渊缓缓蹲下身子,将买给她的首饰盒子打开,金灿灿的饰品跃然眼前。
“丫头,快看看喜不喜欢。”
他呵呵地笑着,只为哄得她开心,哪怕自己再委屈,也不打紧。
云霁瑶故意没看见,将头瞥向一边:“三郎,我需要的不是你给我买这些东西。”墨寒渊楞了。
女人还真是一天一变。明明昨天还说她想要这些,今天又说不想要了。
“那丫头想要什么?我买给你。”
“西口的糖人怎么样,我这就去买。”
“不用了。”
云霁瑶出言拦住他。
墨寒渊再次纳闷。
那不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吗?哪次路过西口,她不买两支?
怎么今日,糖人也不要了?
云霁瑶缓缓开口:“三郎,你我二人是夫妻么?”
“当然是,丫头今日怎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墨寒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云霁瑶问他:“三郎,你说,
额。
当然是同房!
墨寒渊又是一番自责和愧疚,
“丫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夫妻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云霁瑶反问:“夫妻之间,坦诚相待最重要。彼此坦诚需要怎么给时间?”
“唔!”
墨寒渊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他还以为丫头是急了,以为他给不了她幸福,才疏远他。
不是就好,不是最好。
“为夫什么时候不对丫头坦诚啦?”他反问。
云霁瑶抬眼,白了他一眼,
道:“早上就没坦诚,给我说的是去开店,结果中午才去店里。你之前去哪了?”
不能对丫头撤谎,但又不能告诉丫头他这方面的事。他蹙眉想了好半晌才说:“身体有点不适,去看了看太医。”
云霁瑶紧张地站起身:“哪里不适?可是昨日受了风寒?”
他再编不下去了,直接对她说:“丫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是怕你知道后反感我、疏远我。”
云霁瑶着急道:“我怎么可能反感你,你什么都告诉我我才会疏远你。”
他跚漏半天,好几次要开口又憋回去,总觉得启齿不了。
直到云霁瑶逼他:“再不说,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他这才慌忙开口:“就是那孙太医,之前给我开的假死药,有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就是,就是,就是想和你那个的时候,总是差点火候!”他的脸陡然一红,眼神飘移到别处,完全不敢和云霁瑶对视。
“原来如此!”
云霁瑶恍然大悟,当即开心得笑出声。
原来不是三郎不喜欢她,故意避开她,而是因为他有难言之隐。
墨寒渊以为她在取笑他,自尊心受伤地说:“丫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别笑话我好不,我肯定能找到办法恢复回去的。”
云霁瑶反过来安慰他:“我笑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