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相爷,萧珩察觉到了咱们的动作,已经开始集结三军,这可如何是好?”
“什么!”石严诚差点背过气去,“可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没有,绝对没有,老奴以人头担保!”管家发誓道,“老奴真不知那萧珩是如何得知的!”
“该死的萧珩!”石严诚怒不可遏,“他不仁就别怪本相不义了!想办法把夫人和小姐救走,用尽办法联系上大夏的丞相,就说我石严诚有事相求!”
“老奴明白了!”
——
姬永善是被一片嘈杂声吵醒的,生气,还是生气,“外面怎么回事!为何这么吵!”
侯在一旁的阿水赶紧上了前,小心翼翼的,“殿下,是皇上突然下令戒备了皇宫,所以才会如此。”
“为什么?”姬永善警惕起来,“出什么事了?”
阿水摇了摇头接,“具体的奴婢还不清楚,只知是萧将军昨夜面见皇上之后就成这样了。”
“萧珩昨夜进宫了?”姬永善一溜烟坐起来。
“是的,殿下。”阿水赶紧接过阿性递来的大衣给殿下披好才又继续,“而且,萧将军连夜集结了三军似要出征。”
“出征!”
姬永善心提到嗓子眼了,“都要出征了,你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不滚去看看!”
“....喏!”
阿水不敢再耽搁,连忙下去了。
姬永善下了床,勒令道,“速速跟本宫更衣,本宫要去见父皇!”
萧珩这会一定很忙,该是没什么时间见她,可她必须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喏!”
上阳宫,钺帝正与太子殿下议事,听到女儿来了,赶紧将太子挥退,“躲着点,别让你皇姐逮着你。”
利用萧珩一事,钺帝本就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女儿交代,这会萧珩又主动请缨备战,还有可能出征。
“是,父皇。”
姬永琰赶紧在宫人的掩护下从侧门溜了。
不知为什么,明明该觉得憋屈的,可他却反常的觉得愉悦。
大概是发现,父皇其实也是爱护他的吧。
姬永善进了殿就直奔主题,“父皇,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钺帝老神在在的,“担心父皇啊,还是担心萧珩?”
“当然都担心了!”姬永善才不隐瞒。
钺帝呼吸一滞,心情复杂的很,“你倒是坦白的很。”
“父皇,你快说嘛!”姬永善没心情跟父皇磨蹭。
钺帝也不再瞒,老实交代,“只是备战而已,不一定动手的,看把你急的。”
“备战?”姬永善听着更急了,“父皇,你说清楚点嘛!怎么突然就备战了?是不是哪里传消息回来了?”她问着,还不忘瞧瞧自己的脑袋。
该死的记忆怎么还不恢复!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真是急死人!
钺帝看着突然脾气上来了,“萧珩比父皇更清楚,你找他去!”小丫头哪里是都担心,根本就只关心萧珩好不好!
连问都不问为何宫中的值守御林军突然多了一事。
“那我去了,父皇不要生气?更不要迁怒于他?”姬永善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去去!”
钺帝没好气的直摆手。
正好一早就把永琰叫来议事,累着他了,想休息一下。
“那儿臣走了,父皇好生休息。”
姬永善走了,毫不犹豫。
钺帝气不顺,却什么都没说,李公公看着他的脸色,替他说了出来,“皇上,还是让老奴去把殿下追回来吧?”
“追?”钺帝哂笑,“你能追的回来才怪。”
李公公垂下眼眸,不在说话,能不能追回来,还不得看您的态度坚定不坚定。
毕竟,您若是真想阻拦,长公主连这殿门都出不去的。
姬永善出了宫,直奔城外。
没去过军营,只能凭着父皇跟她说的方向摸索着前行。
可走了好一段距离,一点营地的影子都没见着,姬永善不免急了,“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疑惑间,身后传来急切的马蹄声,更有阿水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殿下!”
姬永善赶紧勒马停下,道,“你来了,快说说什么情况。”
“回殿下,是萧将军昨夜抓获了营中奸细,从那奸细口中得知了一些信息,揣测石严诚有意挑起两国战乱,故集结三军备战。”阿水语速极快,且尽可能言简意赅。
姬永善难免惊讶,“揣测?”萧珩这也太敏感了吧。
萧珩的确敏感,连夜集结完兵力还不忘派亲兵埋伏在营地周闻盯梢,正巧把风风火火赶来的长公主给盯了个正着。
哨兵马不停蹄的报信去了,“将军,长公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