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石严诚是越发的能耐,再不处理,怕是他们姬家的江山一样岌岌可危。
何不趁他羽翼还未完全丰满,趁萧珩没有出征,将他搞一搞,稳一稳这大西朝的江山。
永琰年幼,他自是不会放心,可萧珩不一样,胆略谋识一应俱全,更重要的是忠心。
文若真的失势,那便武力镇压。
姬永琰回到御书房,马上就给萧珩赐了一道圣旨,彻查右相石严诚一事,这让依附于右相的党羽们慌了。
一本接一本的奏折呈了上去,姬永琰看见并不是不慌不怕,而是他身后有相信的他的父皇,前面有萧珩。
姬永善也很快得知萧珩最近在忙的事,连衣服也不做了,忙询问起来,“怎么回事?是萧珩自己的意见,还是永琰那个黑心肝让他做的?”
石严诚可是个硬骨头,查他,可是没那么容易的,就凭他后头那些狗腿子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阿水回忆了一下打听来的消息,忙回话,“回殿下,是将军亲手上的奏折参的石严诚。”
“萧珩自己要弄人家?为什么?”姬永善更不懂了。
这朝中的文武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除非是有什么隐情。
“奴婢也不知道。”阿水摇摇头,又道,“不过,太子殿下见过皇上之后,马上就给萧将军赐了圣旨。”
难不成是父皇要处理石严诚,所以借萧珩的手?
不行,她得出宫一趟,问清楚去。
“摆驾,本宫要出宫一趟。”
“去将军府嘛?殿下。”
“对。”
姬永善应了一声,便让阿性帮忙更衣。
阿水跟着帮忙,边道,“殿下,将军这会应该在大理寺,不在府中。”
“那就去大理寺。”
“喏。”
长公主亲临大理寺,大理寺卿真的要哭了。
牢里已经坐了一个阎罗,这会又来一位,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大理寺卿挥退来报信的狱吏,他正要跟萧大将军打声招呼出去迎接长公主,不想对方既站了起来,慢条斯理的理着衣袖,边道,“她是来找我的,你在这守着吧。”
“啊?”大理寺卿傻眼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萧珩已抬了脚,且步伐脚快的走了出去。
大理寺卿还是不肯相信,逮着一旁正审问石严诚的长林问,“长林校尉,确定殿下不是来找本官的?”
还有,萧将军刚刚居然是说的是她,居然用她来称呼殿下。
所以,长公主已经把萧将军给搞定了?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这长公主仗着皇上的宠溺已经够无法无天了,现在岂不是要捅破天去了!
大理寺卿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止不住发抖,嘴巴更是像没把门一样,脱口道,“长林校尉,你家将军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你说什么?”
长林听着脸就是一沉,手中的刑具跟着指向对方。
大理寺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后退三步边道歉,“口误口误口误,本官就是太嫉妒萧将军的好命了!”
“最好是这样。”长林冷酷的说着。
大理寺卿摸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赔笑着,“一定是一定是,不敢撒谎。”
一旁被架上刑具上的石严诚听着二人的对话,牙龈都要咬碎了去。难怪萧珩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长公主在后头撑腰!
好,很好,两个,两个,他都不会放过!
牢门口,姬永善坐在马车里等着,水性杨花四个在外头候着,见到从牢里走出来的人,忙撩开门帘小声回禀,“殿下,萧将军来了。”
“这么快?”
姬永善惊讶着,人已经起了身。
萧珩已走了过来,先是恭敬的见了礼,才轻声问,“怎么过来了?”
“那你呢,你怎么出来了?”姬永善笑问。
萧珩也笑,“因为殿下是来找微臣的。”
“真聪明。”姬永善笑着赞了一声,道,“上来说?”
“好。”
萧珩撩起衣摆上了马车。
比起他那规矩刻板的马车,小丫头的鲜活多了。
小桌子上摆着几个装有小点心的小罐子,点了味道清淡的熏香,车壁上还挂有小配件,还有舒适的软枕、靠垫等。
萧珩打量车内环境,姬永善则打量他。
他还在穿着那件冬衣,整个味道都变了,以前是刻板,油盐不进的铁面将军,现在说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君子。
“在看什么?”却是萧珩先回了神。
“看穿着我做的衣服的你。”姬永善笑盈盈的。
萧珩却不自禁热了脸。
姬永善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自己也大大方方的靠了过去,眼睛更是不怕羞的盯着他,“真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