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后的萧珩猛地抬手抚上了额头,又捏了捏眉心。
“将军?”长林见将军突然无奈起来,有些摸不准意思了。
这……不会是,刚刚将军说的根本不是兄弟们娶妻的事吧?
那他误打误撞……
未等他想完,上方的将军开口了,“你去统计一下人数和,和他们想娶什么样的,一并报上来。”
“喏!”
这声应的,真真是兴高采烈了!
替兄弟们解决了人生大事还没被将军责罚,简直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了!
长林应完,风风火火的跑了,比不靠谱的长风还不靠谱。
一出门便撞了人,可他却浑不在意,匆匆打过招呼便跑。
“长林,不值守你干嘛去?”睡了一觉还不死心的长风过来找将军,打算汇报一下昨晚得的大消息,还没进门便受了伤,还是长林撞的,被撞了还没捞到一句道歉,人就跑了。
“你替我,回头我替你。”
长林应着,脚下生风,一下子便跑没了影。
“喂!”
长风那个气啊,他刚值完夜班还没睡呢!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先回屋睡会再来。
可再气也没用,长风还是乖乖进了书房。
“将军。”
“何事?”
萧珩好不容易近下心看会兵书,就见长风进来了,跟长林一模一样的欲言又止,他的头不禁又疼了。
“将军,卑职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汇报。”
长风一鼓作气
冲到将军面前就要开口,就被一本厚厚的兵书砸中了嘴巴,又听见将军冷漠的声音喝道,“不必说了!”
长风被砸的龇牙咧嘴,眼泪都出来了,那叫一个痛啊,可他还是不死心,“将军你听我说,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就是那个长公主啊,她要,要......啊!”
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他又被一本更厚的兵书砸了,呜呜,将军的兵书怎么一本比一本厚,好痛!这不还算完,紧接还被驱逐,“出去!”
“.....哦。”
长风眼泪汪汪的捂着嘴点头,可怜兮兮边转身边嘟哝:长公主要招您为驸马呀,这么大的事,您怎么就是不肯听我说完呢。
他以为他的声音很小,可书桌后的萧珩听得一清二楚,气的都想拔剑削他了!
这一天天的,能不能行!
长公主长公主长公主,长公主是狐狸精变的嘛!个个被她迷的五迷三道的!
长林办事效率杠杠滴,不出半个时辰,边把人数和心中的理想型给统计好,呈到了将军面前。
萧珩望着花名册,也顾不得脑海里那作威作福却连脸都看不清的长公主,低头认真看了起来。
比起自个,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的婚姻大事更重要。
想娶妻的不算多,七八个,心仪的媳妇儿形象却出人意料,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不要,却想要能接受他们大字不识一个却偶尔开开粗鄙玩笑的,想要会烧火做饭
会暖床的,还有想要会舞刀弄剑的....这是娶媳妇儿,还是找兄弟搭伙过日子啊?
可话说回来,想法又挺接地气,毕竟谁不想娶个合得来的媳妇儿。
萧珩看完,小心翼翼的将花名册折好,边道,“把他们都叫过来。”
“喏。”
不多时,八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便站在了书房里。
萧珩看了他们一眼,又将花名册里提及的心仪媳妇形象对应到他们每个人,右手拍了拍书桌,沉声开口,“想娶妻是好事,可有条件。”
话一落,有人就当了出头鸟,“将军但说无妨!只要能让卑职娶上媳妇儿,让卑职干啥都行!”
“真的啥都行?”萧珩似笑非笑的看他。
那人头皮蓦地有些发麻,却还是逞强起来,“对!啥都行!”都已经是战场里死死生生好几回的人了,怕个球!
“好!”
萧珩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又扫向其他人,“你们呢?”
“行!”
要娶媳妇,就要行!
“很好。”
萧珩轻点了下头,抬手指着他们背后的书墙,“那上面的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都拿去,学完再学琴棋书画,长林督工。”
“不是吧?”
八个汉子一致傻了眼。
看书认字就算了,毕竟长文化嘛,咋还要学琴棋书画....他们这拿刀的手学不来那细致玩意啊。
“将军,要不卑职给你表演个胸口碎大石吧,那个我在行,要不单手劈石块也行,这琴棋书画.....您还
是饶了我吧。”那人哭丧着一张脸,表情抗拒极了。
萧珩和风细雨的表情一收,声严厉色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们