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石严诚一派的纷纷惶恐起来,一个接一个往右相府跑;而与他对立的则个个拍手称快,看起好戏来了。
此时,姬永琰正召见容伯君,听到萧珩直接闯了右相府抓人,也给吓着了,连忙朝疑惑看着自己的容相摆手解释。
“容相,不是,不是孤。孤只是交由萧将军全权处理了而已。”
容伯君本也只是疑惑,倒没想过太子会这般紧张,连忙笑了下,安抚起来,“殿下莫担心,微臣没有怀疑殿下的意思,只是有些吃惊罢了。”
“嗯嗯。”
这些日子,姬永琰跟着容伯君学到了很多东西,心境跟着开阔了很多,看事看物都不在像以前那般锱铢必较了。
而且,他也慢慢学会了请教和信任。
“那容相,此事,要如何是好?”
石严诚毕竟是一朝重臣,突然被下了大狱,恐怕会引起朝政动荡。
“既然殿下已交由萧将军处理,且萧将军手上已掌握了足够的证据,那便等着。当然,在一切都未有定论以前,殿下保持中立即可。”
“这样好嘛?”姬永琰犹豫了。
毕竟石严诚是真有罪,不是假的!他中立的话,岂不违心?
“殿下,即便石严诚真的犯了死罪,咱们也不能将他说杀就杀的。”即便现在主事的是皇上,要动石严诚都得三思而后行,更别说只是监国的太子了。
石严诚,是真正的权臣啊!
武官,不知道,可文官里,十个,有七个都是依附他的!
不说杀,就是定罪,都有些难。
杀了石严诚,朝局必定动荡!
不过,萧珩既然愿意当这出头箭,那他们只要做好弓的本分就行。不管后续如何,他们只要按结果来便好。
“既是这般。”姬永琰哂笑起来,“孤,才看清呢。”
容伯君不再说话。
因为这并不怪太子,也不怪皇上。
皇上继位时,石严诚就已经很有手腕,更别提那时朝局动荡,皇上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会,只能盼着,盼着萧将军能给他们带来不一样的结果。
姬永琰本就是找容伯君来商量石严诚犯罪一事,这会听完对方的话,整个人都抑郁了。
他还是太过单纯,以为对方犯了法,便能打杀,却不想有些人即便是犯了罪,也是不能轻易动的。
送到容伯君,姬永琰也没了批奏折的心思。
“公公,孤想去面见父皇。”
“去吧,殿下。”大公公毫不犹豫的接过话。
“真的能去?”姬永琰不甚确定。
但是他真的想找父皇聊聊石严诚的事,想听听父皇的意见。
“能去的,殿下。”大公公依旧没有犹豫,“殿下,不要去想对与错,能或是不能,皇上会喜欢您能遵循自己的本能。”
“孤明白了!”姬永琰瞬间坚定起来。
大公公欣慰的点了点头,高喊道,“摆驾万安殿!”
万安殿。
钺帝也知道了萧珩抓石严诚一事,想笑又有些感慨,“整个大西朝,估计也就只有萧珩敢这么做了吧。”性子直的跟他父亲一样。
"是啊,皇上。"李公公应答后,又不免担忧,"就是怕太子殿下那边会很棘手。"他似乎都看到了太子面前垒起的那本本奏折了。
"棘手是正常的。"钺帝一脸稀松平常,"不过,他若是能处理好石严诚一事,朕倒是能放心的将这江山交给他。"
李公公刚要应,就听见宫人报太子殿下来了,忙把话咽回去,等着皇上开口。
"看来还是不行呢。"钺帝说着,脸上并没有失望的情绪,就像随口说说一般。
"那,要请殿下进来嘛?"
"请啊,为什么不请。"钺帝应着,赶紧喝了口茶,然后躺下装病。
这个叫流鹰的小子,医术还真是可以,这才几天,他就觉得自己跟换了个人似的,而且似乎还比以前更有劲了。
只是身体恢复的太快,他都不好装病了。
可让他又把自己身体搞坏是不可能的,他还是想好好再活一段时间,看善善嫁人,看她生儿育女。
姬永琰进了殿,闻到殿中熟悉的药味,心安定了下来。
"儿臣参见父皇。"
"嗯,怎么过来了?"钺帝故作有气无力的问。
姬永琰跪在地上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