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奶萌可爱的五官,就好像受了天大委屈,别人冤枉了她似的。
“你这么凶干嘛!”白凰后退一步,眼泪滚滚的望着一脸青筋的男人。
龙云骁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滞了下,原本冷厉的神色不自觉染了一分柔色,“……你干的事,还有理?”
“我……”怎么就没理了?
不过看到小崽崽双眼血红,五官紧拧的可怕模样,白凰竟有点心虚,“可,可是你说的,让我自己来取!”
她有错吗?
明明是约定好的。
龙云骁:……
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抑郁!
但看着女孩儿一脸无辜,他只能将郁闷压回心底。
伸手,他揽着她的腰,压向自己,“是,我答应过你。”
顿了顿,龙云骁低哑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等爷爷的葬礼结束,你再闹?”
白凰扁扁嘴,什么叫闹?
她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取。
白凰正想开口纠正他的用词,男人的五官却不断放大。
“唔——”
火辣的吻,落在她唇上。
伴随男人的占有,一股辛辣涌入眼睛里。
啊啊啊啊啊,小崽崽破了她的法术,洋葱强势刺激泪腺,原本热泪盈眶悬而不落的泪水,像倾泻而下的瀑布。
唰唰唰,流的凶猛不止。
好辣!
放开!
白凰想推开龙云骁,可推不动,男人的身体太魁梧了,不能对他施法的她,就像个幼崽一样。
特别还摊上白凤这具严重营养不良的宿体。
“唔——”
龙云骁,你个混蛋小崽子,存心报复是不是!
小祖宗活了一把年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更从来没有哭这么惨过。
繁花坐着念经文,见首领气势汹汹拽着小祖宗进来了,他还以为首领会发怒会惩罚小祖宗。
没想到,吃了一嘴狗粮!
啊喂,老首领还躺在棺材里,你们亲的这么你侬我侬,合适吗?!
关键是,小祖宗哭的好惨。
那稀里哗啦的泪水,好似哭成了两条河。
繁花好想去帮小祖宗,但首领超强横,是个谜一样的男人,对任何法术都免疫。
看了眼周围,他一道飓风打向门窗,然后将屋内的所有气味驱散出去。
白凰终于感觉好些了。
不知何时,吻,越来越深,变得难分难舍。
“骁……”
她瘫软的靠在他怀里,怎么回事,全身好像一阵电流击过,那种感觉,从未有过。
雷电不是天劫吗?
怎么麻起来……好像心跳也加快了。
骁骁的心跳也好快,她指尖放在他的胸口,“咚咚咚”,好像要跳出来了。
白凰用力一摁!
可千万别跳出来啊,跳出来就死了。
她还没有拿到小崽崽的眼泪精血,还没有突破玄天秘录神域,也没有救出师父,救出玄门众弟子。
骁骁的命,太重要了!半点不能有闪失!
白凰摁了一次,那剧烈跳动不仅没慢下来,反而更加汹涌澎湃的回应她。
白凰加大了力道。
龙云骁:“……”
握住女孩儿不规矩的小手,他放开了她,平复着体内躁动,“留下来?”
“嗯?”白凰双手被钳制,只能用脑袋去听他的心跳。
“给爷爷烧纸?”怀里的女孩像小猪一样,拱啊拱,他……呼吸又加深了。
原本,他是想惩罚她,让她也感受被洋葱熏哭的痛苦。
但当碰到小妻子软嫩可口的唇,他想要的,便不再是惩罚。
白凰:“……”
她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倒是没有刚才那么快了。
龙云骁拉她来到火盆处,“快熄了。”
“哦。”白凰赶紧蹲下去,拿起纸钱往火盆里放。
看在小崽崽答应任她予取予求的份上,天天烧纸钱都可以。
祭奠仪式继续。
程新野又领着众长辈们返回灵堂,经过刚才的刺激,所有人哭的更加逼真哀戚了。
……
白敬为和夏露在院子里等白凤,可是中午了,死丫头还没有来。
两人等得不耐烦。
不会白凤放他们鸽子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白凤从前几天开始,好像就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那副傻傻的样子,但眼神不一样。
夏露阴森森道,“老公,要不我们去首领院里去找人?这个点,说不定首领正在跟白凤一起吃饭,我们也好跟女婿多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