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团团这才拿出画本子晃了晃:“这才是他给娘亲的定情信物。扳指,是因为我答应他帮他把定情信物转交给娘亲,他给的报酬。嘿嘿!”
“你个混球,为了扳指,出卖你爹娘!”
“咯咯咯。”
墨团团做了个鬼脸。
“把画本给我!”墨寒渊命令他。
他捧着画本就跑:“不给!”
“给我!”
“不给!”
于是乎,白雪素裹的小院里,出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健壮的汉子,追着个半大的娃子,跑了一圈又一圈。”开饭了!”云霁瑶端菜绕过他们爷两,进了屋子。
那两爷子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乖乖回屋吃饭了。
墨团团将画本子递到云霁瑶跟前说:“娘亲,这是赵疯子托我给你的,你看不看。”
云霁瑶看了眼墨寒渊,看他板着脸不说话,又将画本子推到他跟前。
“三郎,你处理吧。”
墨寒渊眉梢一挑,
装作不介意地说:
“这是他给你的,又不是给我的,你看着办吧。”
云霁瑶拿起画本,
转手丢到了烤火妒子里。
“嗤嗤.
火炉里青烟四起,
一瞬间,画本子连同满篇的宝石粉末,燃了起来。
墨团团惊呆,刚塞进口里的鸡腿都掉了出来。
“娘亲,你刚才烧掉的,至少得一千两银子。
“那破本子,值一千两?”
墨团团道:“方才我翻了下,里面的画都是宝石末上的色。绿色的
是绿松石,蓝色的是蓝宝石,黄色的黄宝石,红色的是鸡血石。”他伸手笔画了一番,嘘道:“这么厚一本拿,不得几十颗宝石。”
云霁瑶慌忙跑到火炉跟前,想把本子给捞回来,显然已经来不及了,画本子早已化为了灰烬。
“额,十间连锁酒楼没了。”
她一个巴掌拍在自己的手上,大骂:叫你手残,叫你手残。”
墨寒渊不乐意了:“你这个,见财起意的婆娘。丁点银子就把你逗的……”
“丁点……”
“我辛苦一天,就一二两呢。”云霁瑶嘟着嘴:“那本子不是偷、不是抢,是人家自己送上来的。
“定情信物,你收了要那什么来还?”墨寒渊森森看着她,看的她陡然一寒。
她尴尬笑了笑:“也是,听到银子,昏头了,呵呵。”三人又回到桌子上吃饭。
墨团团啃完鸡腿,忽然开口:“娘亲,你以前真的是赵措的媳妇儿吗?我看那画本子里画的那个人和你好像,其中有一页,你们还躺在一张床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墨寒渊心头本就酸得不行了,墨团团这一补刀,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他闷头扒了几口饭,越扒越不是滋味。
他的媳妇儿,他都还没碰过。
那个赵措,居然敢揶揄她,还猥琐到将他媳妇儿画到他的床榻上。
无耻!
云霁瑶惯会察颜观色,她白了一眼墨团团,道:“疯子画的,你也信?该不会是被他传染了吧。墨
寒渊听她称他是疯子,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之前还不觉得,这次事件之后,墨寒渊越发体会到了危机感。心头的那块大石也越压越紧,憋得他踹不过气来。孙太医找不到,寻别的太医看看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嗯,是该好好看看了。不然丫头就是别人的了。
第二天,他以去看店为由,去了隔壁镇的保和堂看大夫。
大夫问他哪里不舒服要看什么病,他支支吾吾半天,有点难以启齿。
大夫也是男的,看墨寒渊这幅要说不敢说的模样,当即明白了七七八八。
他二话没说,提笔就开了一窜药单子。
金银花、板蓝根、鱼腥草……
全是些清热降火的。
墨寒渊略微懂些药理,一看不对劲,问大夫:“我又没生疮,你给我开这些药做甚?”
大夫刷地红脸。
“谙?你不是生疮啊?”
他伸手向下比划了一番,画了个茄子的形状,道:“我还以为你是青楼去多了,得了花柳病。”
“你才花柳病,你全家都花柳病!”
墨寒渊气得就差没直接上拳头何候他了。
“庸医!”
他骂完,稍微解了点气,准备换下一家看看。
大夫望着他的背影吆喝:“喂,客官,我这也能治的,要不我给您开幅方子?”
“唔!”
一石惊起千层浪,整个街道上的人,目光都转移过来。
刹那间,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这小哥儿长得怪好看的哇,高高壮壮,想不到竟然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